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屁股才有一颗痣!”苏凝脱口而出。海棠屁股有没有痣他都知道?是不是之前她去牛马宗,这小子正事不干,半夜偷偷摸摸变成缩小版的状态。然后去钻海棠的裤裆?那那个啥了……想到他是这样的龙,苏凝后退一步远离他:“你这个爱钻裤裆的色龙,离我远一点。”“?”“你离我远一点。”莫名其妙冠上爱钻裤裆的罪行,君之为自己打抱不平:“我什么时候钻裤裆了?”她这是诽谤!有时候他真的想去告她,可是不知道找谁。苏凝眼神嫌弃:“不然你怎么知道海棠屁股有颗痣,小泥鳅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我猜的。”君之还妄想解释。企图用猜的蒙混过“猜的?”而看穿一切的苏凝,可不信他的鬼话:“别说猜不猜的,你是一条名副其实的色龙。”“能做出钻裤裆的事我是一点都不意外。”“……”他无语了。为保全自己的清白,只能牺牲一下她的名声。于是,君之不计较后果,径直脱口而出:“你的海棠是我这个外人可以看的,他只留给你看。”真的不要再逼他了。逼他的下场大不了破罐子破摔。“……”听到他不知廉耻的话,苏凝微微一愣,脸上顿时布满了黑线:“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怎么就胡说八道了。”他开始替她数男人:“你是左手帝师,右手海棠,中间再来一个什么小师弟,啧。”最后还啧了一声。看向苏凝的目光,多少带着看负心汉的情绪。那么多人。多一个他怎么了?再说,他还是第一个认识这个狗渣女的,到头来汤都没有嗦着。他能甘心吗?苏凝撇开视线,不想看他那烦人的目光:“走了,啰嗦什么,你看小焱焱比你沉稳多。”“你叫他小焱焱,你叫我就叫小泥鳅?”听到她对时焱的称呼,君之又开始不乐意了。连称呼都不一样是吧?别的没有学到,尽学她师傅的偏心!“……”不是他有病吧?“你再叽叽歪歪,信不信我让你体验世间的险恶。”苏凝皱着眉,想踹他的心蠢蠢欲动。他还不服气:“什么险恶,有什么……”不服气的下场就是。被苏凝薅着角走:“让你嘚瑟,走快点,不走快点,把你刚长出来的角给阿川当鞋垫子。”“鞋垫子你这就过分了,本座的角只配用来做鞋垫子吗?你这个女人真的是不知好歹。”“我错了……”前一秒嘚瑟,后一秒秒怂。“老实一点。”“好的。”君之再也不敢放肆了。两兽一人绕开海棠的石像,往石像后面的通道走去,在他们走后,石像的眼睛猛然睁开。是金色的。但仅仅是一瞬而已。……这里面好像有很多的密室,除第一个密室中有海棠的石像,在苏凝往后是进入第二个密室。这次不再是石像。而是壁画,壁画是用一种特殊红色颜料画上去的,鲜红得跟血一样,处处透着诡异气息。壁画记录是一个没有脸的女子,之所以认定是女子,完全是身上的服饰,还有头上发饰。“上面记录着什么事,我怎么看不懂?”记录的有点乱,苏凝唯独能看懂的就一个画面。就是女子单手持剑半跪在地上,她面前是一群御着剑的修仙之人?他们给人高高在上的感觉。而女子的动作着实不理解。虽然没有脸,但她好像是仰着头看向那群修仙之人,至于另外一只手像是捧着什么东西。手上……拿着的是一颗心?我靠。女子心口有一大片红色血渍,该不会是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然后像展览品一样给他们看?壁画最后的就是这个画面。再往后就是一片空白,并没有再记录什么了。苏凝指着最后的画面,问君之他们:“这个,她是不是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然后……”她说不下去了。壁画存在是记录一些东西,真实发生过的,才会有人来记录,很难想象究竟被逼成什么样。要以自残落幕。君之一路看下来。最后他来到苏凝所指着的地方,他脸上略微有些难看:“你的说法是成立的。”就是这么个情况。这样看下来。他也是这样认为的,可他有一点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画这些画之人不画脸?”是怕别人认出是谁吗?他为鲛的时候,偶尔了解其他地方的事,可就是不曾听过有修仙之人挖心的离谱之事。莫非这些事是在他存在之前的事?君之抱着这个疑惑,看向同样沉思的时焱:“对面的鸡,你听过有哪位壮士挖心的事吗?”“……”时焱瞥了他一眼,很明显对鸡这个称呼存在不满,假装听不见,没有去搭理他。“我在问你话呢。”“问了就要回你吗?你什么身份?”“……”随他们两只禽兽在争吵。苏凝掏出一支笔和几张纸,想把壁画上的记录下来,回头再去问问师伯他们。师伯问不到。不是还有几个老东西吗?比如那个鬼域的城主,还有神兽族的族长。君之也凑过来看,他看着她的杰作,嘴角抽搐:“你还能画得在抽象一点吗?”没有这个天赋。瞧瞧把人画成火柴棍,心又给人家画成黑色大馒头,还有剑,长得比搅屎棍还抽象。“你滚。”专注于画画的苏凝,头也不抬让他滚:“我们人的天赋,你们禽兽欣赏不来。”君之:“……”确实欣赏不来。眼看要画完。苏凝脑子一抽,把这两只禽兽也画上去,她还说:“快来看看,你们的盛世美颜。”君之对她的画早放弃观看的欲望。他摆手:“不了,你叫你的小焱焱看吧。”果然。没见过她天赋的时焱,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过去,可他左看右看依旧没有看到他俩。他不确定问:“我怎么没有看到?”“这个是你。”苏凝指着最角落那个圆圈。“我是个圆圈?”“不,你是一颗蛋,你刚出生不就是一颗蛋?”“……”:()都穿书了,开点挂不是很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