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的话,让胤礽心中泛起点点涟漪,为了自己,赫舍里家愿用百年荣光为赌,这份情谊太过沉重,他。。。。。。
“舅舅,我、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这储君之位,不仅是汗阿玛对自己的偏爱,亦是皇额娘与承祜哥哥的遗泽,哼,老大要是敢抢,就别怪自己不念情谊,剁了他那双狗爪子。
“赫舍里氏百年荣光,皆系于太子一身。”
一边说着,塔娜一边与他拉近距离,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塔娜的呼吸,打在了胤礽的耳垂上。
“若太子信我,塔娜愿以余生为证,助太子稳固东宫,扫清障碍,来日。。。。。。”
他的话并未说完,但未竟之语,彼此心里都明白,太子的来日,自然是位登九五,君临天下。
胤礽怔然望着眼前人,四目相接间,只见他的目光清澈而坚定,无声述说着这份孤注一掷的深情,那里面,还倒映着自己略显慌乱的身影。
“舅舅,你自塞北归来,舟车劳顿,快回去好好休养一番。”
话音未落,便急急忙忙的转身离开了,那慌乱的步伐,昭示着他此刻内心的慌乱,眼前之人是男子,更是自己的舅舅,自己怎么、怎么会因他而动了心弦?
“咱们来日再聚,孤、孤还有事,就先走了。”
难道自己爱的,是男人?(怀疑人生)
塔娜:。。。。。。
唉,演技太好也是一种负担,都快把你套路傻了。(无语凝噎)
月上中天,紫禁城陷入了一片寂静。
窗外风声渐起,吹动着廊下的灯笼,发出细微的声响,胤礽从睡梦中惊醒,独自一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一个心烦意乱了得。
“塔娜,塔娜,你。。。。。。”
这细小的动静,惊醒守夜的何玉柱,小心翼翼,透着几分与担忧问道:“殿下,可要奴才进来侍奉?”
妈耶,深更半夜,太子居然在床上叫赫舍里大人的名字,自己知道这个秘密,该不会被灭口吧?呜呜呜,虽然是给人当奴才,但自己还没活够呢。(瑟瑟发抖)
“不必了,孤无事。”
随即闭上了眼,外面传来隐约的更鼓声,宣告着紫禁城内又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他对自己,又是什么心思呢?
塔娜:。。。。。。
啧,你猜啊~有心算无心,塔娜钓鱼,愿者上钩。(得意的笑)
毓庆宫之事,无人得知,哪怕是康熙,也只从暗探那得到‘太子失眠’的消息,其他的,那就一无所知了。。
“唉,保成长大了,越来越不贴心了。”
康熙将茶盏重重搁在案几上,发出一声脆响,这声音在寂静的深夜中,显得格外刺耳,“索额图和明珠,他们两个在干嘛?”
听到这话,梁九功色愈恭,礼愈至,垂首低眉,可神色中,却夹杂着几分无语。
“索相准备大摆宴席,为塔娜大人庆祝,至于明相,他。。。。。。他在操练儿子揆叙、揆方,嫌他们辱没家门。”
康熙:???
这画风,是不是有点不对劲?两人不争权夺利,居然在比拼儿子,这合理吗?(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