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迪奥眼放红光。
“希腊皇帝也太过高估自己的人格魅力了吧?难道是准备身先士卒,亲自带着功勋战船鼓舞士气?”
他很快摇摇头,再次号施令。
“仔细看看是否还有其余舰船跟随,尤其是那种改装的火战船母舰!”
“上将大人,没有现火战船母舰的踪迹,摩里亚大公号身边仅仅跟随了少量的桨帆船,正在向他们的右翼移动,看来是想填补那不勒斯舰队撤离后留下的漏洞!”
克劳迪奥的命令冲到嘴边,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希腊皇帝太过狡猾,还是暂且按下,静观其变。
摩里亚大公号继续提,将左右的桨帆船扔在身后,那不勒斯王国撤离战场的残余舰队看见了皇帝的旗帜,心中有愧,低着头加紧了撤退的脚步。
“上将!摩里亚大公号撞沉了我们的一艘桨帆船,与他们的后续舰队脱节严重,这是我们的好机会!”
加里布埃莱急切地说。
“不管希腊皇帝本人在不在摩里亚大公号上,只要我们能够击沉乃至缴获那艘船,他们的士气必将一落千丈!”
战圈的所有军舰对摩里亚大公号的冲锋都始料未及,马可·奥勒留号上,菲德尔舰队长大声怒吼,强行将军舰转向,准备救援。
克劳迪奥紧咬嘴唇,心跳猛然加。
“让混战圈的军舰死死拖住君士坦丁大帝号和马可·奥勒留号,不能让他们成功接应!”
“威尼西亚号,安东尼奥号和达尔马提亚公爵号听令,随我加入战场,目标摩里亚大公!”
“给我把他团团围住,谁能缴获那面巴列奥略旗帜,赏金一千杜卡特!”
摩里亚大公号度奇快,一转眼就冲到了威尼斯舰队跟前,对四周射来的弩箭不闻不问,像是一头怒冲冠的公牛,铆足了劲向前冲去。
在撞沉了两艘威尼斯桨帆船后,摩里亚大公号的度终于减缓,威尼斯舰群立马围了上来,用钩锁和铁勾拽住摩里亚大公号的船舷。
以威尼西亚号为主的三艘威尼斯大型战舰加入战局,从三个方向封死了摩里亚大公号的退路。
近了,近了!
在克劳迪奥激动的目光中,威尼西亚号坚硬的冲角撞上了摩里亚大公号的后部,出沉闷的响声。
安东尼奥号和达尔马提亚公爵号也不甘人后,一左一右,将摩里亚大公号夹在中间。
“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投降!”
威尼斯水手大声呼喊,没有得到任何回音。
“让水手登船!把希腊皇帝的旗帜拔下来!”
克劳迪奥命令道。
“上将阁下!不对劲!”
泰维多眉头紧蹙,出声阻止。
“您现了吗?摩里亚大公号完全没有装备任何一门火炮,没有希腊火,甲板上也没有水手,但是两边的桨却非常多!”
“这也许就是他们跑得如此快的原因!”
“那又怎么——”
克劳迪奥突然现了疑点,摩里亚大公号太安静了,没有火炮,没有希腊火,没有射箭的水手。
作为一艘军舰,这是非常不正常的。
就在他们对话的同时,英勇的威尼斯水手爬上了摩里亚大公号的甲板,小心翼翼地踢开船长室,却现空无一人。
“去底舱看看!他们可能躲起来了!”
他的同伴来到底舱,试图掀起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