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宗樾接到电话,说什么华夏特殊调查局的副局长找宗樾,被他听见了。
沈确才终于确定,自己是安全的。
应该是自己的行踪被国内其他部门盯上,以为他身份有问题。
这也是为什么他看见郁时后,没有太惊讶的原因。
听完后,郁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低头看着面前的沈确。
与文科的硬汉、肖淮远的俊逸不同,沈确的身上带着一种历尽千帆后的沧桑与沉稳。
沈确今年刚满26岁,但因为家庭原因,他九年义务教育结束后,就没再读书,开始跟着家里的长辈在黄河一带捞尸。
在河上常年风吹日晒,让沈确比同龄人看起来苍老许多,光看外型,说他三十几岁也有人信。
19岁那年,沈确的父母捞尸时发生意外,双双去世。
因为涉及玄学方面,而且事情有点严重,调查局出动了当时还在世的肖翊去黄河一带,处理沈确父母的尸体。
后来事情处理完,肖羿看中沈确的能力,将人拐进了调查局当调查员。
沈确从小就看惯了生离死别,常常和尸体打交道,练就了他极强的心理素质。
在调查局这些年,很少有事情能让他的情绪有波澜。
在外潜伏许久,好不容易回来,却被当做犯人在第九军区的审讯室里关押半天。
他依旧像没事人一样,泰然自若。
郁时扶额,“沈确,有时候觉得你情绪稳定得让人害怕。”
沈确淡然一笑,“这不挺好?”
一旁的宗樾苍蝇搓手,“兄弟,实在是对不住。”
“没事,我理解。涉及国家安全,谨慎些也是好的。”
沈确顿了顿,说:“既然我家小老大来赎人,我现在是可以走了吧?”
“当然。”宗樾爽快道:“你随时可以离开。”
“那好。”
沈确理了理衣服,缓缓起身,“小老大,我们走吧。”
郁时正要点头,目光落在沈确褶皱的衬衣上,“要不你先去修整一下?我瞧你衣服有些脏。”
第九军区抓人时,和沈确发生过打斗,虽然没有受伤,但沈确的衣服有破损。
沈确低头往身上瞧去,微微一顿。
宗樾很有眼力见地开口:“我办公室有休息间,你可以去洗漱一下,换身衣服,我让人把你行李拿过去。”
迟疑几秒,沈确点点头,“好,谢谢。”
“害,这有什么好谢的,都是一家人。”
宗樾笑得散漫,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挥了挥,眼神亲昵地看向郁时。
沈确注意到这一点,脸上的表情顿了顿,随即开口:“既然如此,麻烦这位……”
“宗樾,我叫宗樾,是三军军长。”
沈确顺着往下说:“麻烦宗军长带我去休息间。”
“好说。”宗樾嘴角勾起,“直接喊我名字就行,军长军长的显得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