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陆瑾年的耽搁。没问出北玄澜为什么造谣她的原因,苏凝有些不死心,趁着老狐狸在训斥慕小御。她悄悄挪到萧亦然身侧,捂嘴小声说:“楼主大人,那个该死的少主还在你这里吗?”不能让他跑了。必须问出前因后果,或者是受谁指使的,后者可能性大一点,所以不问出这些因素。她未来几天将彻夜难眠。见她那么关注北玄澜,再加上刚才看到的一幕,萧亦然奇怪:“你关注他干什么?”该不会真像谣传的那样两人有一腿?这……如此抽象的猜测,他简直不敢去想,又继续问:“你该不会真的与他……与他有关系吧?”“咋可能。”苏凝果然否定他这个猜测,露出满脸的嫌弃:“别人都如此的造谣我了?”“我不得问清楚原因,再反击回去吗?”她又不是一个吃亏的主。事关自己的清白,她更不可能坐视不理。“原来如此。”萧亦然点头。随后。他向苏凝透露北玄澜的行踪:“在拍卖会未结束之前,他都在,具体哪个地方,我也不清楚。”前一秒说不清楚。后一秒他摸着下巴,口齿不清:“应该……在最后一间,应该是吧……好像……”萧亦然走开了。得到提示,苏凝心中已经有了明确的位置,同样她也理解萧亦然半说不想说的样子。他身为这个拍卖会管事的,涉及客人隐私他不方便透露,而且那个人还是不好得罪之人。能透露一丁点。可能是看在陆瑾年面子上,或许还有她上次帮忙治疗他内伤的份上,两者都有可能。苏凝正有所行动。注意到她那边的陆瑾年,他随手把慕小御一把推开,上前:“师侄你要干什么去?”“我……”那边传来哎呦一声。只见,被陆瑾年推开的慕小御,挂在窗口生无可恋:“师伯,同样都是师侄。”“你区别对待太明显了吧。”“你也可以不是。”“……”望着陆瑾年不赞同的眼神,苏凝还是想争取一下:“我想去问问他为什么造谣。”陆瑾年想说点什么。却让慕小御打断了,他从窗口爬上来。出了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馊主意:“师姐,他能造谣你,你也可以造谣他。”这是最爽的反击。最好是造谣最不可能,又让他棘手的事。“反造谣?”听到这个主意,苏凝眼前明显一亮,可想到北玄澜死猪不怕开水烫。已经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她该用什么造谣?这倒是一个难事。“那我该造谣他什么?”“这个简单。”慕小御打了一个响指,在自家师伯想叨人的眼神下,他神秘兮兮凑到苏凝耳边。开始分享他的计划。“咱们可以……这样这样……那样那样……”这可把苏凝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小子是只在她面前装傻吧,馊主意一个接一个,算计别人,更是一点不心慈手软。连陆瑾年和萧亦然也好奇两人说了什么。两人终于讨论完。同一时间露出一个不是人的笑。苏凝也不墨迹,她说干就干,还回头跟陆瑾年说:“师伯,我去一楼撒泡尿。”不等陆瑾年反驳。她一溜烟出门了,转眼就看不见人。“……”陆瑾年嘴角一抽,又是撒泡尿的借口。她只要不去三楼最后一间找北玄澜就行,去一楼他不会拦着了,拦了她急眼。于是,他把目标锁定慕小御,勾了勾手:“师侄,跟师伯说说,你跟你师姐刚才在说啥?”有关凝凝的事。他的好奇心就变得贼重。“没什么……”慕小御后退一步。师伯对他变冷淡起来,他也不适应,变热情更加不适应,他就是那么的贱。陆瑾年正想将他逮过来教育,奈何那小子早有准备:“我去看看师姐怎么去那么久都没回来。”他跑得比兔子还快。“这个臭小子!”剩下他俩。萧亦然盯着他看了许久,看透一切:“你还不进行闭关突破,是放心不下她?”陆瑾年身上要突破的气息愈发明显。虽然他极力隐藏,但怎么说自己与他相处几十年,在他的面前隐藏,多少白费心机。“……”陆瑾年收敛脸上的神色,缓缓开口:“过段时间吧,最近我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最近他心慌慌的。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他有点顾虑。“你多少有点杞人忧天,在修真界,又是在自己的宗门,还能有什么事?”萧亦然皱眉。两人身为多年好友。他只能劝一劝,决定权在他的手上,他应该比谁都清楚,长时间不突破面临着什么。这不是在开玩笑。“大概吧。”陆瑾年深深叹了一口气,他心中有了想法,目光落在萧亦然身上。“要不,你替我照看一下?”“……”“此次突破我也不清楚要多久,几个月还是要的。”陆瑾年不想急着突破的原因在于此。几个月。可以做很多事情了。“你倒不怕鸠占鹊巢?”萧亦然挑眉。就今晚。那个师侄,好几次凑近他的人,他叨人的眼神怎么都藏不住,仿佛下一秒当事人要身首异处。“你的人品,我自然信。”“你倒是一开始算计好的?所以今晚才来找我?”“哈。”……一楼。抓上一把瓜子的苏凝,随便找个位置入座,她这个座位上有三个年轻人,两男一女。就从这里下手了。她化身爱唠嗑老大娘:“你们听说了吗?魔族的少主,昨晚提着裤子从别人的猪圈出来。”“结果你们猜怎么着?”看得出来,年轻人就是爱几卦,或许是八卦那个少主的私事,其中一个少年迫不及待。“最后怎么了?”少女也问:“对啊,那个少主怎么去猪圈要提裤子?”唯独中间那个。从始至终都没有吭声,他只是淡淡看着苏凝一边嗑瓜子一边说,脸上也没有任何情绪。“你说这事扯不扯?”苏凝成功混入他们当中,尽情诋毁:“猪圈一只老母猪怀孕了。”:()都穿书了,开点挂不是很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