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立刻將从井底重新挖出的剩余毒草、从亲卫身上搜出的副城主府专属令牌,一一扔在他面前。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
周崇山看著眼前的铁证,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战淼不再看他,冷声吩咐:“先押下去,严加看管,不准任何人接触。明日正午,城楼之上,当眾审罪!”
第二日,天未亮,靖城已经沸腾。
周崇山深夜在老井被抓的消息,悄悄传遍了大街小巷。
有人不敢相信,有人恍然大悟,有人痛哭流涕。
那些死去亲人的百姓,想起这一个月来周崇山假仁假义的安抚,只觉得无比讽刺与噁心。
正午时分,城主府前的城楼之下,早已人山人海。
全城百姓几乎倾巢而出,挤得水泄不通,目光齐刷刷落在高台之上。
战淼一身素衣,立於正中。
墨子玉小小身影站在她身侧,神色庄重。佑仪公主立於一旁,目光坚定。
而被铁链锁著、狼狈不堪的周崇山,则被押在最前方,垂头丧气,再无半分往日威风。
战淼抬手,压下全场的嘈杂,声音清亮,传遍每一个角落:
“诸位靖城父老,三日之约,今日已到。”
她先让人將腐骨毒草、老井取样、副城主府令牌、亲卫口供,一一展示在眾人面前,每一件物证,都由医官当眾解释清楚。
“近一个月来,西城所谓的疫病,根本不是瘟神作祟,不是天灾,是周崇山一人策划的人祸!”
“他为了夺取靖城大权,趁少城主年幼,趁我等初来乍到,暗中投毒,害死无辜百姓,再製造谣言,把脏水泼到我身上,逼我离开,逼你们內乱!”
“他视你们的性命如草芥,视这靖城如私產,视天理王法如无物!”
每一句话,都重重砸在百姓心上。
死寂之后,是冲天而起的愤怒与哭喊。
“周崇山!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
“我一家五口,全都被你毒死了!”
“杀了他!为亲人报仇!”
“碎尸万段!以平民愤!”
吼声震天,群情激愤。
周崇山被百姓的怒火嚇得浑身发抖,瘫软在地,再也没有一丝反抗之力。
战淼抬手,再次压下声音,目光如刀,直视周崇山。
“三日前,我在此立约,若我破局,必让造谣生事、祸乱靖城之人,碎尸万段,以平民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