师娘的口穴太过舒爽,不仅能够容纳他的巨大,还裹住圆滚滚的龙头一点点拓进,层层勒紧的穴壁如同肉体沼泽,令他越陷越深。
尤其在师娘的主动侍奉下,每一寸屌肉都和她的口穴紧密嵌套,并且剧烈磨擦着,极致的快感汹涌而来,销魂程度完全不亚于一套极品名器。
“啊……师娘!你……你的里面……比上一回还要快活!”卓玄青大声呻吟着,强烈的快感令他忍不住抬起双腿,紧紧夹住师娘柔软的腰肢,两只色手拢着师娘摇曳的鸾首,不住地向下按压,狠狠奸弄着她鲜美的唇穴。
“唔……”小龙女轻吟一声,遭到奸淫的她,不但没有表现出抗拒,反而配合孽徒的动作,纵容他将长长的巨根一深再深,把她整个喉腔都占据。
一瞬间,过渡饱胀的结合感弥漫而来,烫人的屌肉填满她口中每一丝缝隙,浓郁的雄性气息侵入心扉,将她的肉体连同芳心一齐俘获,羞耻而强烈的臣服欲充斥脑海。
面对徒儿越来越狠的奸肏,本就顺从的龙女,只抬起娥首柔柔地看了他一眼,便又俯身相就,用自己纯洁的芳唇和他邪恶的屌物热烈交媾起来。
“噗呲……噗呲……!”
淫荡的交合声响起,狰狞的肉屌在仙子口中来回抽插,带出汩汩沁香的涎液,粗悍的屌肉被涂得油光发亮,火光下映出糜糜淫光。
看到师娘如此配合,卓玄青心头狂喜,动作也越发凶猛,两只手按住师娘鸾首,用力往自己大屌上套,那奸入的深度看得人惊心动魄,也不管他的美师娘吃不吃得消。
只见得偿淫愿的孽徒,一边肏弄着师娘,一边高叫道:“师娘的恩情……青儿会好好报答的……啊……再深一些……!”
他嘴上说着要报答师娘,胯下却像对待性奴一样肆意蹂躏奸肏,把师娘粉嫩的小嘴奸得淫汁四溅,白沫横生。
面对大屌孽徒的挞伐,龙女虽已竭力逢迎,却终究难以招架,硕大的肉屌迫使她呼吸困难,仿佛再次回到那个大屌穿喉的夜晚,深深的窒息感,让她几乎晕死在男人屌下。
然而听到卓玄青的欢吟,小龙女又强行让自己坚持下来,更不顾窒息的危险,卖力吞吐他的大屌,满足他邪恶的欲望。
她如此自轻自辱,不是图卓玄青报答,只希望能以此减轻自己的负罪。
其实自她踏入山洞后不久,就自知眼前困局非自己所能破,可是木已成舟,心路无法回头,只能抱着侥幸心理继续前行,直至走到尽头,看到了那四道石门。
在判定咒道痕迹的那一刻,她心中已然绝望,心路无声阵尚且破解不了,更遑论传说中的咒道。
好在卓玄青临危不乱,推测出爻仙人留有一线生机,于是她费尽心神,竭力推演,最终却一无所获。
她不甘心,又施以古墓派秘法,不惜损耗神魂,拼尽全力继续推演,直到油尽灯枯被卓玄青强行打断。
那个时候,她已心如死灰,不再对破阵存有希望,只知道这将是她和卓玄青的葬身之地,心中充满自责与悔恨。
如果她没有对阵匙心存执念,如果她听从卓玄青的话,不去冒险踏入山洞,如果她没有因为得到阵匙而自视过高,能够早些回头,结局都会不一样。
她悔不当初,是她害了卓玄青,也害了自己,一切都是她的错!
而就在她闭目等死之际,卓玄青却忽然说了一些奇怪的话,而后如飞蛾扑火般撞向了空门,那决绝的背影,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一生都忘不掉。
后来她才知晓,原来是卓玄青得到了爻仙人的梦中传道,领悟了那一线生机所在,但是生机中却存在致命的危险,极有可能身销命陨。
青儿的选择,是自己赴死,把生的希望留给她。
她不会忘记,当时她抱着青儿僵硬的身体,以为他已经死去,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撕心的疼痛,就像当年过儿离去时一样。
直到看到青儿苏醒,听到他说话,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充满心间,这时候,她忽然觉得那一线生机似乎并不那么重要,她宁愿困死,也不想用青儿的性命去交换。
进入空门后,他们并没有找到生机所在,而这一次,她没有过于失望,也许那一线生机本就不存在,只不过是求生本能下的一种自我欺骗。
如果他们注定葬身于此,那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在这短暂的时间里,让青儿远离痛苦,不再受伤,获得肉体和心灵上的欢愉。
作为师娘,她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反而害他陷入死地,而现在,她愿意再次侍奉他,用自己的柔情和身体满足他的欲望,弥补自身所犯下的过错。
这一切都在龙女心中千回百转,无法言说,而就在她用淫荡的行为来为自己赎罪时,口中大屌也仿佛变成一根惩罚过错的杀威棒,翻腾倒弄,奸淫不休。
赎罪的仙子甘愿承受它的鞭挞,红艳的仙唇主动张大,任由它奸至深喉,喷吐淫液,一双小手则始终捧护着肥大的卵袋,攥紧两颗鼓鼓的肉丸,像捏蛋黄一样,勒弄着里面满满的精液。
“啊……师娘……用力挤!那里面……哦……都是徒儿的精液……!”卓玄青浪声呻吟着,此时的师娘如此主动,几乎不需要他来引导,强烈的快感一浪接一浪,比之上回口交还要猛烈许多。
他自然不知师娘心中复杂的念想,只感觉她变得无比顺从,似乎在有意讨好自己,那双柔情的眼眸还时不时偷看他的反应,像是想要得到他的认可。
卓玄青哪里见过师娘这般媚态,胸中似勾起天雷地火,忍不住喊道:“好师娘……含住了!青儿要好好肏弄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