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几名黑衣人正摘下面罩,脸色凝重地交谈。
“今日失手,回去怎么交代?”
“那侯夫人太难对付,一口一个战义侯府,咱们根本不敢真动手。”
“动手也没用,战阎隨时会回来,咱们只会被包饺子。”
“可主上那边……我们答应过,要借这场疫病,除掉战淼。”
最后一句,像一根冰针,直直刺进战阎耳中。
借这场疫病,除掉淼儿。
战阎脚步一顿,周身气压骤沉,如同乌云压城。
他抬手,暗卫瞬间如鬼魅般扑上。
不过瞬息之间,院內黑衣人尽数被制服,按跪在地,兵刃被夺,连呼救都来不及发出。
战阎缓步走到为首那人面前,居高临下,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谁派你们来的?”
无人应答。
战阎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开口:“不说,我便让你们一个个尝遍侯府刑堂的手段。你们怕死,更怕生不如死。”
他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让人从骨子里发寒的威慑。
这些死士再硬气,也清楚战阎的手段,真惹恼了这位侯爷,想死都是一种奢侈。
为首那人牙关一松,声音发颤:“是主上派我们来的。”
“你们主上是谁?”
“属下,不知真名,只知代號。”
战阎冷笑一声:“不知?那你总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借疫症之名,杀我女儿战淼吧?”
这句话落下,几个人脸色同时一白。
秘密,被戳穿了。
战阎蹲下,身,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顿:“这场疫病,不是天灾,是人祸,对不对?”
黑衣人浑身一颤,不敢抬头。
“回答我。”
“是。”为首那人终於崩溃,嘶哑著承认:“这场疫病,是我们主上,让人刻意散播出来的。”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