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打在了她的白大褂下摆上,瞬间在光洁如新的衣料上,晕染开一片浑浊的湿痕;
第二股,飞溅到了她里面的衬衫上,挂在妈妈小腹的位置,像是挤上了几道往下淌的炼乳。
第三股则是断断续续地洒落在她的大腿和床单上,甚至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精。
空气凝固了。
房间里,只剩下男生那粗重中带着惶恐的喘息声。
他看着妈妈那件原本一尘不染的白大褂上,几道粘稠的乳白色凝胶状痕迹匍匐在上面,并且还在缓缓下滑,扩散出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心中的畏惧直接压过了那仍未消退的性欲。
“对……对不起!徐医生!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忍住……”
他吓得脸色煞白,手足无措地想要坐起来,想要找东西擦,却又一时找不到纸巾,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的羞愧和恐慌之中。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的污渍,那新的液体透过布料,似乎传递了一丝热量到她的皮肤上,这股味道也很浓郁,但和昨日老头的那股相比,少了些带着腐朽的刺激气味,更多的则是旺盛到喷薄的生命力。
她没有尖叫,没有发怒,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只是平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手指隔着纸巾,将那粘稠的液体一点点抹去,动作慢条斯理,优雅而从容地擦拭着白大褂上的精液。
仿佛擦掉的,只是一滴不小心溅到身上的水滴。
“没事。”妈妈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又好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慰,“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射,你比较年轻,神经敏感度高,再加上之前我让你禁欲,受到刺激控制不住排精是正常情况。”
她将沾上了精糊的纸扔进了脚边的医疗废物桶,随后摘下那只沾满了精液和前列腺液的套,一并销毁。
“这说明你的勃起功能和射精反射弧都很完整,恢复得也还可以。刚才给你检查的过程中,有感觉到强烈的疼痛吗?”妈妈抬起头,淡淡扫了一眼此时已经完全软下去,却还挂着几滴残精的棒,以及那满脸通红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大男孩,眼神中既没有责备,也没有羞涩,只有一种高高在上,仿佛女神一般的漠然。
而这种淡漠,这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气质,在这个体育生看来,却比任何色情的挑逗都要让他心跳加速。
只有妈妈自己知道,刚才那一瞬间,当那股滚烫的精液喷洒在她小腹上,那股浓密而厚重裹挟着男人性腺的气味钻入鼻腔时,那条原本干燥的内裤,竟然微微湿润些许。
这种被年轻的雄性无意识“记”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隐秘的快感。
男生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和难以启齿的尴尬。
刚才射在医生身上已经够丢人的了,现在如果再说哪里不舒服,会不会显得自己太矫情,或者身太萎靡?
“那个……医生,就是……”他吞吞吐吐,看着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别扭模样,“刚才……刚才射完之后,感觉蛋……阴囊那里,有点坠涨的疼。”
“躺回去。”妈妈眼神微动,没有多余的废话,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她重新戴上一副手套,回到床边,命令道,“把腿分开,这次大一点。”
男生顺从地张开双腿,那根刚刚经历过爆发的肉棒,正处于半软硬的状态,懒洋洋地耷拉在阴囊上,龟头因为充血未消,还呈现出一种艳丽的深粉色,马眼处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粘液。
妈妈的手再度伸了过来,这次,她的目标不是那根显眼的肉棒,而是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是这里吗?”她用指腹轻轻托起那一团满是褶皱的深色皮肤,手指灵活地贴着阴囊摸索,寻找着睾丸和附睾的位置。
“嘶……对,就是那儿,左边那个……”就在妈妈手指碰触的瞬间,体育生倒吸一口凉气,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他能感受到,那冰凉的指尖,正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手套,捏着自己左侧的睾丸,轻轻揉捏和滚动。
“这里?”
“嗯……有点酸,还有点扯着疼。”
这种疼痛并不剧烈,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酸爽。
尤其是当那双冰冷的手在他的私密部位如此细致地抚摸和按压时,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疯狂游走,让体育生浑身都有种酥麻的感受。
“这是正常的牵扯痛,你的伤还没恢复好,加上刚才突然的充血和射精,导致提睾肌痉挛,疼痛就明显化了。要注意不要着急运动。”妈妈一边解释,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即使只是以专业的手法进行检查,但对于一个二十来岁精力过剩的体育生而言,这种针对敏感部位持续不断的刺激,简直就是最强效的催情剂。
正当妈妈的手指顺着阴囊根部滑向会阴处轻轻按时,他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那根原本刚经历了射精的疲软肉棒,像是被注入了灵魂一样,肉眼可见地充血、膨胀、挺立,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甚至,比刚才还要硬,还要烫。
那紫红色的龟头高高昂起,几乎要戳到妈妈的手腕。
这个大男孩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