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信!”“这一切都是假的!”“没有人可以将道源全部领悟,没有人只靠自己就能凝聚出混沌本源!”天行圣人状若疯魔,根本就不接受眼前的现实。他倾尽全力,催动盘古真身,再次向李悠发动攻击。然而。此刻,他的动作显得十分滑稽。就好像一个身材矮小的孩童,向身高九尺的大人乱挥舞着王八拳,任他怎么奋力,短胳膊短腿的,也碰不到任何的衣角。李悠的盘古真身,只是微微俯身。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整个悟道界为之倾斜。祂的指尖探出,动作轻缓得像要拈起一朵花——却精准捏住了天行圣人的盘古真身头颅。“咔”一声脆响。那只号称亘古不灭的圣人头颅,就这样被捏出五道指痕。天行帝君的惨叫还没出口,李悠的真身已随意一扯——“嗤啦!”整具圣躯如同劣质的泥塑,右臂被轻松撕下。断口处没有鲜血,只有溃散的天道符文在疯狂逃逸。“不!我的圣”“啪!”李悠真身反手一记耳光,抽得天行的圣躯横向旋转。那张威严的圣颜被打得凹陷,左眼的天规星河像玻璃般碎成齑粉。“这一下”李悠的真身语气平静,右手却掐住圣躯脖颈:“是为你自私自利,残害同门而打!”“咔嚓!”圣颈折断的声音清脆得可怕。天行的头颅歪斜到肩侧,却还在惊恐地眨眼。他发现自己的圣境修为正从断颈处喷涌而出!“这一下”真身左手插入圣躯胸膛,握住那颗跳动的混沌核心:“是为被你害死的无数生灵而打!”五指收拢。“轰!”核心炸裂的冲击波,将天行的圣躯震出十万八千道裂痕。他试图调动天道修复,却惊恐地发现——所有法则都在畏惧般远离他!“最后这是为你违背师父苦心,欺师灭祖而打!”李悠真身双手合掌。“嘭!!!!”那具曾经让众生战栗的盘古圣躯,就这样被拍成了金色粉末。每一粒粉末都在尖叫,却逃不过随风飘散的命运。天行帝君的本体重重砸落海床。此刻的他:白发枯槁如草;道袍褴褛似丐;连瞳孔中的天规印记都碎成了渣!最讽刺的是——那些被他害死的残魂,此刻正从虚空探出半透明的手,轮流扇着他肿胀的脸:“尊贵的天行圣人”“疼吗?”“我们死的时候”“可是比你更疼呢!”跌落圣境的天行蜷缩在地,每口呼吸都带出内脏碎片。天行颤抖着去抓一缕消散的天道权限,却只握住空气,整片天地都灵气和道意,都疯狂的远离他,生怕再和他扯上一点关系。走开,快滚开,脏东西,莫挨我们啊jpg他们现在可是要看李道长的脸色行事啊。天行瘫坐在混沌海床上,原本威严的圣人容颜此刻扭曲如恶鬼。“老东西偏心!”他歇斯底里地嘶吼,枯槁的手指撕扯着白发:“凭什么?!凭什么我苦修三十万年只得一道先天本源,你却能获得全部本源?”李悠面无表情地抬手,那本泛黄的《道家全解》轻飘飘落在天行面前。“试试?”天行如获至宝般扑上去,颤抖的手指刚触及书页——一道无形的力量将他抽飞三丈远。“你”他趴在地上咳血,却见那本摊开的道书上,赫然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乌龟,背上驮着串糖葫芦;几个火柴人手拉手转圈;还有一团疑似墨汁打翻的污渍!“这是什么鬼东西?!全都是狗屁不通的鬼画符,上面的描述更是颠倒不堪!”天行圣人双目赤红,圣人气度全无:“这不是道书!你在戏耍本圣?!”李悠轻轻叹息,指尖一点。书页上的乌龟突然活了,慢吞吞爬过页面。龟壳纹路忽然重组,化作一篇完整的天规总纲;糖葫芦上的山楂滚落,竟演变成星辰运行轨迹!“不不可能”天行疯狂摇头,圣念扫过那些涂鸦:“这根本不合道韵!这”他突然僵住。因为那团正在他眼前展开——哪里是什么污迹?分明是一幅包罗万象的混沌道图!只是构图方式完全颠覆认知,就像——就像孩童眼中最纯粹的世界!“是你自己忘了。”师父最先教给你的,不是什么先天本源,就是这本《道家全解》。”李悠拾起道书,轻轻拂去并不存在的灰尘:“当初是你自己看不懂,嫌弃的将它丢掉。”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混沌海不断演化,赫然浮现出陆道人曾经将《道家全解》递给天行帝君的画面。天顶帝君如遭雷击,呆在原地。书页翻动间,那些幼稚的涂鸦不断重组。“是你们太笨,永远看不见道本来的样子。”火柴人打架的线条忽然化作兵道极致;尿床地图的水渍演化成浩瀚星海;就连随手涂黑的太阳,都蕴含着最纯粹的混沌真意!天行圣人突然喷出一口金血。不是因为伤势而是道心彻底崩塌!他毕生追求的完美道韵,此刻被证明还不如孩童信笔涂鸦。那些被他嗤笑的,居然藏着他三十万年都未能触及的真谛!“假的!都是假的!”天行披头散发地尖叫,像个输急眼的赌徒:“我不信!我不信你一个人就能够窥探到这么多道源!”他忽然想到什么,似乎为自己的失败找到了理由,掷地有声的盯着李悠,“你是不是勾结了天外星海的种族?一定是!一定是这样!”“我早该想到这样!光靠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到这种程度?打死我都不信!”“哈哈哈哈哈——”“师父不让我们勾结天外种族,你居然也违背了他的意志!”“李悠,你也是欺师灭祖的人,哈哈哈哈!”他恶狠狠,脸庞扭曲,“李悠,你少在我面前装高尚,你也是欺师灭祖的人!”:()无敌,无敌,这个道士强了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