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琢磨著这小子应该是在观察和思考,在等时机呢。指不定啥时候,纵身一跃就上去了。
不过客观事实不会隨著我的主观意愿改变分毫,他下来了,顺著钢丝绳快速的就像是滑下来似的。
杰森说:“心理压力太大了,我有一种感觉,只要我敢上去,我人头不保。”
说著,杰森还做了一个用手抹脖子的动作。
我心说这胆子也太小了吧,我恨铁不成钢地说:“上都没上去,就被嚇死了。你还算是男人吗?”
杰森不服气地说:“你是男人,你上啊!”
书生乾脆也不翻译了,开始劝我说:“守仁,別吵了,不要影响团结。”
我说:“有什么牛的啊,也就是用鬼欺负欺负协会那些人吧,要是用鬼欺负我,看我不弄死那些鬼。”
书生说:“你就不要大舌头乱说话了好不好?被人听了去就麻烦了,你不要忘了,杰森虽然听不懂中国话,但是他是可以通灵的,保不齐就有个鬼听得懂中国话。”
我说:“听得懂中国话的鬼,偏偏还会说英语,之后还恰巧喜欢这小子,甘愿给这小子当翻译。”
书生说:“守仁,你冷静点,我们是在探险,不是在小孩过家家。”
我这时候冷哼一声,试著往前走了几步,这头又开始疼。我双手用力夹著自己的头,这样会好受一些。好像这样就能阻止这头不裂开一样。
书生往回拉我一下说:“你回来吧,今天上不去,我们还可以从长计议。”
我说:“没时间了,协会的人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要儘快跑路才行。”
我再次忍著疼往前走了几步,用意念硬抗这头疼欲裂的感觉,只是走了几步,我已经疼得我汗流浹背了。
不过隨后我意识到一个问题,我肯定是被某种能量给袭击了啊,就像是书生说的,这是魔法袭击啊!我一伸手,摸向了腰包,在腰包力,装著我的很多小工具,比如万能钥匙啊,比如开瓶器啊,指甲刀,刮鬍刀啊,大大小小的摺叠刀啊。
除了这些,我腰包里面专门有个敌方,就是放照妖镜的。我一伸手就把照妖镜拿了出来,对著船就照了过去。这镜子一拿出来,顿时我就感觉到头不疼了,而且这镜子开始发热,然后发光,竟然像是探照灯一样,把船头照亮了。
很快,照妖镜的光暗淡了下去,我没有戴手套,而是拿出绑带开始缠手,把手缠好了之后,我抓著钢丝绳,像是杰森那样往上爬。胳膊发力,脚用力抓住钢丝绳,拖著自己的下半身,我就这样一下下把自己拉到了船头。
眼看我一伸手就能抓住船头的时候,我犹豫了。
我在想,我的手伸出去,人用力往上爬的时候,上面有人一刀砍下来,我这手不就断了吗?那刀就算不是神兵利器,砍不断钢丝绳,但是砍断我的手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啊!
但是我回头看看书生和杰森,心说总不能现在下去,被人看笑话吧。我先试探,就像是下围棋一样,我试探一手先。
我慢慢把手伸出去,这手刚要搭在船头上的时候,书生突然说了句:“小心!”
嚇得我直接把手缩回来了。
我这心差点被这一声小心给嚇出来。我回头说:“闭嘴,保持安静。”
我竖起耳朵听,並没有什么动静,虽然我耳朵不怎么好用,但也就是九十分和一百分的区別,我的耳朵不好用不代表听不到东西。我慢慢伸出手,搭在了船头,没有吃力去抓。主要的力量都在抓著钢丝绳这手上了。只要我感觉到危险,立即就能把手缩回来。
这手放上去之后,並没有任何的动静。我是知道这船上有白面殭尸的,我的照妖镜对鬼有效果,但是对白面殭尸是没有啥效果的。
看到我的一只手放在了船头上,就连看热闹的青皮小鬼都安静了下来。
面对这艘船的时候,青皮小鬼似乎又和我们站在了一起,青皮小鬼似乎也知道,我们和他们似乎更像是亲戚,而这船上的东西,是妖邪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