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瘸子?田飞跃听到这称呼,愣了愣。旋而,反应过来。几天前,也就是李连军来南宁的第二天,去火车站接赵东时,在里面和人起了冲突,还被人踹了两脚。过后,跟他讲述这事,就提到了,其中之一是个腿脚不方便的!只。下一秒,田飞跃脸色大变。离这里不远,就是原轻一棉纺厂的宿舍。宿舍拆迁工作早开始了,因白凯和陈红选在这举行婚礼,就停工几天,临时给空出了地方。想想也是。白凯是向鹿之家的负责人,结婚的对象,陈红,也是南湖后街白云生活广场的店长。此外,两家背后又站着白家和陈家。更确切的说,都在那个庞大的锦湖集团笼罩下。提出这种要求,市里肯定会答应。何况,承接宿舍这边拆迁重建工作的,本身就是上星建筑。漫说耽误几天,就是十几天、几十天,都没什么问题。田飞跃由此,第一时间联想到,宿舍这边早就没人住了,今天之所以那么热闹,全是冲白凯和陈红的婚礼来的。也就说,但凡在这边出现的,至少和白家或陈家有关系。还有一部分,则是冲锦湖集团来的。此刻。李连军在这指认仇家,岂不是……田飞跃早就杯弓蛇影了。关键是,被坑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随后。他悬起的一颗心,又迅速落下。发现,李连军手指的方向,并不是棉纺厂宿舍,而是一处相反较远的位置。好。只要和陈家、白家没关系就行,最重要的,和锦湖没瓜葛。他倒要看看,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在南宁打他田飞跃亲如兄弟的好哥们!“田哥,快看。就那个人模狗样穿西装的死瘸子,就他在火车站,跟我吆五喝六的。”李连军快速跑到车尾箱旁。担心会打草惊蛇,还示意后面一辆车下来的保镖,去路边一个大土堆后躲躲。旋而,他往稍远处,路转角的一家服装店外示意。那里站着几个人,其中,台阶最下面,脚有点跛,并穿着一身棕色西服的,就是之前在火车站发生过冲突的。他那时不知道三哥的车会晚点,就一直站那看着火车进站的消息。后面,一个穿棕色西装,戴鸭嘴帽的瘸腿男人,操着外地口音,在面前晃来晃去,还戴着个口罩,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嫌碍眼,就骂了一句。那瘸子还敢转头瞪他。这能忍?!当即给对方推了一个大马趴。若不是看对方身有残疾,就以他的火爆脾气,放在广柔或堔圳,早上脚踹出去了。其实。他这样也是教育下对方。一个残疾,孤身一人来外地,还敢跟别人吹胡子瞪眼,也不看看他身后,跟的几个膀大腰圆保镖是不是吃素的!哪成想,对方竟不是一个人,马上,不知从哪窜出来一群,慌乱中,他也被连踹了两脚。过后还想着。纵使有田飞跃这个地头蛇,可对方听口音就知是外地的,脸还戴着口罩,认都没认清楚,这场子怕是找不回来了。谁料,今天竟然能遇上。这不巧了吗!看那人体型壮壮的,衣服没换,口罩都戴得一样。没跑了!“田哥,他们这次人少,不用你喊人了,就在旁边看着就行。嘿,看我这次不打的他妈都不认识……”李连军嘴上嚷嚷,心里起明镜似得。有过此前保证,自己越这样说,田飞跃越会抢着帮他出头。随即。他捋起衣袖,做出要带人冲过去的架势。可,脚还没迈起来,头发就被人从后一把薅住,紧接着,他就被连推带拖的塞进了车后座。“田哥,你发什么疯。我是说那边!那天在火车站打我的人,在那边……”李连军一愣神功夫,就躺到了车后座上。之后,脑袋上被揪的疼痛才传来,他恼火的往服装店方向指去。可当看到田飞跃煞白的脸色,心中噌噌往上冒的怒火,也慢慢熄灭。他保持姿势的小心问,“田哥,出了什么事?”“还什么事?你大难临头了,知不知道!”田飞跃来不及往路转角细看,弯腰也跟着钻进车里。接着,便急吼吼催着司机赶快开车。当听司机问去哪里,他直接爆了句粗口。后又嘱咐司机,随便开。反正,先离开宿舍这边再说!李连军起身坐好,忌惮的往服装店方向扫眼。旋而,他有些猜到的迟疑道,“田哥,你别吓唬我。什么大难临头了?在南宁地界,谁敢惹你泰盛太子爷!除非……”“你说说你!来南宁,惹谁不好。第一次就惹上了白姨,亏那次没闹什么大矛盾。”田飞跃脸色依旧泛白,怒其不争的道,“这次,你知道那瘸子是谁吗?还有站瘸子旁边的又是谁,你知道吗?”,!李连军不解,“瘸子是谁?他旁边的?他旁边刚才是谁,我没看清啊!”“这事也怪我。听你说瘸子,又说外地口音,刚好,又是这节骨眼上,我早该想到的!”田飞跃一脸的严肃,“你说的那个瘸子,是美达磁带厂的厂长刘剑,那可是我姨夫都要喊哥的。你敢动他,不要命了!还有他身边那个,就是你一直想要见的,也就是我姨夫!”“啊~”李连军手脚冰凉。这些天,在田飞跃描述中,秦向河被塑造成无所不能,又睚眦必报,且暴戾肆虐的人。想想,连胜华和兴顺的老板,都是想揍就揍。还是跑到人家地盘上揍!若想对付他,还不容易的很,除非,以后他就躲在李有君身边。田飞跃则想到了另一件更严重的事,“那天在火车站,踹你的,不会就我姨夫吧?”李连军欲哭无泪,“不知道啊。当时那么混乱,谁踹的我,没怎么看清。我那一脚,也不知道踹谁身上了,后面担心公家赶来,两边很快就散了……”“什么?!”田飞跃差点跳起来。换个人,他压根不会在乎,李连军有没有还一脚。可若当时和刘剑在一起的是秦向河,那就不得了了。要恰好是秦向河被李连军踹了脚,别说泰盛太子爷,就是太上皇也不好使啊!关键。这事要是让他爸知道。以后,他或许要向刘剑请教下生活经验了!李连军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田哥,怎么办?要不然,我等下去上礼时,上重一点?”“——”田飞跃忽然很担心,和这二世祖合伙做生意,是不是正确选择。新公司若不是赵东主事,现在,他绝对要撤资了!思索半晌,他让司机开车直接去城西绿岛酒店。而后,宽慰被吓到的李连军,“连军,这段时间,姨夫他们都在南宁,你还是快点收拾行李,早点回深圳吧,免得抬头不见低头见。火车站打架的事,有我呢。我说话,在姨夫那,还是有点份量的。放心,我会帮你化解这误会的,大不了,我替你挨几脚。”“田哥,你……没的说!那我就先去回去,等你好消息。”李连军感动的无以复加,使劲拍着胸口保证,“下次你来深圳,我一定好好招待,帮你多找几个大洋马!咦,不知道秦老板喜不:()重回八零,离婚的老婆回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