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妈妈,白无瑕的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想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但泪水仍是不争气地滴落到被捏得刺痛的乳房上。
钱日朗涂抹着乳房的液体,其实是一种功效极强春药,只要涂在女人的乳房上,保管她春情勃发,这是他今天对付白无瑕的秘密武器。
药物渗入了白无瑕的身体,在情欲的催发下,乳房果然稍稍柔软些,花蕾更是绽放开来。
“你用了什么东西?”
白无瑕只是单纯决不是傻子。她梦到过王子吻向睡着了的白雪公主,身体也会这般的火热。
钱日朗当然矢口否认,说这是被爱抚后的自然反应,还说如果她肯和自己做爱,可以给她更多的钱。
虽然几乎可以肯定那涂抹在胸口的东西肯定有问题,但心疲力乏的白无瑕懒得和他啰唆,只是用意志去抵抗欲望。
白无瑕有着强大的精神力量,只是她尚未发现而已。
钱日朗的春药,虽然让她的身体燃烧起欲望的火焰,但她的神智依然清醒。
虽然嘴干舌燥,但白无瑕不敢喝他给的任何饮料,后来实在忍不住了,便跑到洗手间里喝从水笼头里直接放出来的水。
钱日朗把她堵在了洗手间的门口,铁塔般的身躯把门堵得严严实实,白无瑕根本出不去。
钱日朗在脱白无瑕第一套衣服前,先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望着一丝不挂的他,赤裸着上身的白无瑕有些发怵。
白无瑕并不是惧怕他,只要愿意,随时可以把他打趴下,但那个时候的她却觉得做人要信守诺言,自己毕竟拿了他二十万。
在肯德基打工五块钱一小时,她知道二十万并不是一个小数目。
钱日朗一边往浴缸里放水,一边把白无瑕抱到镶着镜子的大理石台面上。
钱玉朗喜欢在洗手间里搞女人,有一种特别的刺激,尤其是在公共厕所里更刺激。
这里虽不是公共厕所,但改变了环境,仍让他格外兴奋。
“你放水干吗?”
双乳被他握着背靠在镜子上的白无瑕,紧张地问道。
“洗澡呀。”
“谁洗?”
“还有谁,当然我和你。”
“好像没说过要洗澡。”
“但也好像没说过不洗澡。”
“我不会洗的。”
“洗个澡,有什么关系?”
钱日朗搂住白无瑕的腰想把她抱进浴缸,白无瑕双手紧抠住大理石台面,钱玉朗拉她不动。
“好!你不洗是吧?!只能摸奶子是吧?!”
钱日朗放开白无瑕,双掌紧抓住她的乳房猛地一拧,白无瑕痛得叫了起来。
刚才他虽也很粗暴,但还算是正常的摸捏,而这一下完全是泄愤行为,白无瑕当然痛极。
“你洗不洗?!洗不洗?!”
钱日朗丧心病狂般暴虐着白无瑕。
白无瑕忍无可忍,一脚把他踹进了浴缸。
“人的忍让是有限度的,我答应脱光了让你摸我,没答应你可以这样作践我!”
白无瑕冲出了卫生间,她想走最后还是没走,她想穿上衣服最终还是没穿,她坐到椅子上望着窗外黑漆漆的星空发呆,天为什么还没有亮?
被水一激,钱日朗倒也清醒了许多,想起上次连反应都没有就被打倒在地,她真是朵带着尖刺的白玫瑰。
钱日朗倒也能屈能伸,向着白无瑕道了歉,一切又回到了正常的轨道上。
凌晨两点,白无瑕仰面躺在了床上,钱日朗坐在她身边,巨大的阴影笼罩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