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嫔妃们见状也没闲着,虽然有些不爽皇上太过疼爱一个小丫头片子,但礼节是绝对到位的。
能在腥风血雨中混出头的就没一个是单纯小白兔,装也能装得滴水不漏。
惠妃沉默再沉默,随大部队走完流程后难得开始反思自己。
有没有可能皇上单纯就是喜欢自己的嫡子,自己的太子?
爱屋及乌的太子生什么他都爱?
那他家保清折腾来折腾去,把儿媳妇儿的身子骨都折腾散架了,岳家那头也就差撕破脸。
这费尽心思,不闹了个寂寞吗?
“嬷嬷,你说……要不咱就不执着要什么嫡子了?小孙女好好养着,四朵金花也属独一份儿了是不是?”。
伊尔根觉罗氏的意见很大了已经,那儿媳妇儿她瞧着都心生不忍。
不需要多两胎,看上去好像也没什么活下去的动力了。
嬷嬷认真附和,“娘娘所言甚是”,她早前就隐晦劝过了。
但是得有度,过犹不及,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
赔上大福晋的一条命,还跟伊尔根觉罗家交了恶,真就损了夫人又折兵。
要不说母子俩,胤禔喝闷酒的同时,头一回召来几个女儿细细打量,出生不久的也没放过。
香香软软的,乖乖巧巧的,不哭也不闹疼,以前他怎么就没发现女儿好像……也挺可爱呢?
几个奶嬷嬷们被他这做做派弄得头皮发麻,“大爷,小格格们该到吃奶时间了”。
彻底伤了根基的大福晋闻讯匆匆赶来,看到的就是丈夫正用着前所未有的温柔眼神注视几个孩子。
吴嬷嬷眼睛瞬间一亮,“福晋!爷这是想通了?”。
愁着自家福晋养好后还要继续熬儿子的紫荷同样呼吸一滞。
“福晋,那……”,是不是暂时不用再拼五胎了?
福晋掏空的身体跟那漏斗似的,生生生没完没了。
来场大雨的话,不知道的以为是个天破了大窟窿呢。
大福晋放缓了呼吸扶着嬷嬷的手一步步靠近那头的父女几人,几个奶妈第一时间注意到她,微微屈膝行礼。
胤禔顺着几人的动作扭过头去,几步开外处的妻子静悄悄站在那里,比之刚成婚时的娇艳明媚,这会儿的她像极了一朵失了养分逐渐枯萎的玫瑰。
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在他魔怔一样要儿子的计划里,从未考虑过福晋的付出与艰难。
剥开云雾再见月明,明月光辉已悄然散去,只余下一片寒气逼人的死寂。
动了动嘴,胤禔到底没说什么,回过头揉了揉大女儿的脑袋。
孩子下意识瑟缩的模样蓦的就让他喉间一紧。
“怎么了?我是阿玛,不用害怕”。
大格格小心翼翼看了眼对面的额娘,又抬头快速啾一眼哪怕少有的几次抱她,眼底都带着控制不住可惜之意的阿玛。
抠着手指头怯怯的应了声阿玛,细弱蚊声的叫唤,重重砸在胤禔的脑仁正中央。
“来,跟阿玛好好说说,可是有谁欺负你了,还是有谁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
说话间眼神扫向院子里的下人,有几个胆子小的扑通一声吓跪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