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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修什么煞?煞币体系!(没钱修什么煞?煞币体系!(第22页)“你在外头坊市买个正经炉鼎,一百煞币打得住?”“师兄我跟你讲,外头坊市一个炉鼎,最便宜的也得两百煞币,还不管饭!”“宗门白送你一个,还不用自己操心,多划算!”“等你小子领取完福利之后,就知道多划算了。”“你这波晋升,宗门倒贴了至少五百煞币的东西给你,你偷着乐吧。”“照师兄这么一说,确实还可以。”顾长歌点了点头。语气里居然带上了几分真诚。“对了,师弟你叫啥来着?”周剥皮拍了下脑门。一脸懊恼。“瞧我这记性,方才在钱执事那儿填了名册,我又忘了。”“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前脚说后脚忘。”“我等会儿好跟大乐门那边介绍你,总不能说‘这是九五二七’吧?”“你人都晋升了,得用本名。”“顾长歌。”“顾长歌……”周剥皮念了两遍。咂了咂嘴。“这名字好,听着就不像咱们血煞宗的人。”“听着像个正道修士,仙风道骨的,跟那些名门正派的大少爷似的。”“不过没关系,进了血煞宗,正道不正道的,先看煞币。”“有钱正道,没钱邪道,你回头就明白了。”“你要是一天赚一百煞币,你说什么都是对的。”“记住了啊,这是师兄几十年外门管事总结出来的真谛,一般人我不告诉他。”两人说着。已经到了大乐门门口。大乐门是外门七门里最气派的一处。门楼高三丈。血玉石柱。黑煞木梁。门匾上“大乐门”三个金字闪闪发光。门口还挂着两盏人皮灯笼。跟之前山道上那些一个款式。只不过这儿的灯笼更大。皮子更白,像是女人皮做的。上头还画了山水。门口站着两个煞气期的外门弟子。一左一右跟俩门神似的。见周剥皮带人过来。赶紧让路。其中一个还冲周剥皮拱了拱手:“周管事,今儿又带新人来?”“这个看着不错啊,比上回那个强多了。”周剥皮摆了摆手,一脸得意。“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带来的。”“这位师弟,刚从合欢殿杀出来的,苏媚娘都栽他手里了。”“以后就是你们大乐门的同僚,多照应着点。”那两个门神对视一眼。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了肃然起敬。看顾长歌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跟看什么英雄好汉似的。左边那个瘦高个还冲顾长歌竖了个大拇指:“师弟牛逼!”“合欢殿那地方,我进去过一回,差点没出来。”“苏师姐那手,啧啧,我到现在想起来还腿软。”顾长歌干笑了一声。心说你也差点变腊肉?那你运气不错啊。赶上苏媚娘那天不饿。周剥皮带顾长歌进了大乐门。穿过前厅。拐进一间偏殿。偏殿里头摆着一溜青石柜台。柜台后头坐着三个外门弟子。正低头扒拉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成一片。“老赵!”周剥皮冲最里头那个瘦高个儿喊了一嗓子。“来,给这新来的师弟把命牌启了!”瘦高个儿姓赵。抬头看了顾长歌一眼。那眼神跟打量一件新到的货物似的。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块巴掌大的铜镜往台面上一搁:“命牌就搁镜面上。”顾长歌把命牌摸出来放上去。铜镜嗡地一颤。镜面浮起一道血纹。顺着命牌边沿爬了一圈。最后钻进顾长歌三个字里头。命牌猛地一震。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紧接着,顾长歌脑子里就多了一堆东西。跟有人往他脑门里塞了一本册子似的。塞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闭眼感知了一下。好家伙。这命牌看着不起眼,竟然是个正经法器。难怪弄丢了不仅要赔钱,还要挨鞭子。里头分了三块。第一块是煞币账户。余额一百。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外门弟子首月津贴,已入账。”顾长歌盯着那个“一百”看了两眼,总是想笑,于是挪开目光,看向一旁的兑换列表。旁边的兑换列表一个念头打开。更是密密麻麻排了几百页。功法、法器、丹药、灵材、御兽、洞府租赁、道侣指派。啥都有。每一样后头标着煞币价格。他随手翻了翻:最便宜的煞气丹,一百煞币一颗。最次等的煞器,一百煞币一件。最破烂的洞府,五十煞币一个月。再往后翻。好东西倒是不少。可那价格看得他眼皮直跳。上等煞器,一千煞币。黄级功法,三千煞币。顾长歌扯动嘴角,呵呵一笑。心说这一百煞币够干什么的?合着宗门发的那点津贴,转手就得还回去?第三块是通讯。点开之后是一个简易的传讯界面。上头写着“通讯一次,十里内扣一煞币,百里内扣五煞币,千里内扣二十煞币”。顾长歌往下翻了翻。还发现一行更离谱的小字:“通讯时长每多一炷香,费用翻倍。”“夜间通讯加收五成。”“节假日通讯加收一倍。”“紧急通讯加收三倍。”“宗门大比期间通讯费用另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