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鸥也把手放在银翼的肩膀上,“其实我很羡慕你,这么多年我一直在不停的战斗,可是我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而战,不像你。”
“萨鸥,你有没有想过,萨亚大军一到,跟海祭司帝国就是生死存亡的一战,可能直接决定了艾莎米雅港未来的归宿,那里是你从小生活的地方,你真的想好了吗?”
萨鸥无奈,苦笑中带着一丝悲凉,“我还能怎么样?难道为了一个海祭司帝国背叛全人类?如果异族真的放弃进攻坎特蒂努,我打算这几天就离开,去艾莎米雅港。我走之后,我希望你能继续留在这,因为我总觉得异族不会这么轻易放弃攻打坎特蒂努。”
银翼点了点头。
转动高脚椅,看向灯火辉煌的庆典大厅,面对这些穿着晚礼服、拖地长裙、佩戴着勋章、奖章、名贵首饰,说话彬彬有礼、把酒言欢的男男女女,萨鸥感觉很不自在。
和这些养尊处优的非富即贵在一起,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战场上那些风餐露宿,舍命拼杀的战士。
看着他们的纤纤玉指,举止优雅的举起高脚酒杯,也总会联想到前几日大战时,把黑乎乎的馒头掰成两半分给战友,一起沾着地上的血下咽的守城战士。
望着夜空中的星辰,萨鸥茫然出神,如果天上真的有神明,那这一切真的是公平的吗?
“我先回去了。”任啸天突然起身要走。
宴会已经开始近一个时辰,任啸天能逗留这么久,算是给足了面子,萨鸥和银翼也没挽留。
“傻爷吃饱了,也要回去,这里乌烟瘴气的,不好玩。”见任啸天要走,傻爷擦了擦嘴,也要跟着离开。
餐桌上的食物几乎被傻爷吃光,只剩下服务生来不及收拾的一片狼藉。
“那你们就先回去吧。”其实萨鸥也怕傻爷留在这里惹麻烦。
不自觉的又看向米苏,萨鸥以为按米苏的性格,应该也不愿意留在这里,没想到米苏白了自己一眼,反问,“怎么,也想让我回去?”
萨鸥被问的有点蒙,忙说,“我是以为你想回去,如果不想,当然更好了。”
“如果你怕我在这里影响你发挥,我可以先走。”
本来有些伤感的银翼,听了米苏的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全然一副看好戏不怕事大的样子。
“米苏姐,要不怎么说你就是识大体,知道我傻哥为啥今天闷闷不乐,你在这里他当然不敢显露他的本性了。”傻爷不会开玩笑,一本正经的说着,估计心里也的确是这样想的。
“你。。。”气的萨鸥刚想反驳。
“嗯,要不你别回去了。”没想到任啸天也突然冷冷的来了一句。
“你们。。。哎。”萨鸥无奈的摇了摇头,突然很想念米罗,如果米罗在,凭他的正直,一定会为自己说话。
“看来你在大家心里的印象还是很一致的。”米苏起身就要走。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萨鸥哪里还能放米苏离开,一把拉住米苏的手,“别别,你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走了。”
“别太为难。”米苏冷冷的说。
“不为难,我是真不想让你走。”
“米苏姐,我们都这样说了,傻哥就算是想让你走,他也不敢说,你还是识相点跟傻爷走吧。”傻爷还不依不饶的说着。
“闭嘴,你赶紧给我滚。”萨鸥横了傻爷一眼道。
傻爷不敢再言语,低着头喃喃自语,“就能欺负傻爷这种老实孩子。”说罢,抬高了几个声调,指着桌上的一个最大号的空盘子,对一旁的服务生喊了句,“小哥,给傻爷拿个袋子,把刚才这只烤乳猪再给我装上两只,我要打包。”
吃饱了还要兜着走,傻爷这种行为,就连任啸天脸上也挂不住了,低声说,“我去外面等你。”随即便径直走了。
“我送你!”银翼赶忙起身,也找借口跟了出去。
萨鸥倍感无奈,看着人们用吃惊到不要不要的眼神盯着自己的方向,脸红的好像猴子屁股,咬着牙,压低了声音质问傻爷,“你还没吃饱吗?”
“傻爷的饭量傻哥你还不知道吗?还差的远呢!跟你出来这一趟,傻爷就没吃饱过,这好不容易有机会跟你出来蹭顿免费的,你还不让我吃饱啊。”傻爷的嗓门声如洪钟,大厅里几乎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傻爷没羞没臊,萨鸥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无奈的用手捂着脸,嘴里一个劲的对傻爷说,“你能不能说话小点声。”
“不让吃饱,还不让说话啊。”
“哈哈哈,扎顿兄弟快言快语,在下是真心喜欢你这份直爽。快去,就按扎顿兄弟的要求,装上两只烤乳猪。”傻爷的话引来了阿德里斯,他端着酒杯吩咐服务生按傻爷的要求照办。
“嘿嘿,还是黑哥爽快。”傻爷记不住名字,所以见了任何人,第一件事就是给人家起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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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日教廷长年炎热,这里的人,不管男女,普遍都比其他地方的人皮肤略黑,阿德里斯的外号也由此而得。
“黑哥?”阿德里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傻爷给自己起的外号,当即又大笑起来,“哈哈哈,这个称呼我:()暮世幻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