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哥?”渡长临一愣。师妹该不是宰了谁的哥,再把他熬成药给他喝?想到这里,他胃忍不住翻腾,脸色更是惨白一片:“师妹,你是不是把人……给……”他无法说出口。“……”得知他想歪了,苏凝没有急于解释,而是半开玩笑道:“就是一种壮阳药。”“……”渡长临苍白的脸五彩纷呈。这幕可把苏凝逗笑了,决定不再拿他寻开心:“师兄,这是我特地弄的药,应该对内伤有好处。”特地在手划出一道口子。其实,她也不知道她的血是否有用,当初不过是听施无杳一面之词,她并没有亲自确认。只能看渡长临的反应。“治疗内伤的药?”听到这句话,渡长临心底划过一丝异样情绪,面上也布满复杂之色。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就这样。苏凝目光一瞬不瞬盯着他,还时不时询问:“师兄,你有没有想要拥抱老奶奶的那种轻松感觉?”“……”这什么形容词?确定不是旧疾痊愈,那种微妙的轻松感?她应该是形容不出来。无语归无语,但渡长临还是感觉一下,发现没有什么异常后,摇头:“好像没有这种感觉。”“怎么会?”苏凝陷入思考状态。难不成是对人没有效果,只有对那些不伦不类的生物,才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那该如何是好。她在萧亦然面前可是夸下海口,这要是没有效果,他那个弟弟不得化身网络喷子。一口一个唾沫喷死她。渡长临倒没有落差感,毕竟修真界的人时常会外出历练增长修为,受点内伤再正常不过。如果内伤那么好医治。那他们就不会想遍各种办法,找遍所有的地方,只为尝试那些只有一点点机会的偏方。“师妹,你的心意……嗯?”渡长临说着话,他只感觉喉咙一腥,竟一口血喷了出来。正好他面前的是苏凝。他一口血喷她身上,这可把苏凝吓一跳。“师兄……”苏凝还未来得及查看。有一道身影就飞奔过来,慌忙中把苏凝撞开到一边,来人一脸关切地询问渡长临的伤情。“临师兄,你怎么样了?”是女主。之前不见踪影的她,居然会在二师兄受伤之际,第一时间冲过来,这一点有些匪夷所思。不过也正常。毕竟二师兄又是残疾,又是常年旧伤折磨,恐怕这其中的因素,白月瑶是脱不了关系的。“师妹。”白月瑶蹙眉,不悦看向苏凝:“临师兄也是你师兄,你怎能残害宗门的人,你太令我失望了!”她不给苏凝一点点解释。就一口咬定是苏凝想害渡长临,整件事情越来越怪了。然而,本想回去研究招魂幡的陆瑾年他们,不放心这边,便想看看这两个人着急忙慌想干什么。一过来就看见这突发状况。杨承也是护徒心切,瞪了一眼不吭声的苏凝,想抚上渡长临的手,帮他检查身上是否有不适。岂料,渡长临不让他碰:“师傅,我无事。”“你确定没事?”杨承再三询问,他脸色苍白的不像是无事的样子,他是不是想袒护苏凝。所以才装作没事?“真无事。”“……”白月瑶面上闪过微妙情绪,关切:“师兄,你不想让师傅看,那你去师妹我那里。”“我那还有师兄上次未喝完的药,我亲自煎给你喝。”“不用了,我有些累了。”渡长临面露疲惫之色,竟拒绝白月瑶亲自煎药的好事。难得啊。舔狗的二师兄有朝一日会拒绝女主,这是舔狗不应该有的事情,今天一切都反常得不像样。苏凝全程没有说话,她没有为自己辩解,也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因为在不确认二师兄的身体情况下。她处于被动。但有一点着实让她想不通,为什么白月瑶会在二师兄出事的下一秒就赶到,是纯属路过。还是在监视?还有什么药,竟让无数鱼的女主亲自煎药?一直以来,宗门弟子有受伤的,又怕有人混入宗门用药谋害,药一般都是宗门长老煎的。或者是经老登之手,而渡长临又是亲传弟子,喝的药更不会草率从事,现在啥情况?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渡长临是自己滚动轮椅走的,没有叫谁陪同。他一走。白月瑶再次把目光锁定在苏凝身上,兴师问罪:“师妹,你给师兄喝了什么,才导致吐血的?”“毒药。”苏凝翻了个白眼。这是她至今为止,说的唯一两个字。“师妹,都是师门的人,你怎么能残害师兄啊。”连杨承都没有说话,白月瑶就质问。俨然是以宗主的姿态。苏凝:“……”她是不是和之前不太一样?“噗。”良久,苏凝忍不住笑出声:“与师兄双腿残疾,又身患旧疾相比,我的毒药是小意思。”她就是嘲讽一番。没有别的意思,她就是想跟女主对着干了,谁让她兴师问罪的,之前毫不交涉的日子。不好吗?“师妹,你……”白月瑶脸白了一瞬,她没想过苏凝会这样说,这一下就戳中她的心。二师兄是为了她才变成这样的。整个宗门都知道,甚至整个修真界都知道。这件事一直有强调不能在宗门提起,如今旧事重提,杨承不悦:“为师不是说过不准提吗?”“师傅心疼了?”苏凝最烦这个偏心的人。“……”苏凝懒得跟他们吵,她现在必须第一时间知道二师兄的状况,避免真的发生意外。不过这个概率很小。喝血能喝死的话,她这个血载体早死了。“走了。”不管他们什么表情,苏凝迫不及待往渡长临那边赶,她发誓,去奔丧都没有跑那么快。她一进入院子,就大声嚷嚷:“二师兄,我来看你了,还活着就吱个声,我……”她话还没有说完。一个人直接将她按在墙上,她刚想喊非礼,发现是渡长临,看他脸跟猴屁股一样红润。想来也没什么事。苏凝挑眉:“二师兄,你要强吻我吗?”:()都穿书了,开点挂不是很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