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得到佐原雾阵斩三代雷影的消息之后,他就意识到现在这个新生代年轻人的问题有些大条了。
虽然成为八尾人柱力的三代雷影,对于全盛期的他而言,也算不上什么大麻烦,但是多少还是要废些手脚。
结果,根据他利用绝所得到的消息,佐原雾甚至是在那个特殊的防御空间术式被封印后,硬生生用体术与一种异常的幻术打爆了对方。
同时,这个年轻人才不过十六岁。
宇智波斑扪心自问,他自己十六岁的时候,是绝没有这般战力的。
自然而然,对面那个年轻人的未来,就令他愈忧心了。
为此,他甚至不计代价的启动了这枚自己安插在木叶深处的暗子,打算先握住佐原雾的一处把柄。
但是现在生的一切,却又令他有一种‘太过轻易’的错觉。
宇智波斑望向远处的天花板,蹙眉低喃:
“佐原雾,一个能隐忍五年而不露的年轻人,会这般明晃晃的把自己最重要的底牌,放在别人眼皮底下么?”
原本的敌人是外村忍者的时候,他仅仅将亲人保护在村内结界中还可以理解。
但是现在,他的敌人可是村内的忍者。
宇智波斑本能的嗅到了一抹阴谋的味道。
几乎是与此同时。
正在从宇智波族地往家的方向回转的日向父子,也因为刚才的表态,而产生了些许小小的分歧。
日向日足紧随在父亲日向宗信身后,似乎迟疑了许久。
但眼看着周边小路无人,身旁的护卫离得也比较远,最后还是带着问题开口了。
“父亲。”
“刚才的会议上,猿飞族长说的也许激进了些,但是以我等忍族的立场来看,他所说的不是正应当的事么?”
“为何。”
为何您刚才却一言不呢?
日向日足不能理解如此保守的做法。
日向宗信回头扫了眼自家的长子,看他憋了快一路,现在终于算是问出了口,心中隐隐也放下了些许忧虑。
还不算是过于软弱。
“日足。”
日向宗信转过头看向他:“在你看来,我等忍族的立场究竟是什么?”
日足被这个反问弄得一怔,下意识道:“自然是血继、秘术、资源与产业。”
日向宗信又问道:“那你可还记得,我等忍族究竟是因为什么缘故,才聚集到这个村子里,成为木叶的一部分?”
“因为,初代大人渴望结束战国乱世的宏愿?”日向日足似乎意识到了问题,但有些说不上来是哪里的问题,语气愈小心。
“是了。”
日向宗信长长叹了口气:“简单来说,就是因为‘初代大人想要如此’,就是这么简单。”
日足的神情一滞。
宗信的声音却没有丝毫停顿:“一战也好,二战也罢,本质上都不过是五大国利益分配不均与地位实力不平衡所导致的第二轮与第三轮再平衡而已。”
“那么,既然一开始就不认同这种分配,那为何最初却以平平无奇的方式,毫无波澜的分成了五个忍村?”
“还不是因为千手柱间大人足够强。”
日向宗信顿住脚步,抬头望向天空:“从那时至今已经四十年,连为父都从当年的孩童老迈至此。”
“在如此漫长的时间里,自然而然也就有许多新生的忍者,天然就认为忍族之人高人一等,是天生的忍者,是真正的强者。”
“但是啊,在为父年幼的时候,可是真正见过所谓‘强者’究竟是怎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