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鸢靠在榻上扯了扯领口,闷闷的燥从心起。
苏培盛亲自动手把冰轮挪近了些,雍正在一旁无从下手。
“老十七,确实有些不像样了”。
鸢鸢狠吸一口气,重重闭了闭眼,“皇上兄友弟恭,不怨人家把你的后宫当自家后花园,心情好了调戏个把姑娘什么的家常便饭”。
巧云抿了抿唇,欲言又止的模样得了雍正许可。
驯马女叶澜依芳心暗许,争风吃醋的点心房宫人夜间游湖,还有宫中花房某宫女互送香囊荷包,御花园不经事的小丫头……
雍正大开眼界,听得是一愣一愣的,“可当真?”。
巧云扑通一声跪地上,“奴婢不敢妄言,宫中好些人都知道,果郡王行事从不避讳”。
鸢鸢冷冷斜了他一眼,“皇上好肚量,改明儿由了果郡王给你混淆两个野种出来,你就乐了”。
苏培盛一听,连带着一堆人哗啦啦跪一地,乌云嬷嬷后背都冒起了冷汗。
“张口就是小嫂子,怎么,好吃不过饺子?”。
“先帝重视教育,阿哥们三令五申上书房,没听过有这等野路子”。
“异族血脉果然肮脏不堪,天然带着一股子恶臭”。
“皇上这是想着自己仨瓜俩枣的不够味儿,想来点混血宝宝开开眼?”。
苏培盛一行人大瑟瑟发抖,依云也惊呆了,不知道自家主子今儿这是哪积攒的火气。
雍正眸光逐渐幽深,鸢鸢瞪回去,“怎么,不允我说了?找根针给我缝起来”。
“从没听过这样菜市场的后宫,规矩森严瞧不见,阴私杂乱不少”。
“呕……呕呕呕……”,鸢鸢烦不胜烦,一想起刚才那男人挑逗轻佻的眼神,她就想杀人。
殿内温度骤降,冰轮好似多出来的装饰品,雍正在她清澈的眼底看出好几撮小火苗。
“传旨,果郡王御前失仪,降为贝子,无召不得觐见”。
鸢鸢翻了个白眼扭过身去,圆圆的后脑勺被雍正盯出个洞来。
“太医还没到吗?”。
说什么来什么,继章太医过后的二任御用太医老牛在门口徘徊了脚步,里头明显势不对啊,他有点不想进。
“微臣参见皇上,参见贵妃娘娘”。
雍正摆了摆十八籽,语气不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贵妃诊脉”。
“是是是”,牛太医爬起来就干活,猫着腰大气不敢喘,就差膝行了。
一摸,再一摸,三摸,牛太医眼睛陡然一亮,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还得是他!
哈哈哈哈……今儿翻了红历,果然有惊无险。
“恭喜皇上,恭喜贵妃娘娘,娘娘有孕一月有余,确诊无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