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明显的压痛,说明前列腺没有急性炎症。”
妈妈松开手,这次,食指与拇指一掐,捏住了那根软趴趴的鸡巴,开始进行勃起功能的诱导测试。
未勃起状态的阴茎比勃起的更难找到关键的刺激点,毕竟没有充血体积未舒展开,但在妈妈老道的经验和精湛的技艺下,还是伺候得老头喘声连连。“对……就是这样……徐医生,你再弄弄……我有点感觉了,
一会就要起来了。”老头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表情,那根原本毫无生气的肉棒,经由妈妈的纤纤玉手揉搓刺激,竟然真的有了极其微弱的反应。它稍微充血了一点,比方才大了一圈,硬度上也一点一点地提升着,和年轻人自然比不过,但也确实达到了性交所需的勃起硬度标准。
他看着自己胯下那点可怜的变化,声音中不免夹杂了些许激动:“有反应了,徐医生,你帮帮我……我感觉里面堵得慌,有东西想射又射不出,憋得好难受。”
他伸出手,目标正是妈妈在做着详细触诊的手背,想要把那精致而又柔若无骨的小手捏在掌心——
“啪。”啪
妈妈则是毫不客气地拍了下那只枯柴般的脏手,话语冷得,像不融的万年寒冰。
“别乱动。”
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根处于三级硬度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荡了荡,然后就那样,可怜巴巴地翘着。
“别……别停啊……”老头急了,他挣扎着坐起来,“徐医生,怎么停了?刚才那个小伙子,我看见了,他也是这么躺着,你给他弄到出来,我都闻见味儿了……你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那双老眼死死盯着妈妈的身体,仿佛想将妈妈身上的衣服剥个精光。
妈妈眼神一凛,她没想到,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刚才的检查竟遭了别人偷窥。
虽然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但这种侵犯隐私的行为还是让她怒火中烧。
尤其是这个老头子从进来就一直给她一种没教养的感觉,更是让她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失礼的老东西踢出诊室。
“那是针对精索炎症的按摩治疗。”妈妈冷冷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威严,“而你的问题是勃起障碍,虽然我们已经检查过,没什么问题。以及,你自述的问题是射精障碍,要我给你做同样的按摩,根本不匹配。”
“我不管什么治疗,我就要你也给我弄。来。”老头耍上了无赖,他甚至伸手去抓自己的阴茎,当着妈妈的面开始笨拙地撸了几下,“我现在射不出来,你是医生,你得负责给我检查好。”
枯瘦的手在松弛的皮肤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刺耳声,那根肉棒被他扯得东倒西歪,黝黑的龟头上,马眼正不断开合着。
妈妈看着他不识好歹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这不仅是对这具衰老肉体的生理性憎厌,更是对这种不分场合、不知廉耻的行为的鄙夷。
这里是诊室,是她的领地,面对老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即使以她的脾气,和她那万里挑一的专业职业素养,也根本忍不下去。
她可是男科的主任医师,竟然被一个糟老头子,当作意淫和亵渎的玩物?
“够了!”
妈妈猛地摘下手套,摔进垃圾桶里,动作干脆利落,甚至能看出一股锐利的煞气。
“这里是公立医院,外面还有十几个病人在排队,我没时间耗太久。你自述无法射精,但我检查,并未发现输精管堵塞或前列腺异常。
如果你坚持认为有生理障碍,那可能是逆行射精或者是神经传导问题。”
妈妈抽出两张消毒湿巾,擦了擦手,一并丢进了医疗废弃垃圾桶。
“穿好裤子,出来,我给你开检查单。”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威压,“先去做个B超,看看是不是有内部器质性病变。”
妈妈三步并作两步,身后的白大褂如披风般摇曳着,随后整个人就消失在了门后。
老头不甘心地摸了摸自己腿间的鸡巴,虽然他心里澎湃着,但自己在这里撸出来也太无趣了。
这老家伙暗自啧了一声,朝着屋门很剜了一眼,恨不得把那个装腔作势的女人压在地上,操到她死去活来,让她知道,在自己胯下,她也不过是个任由自己玩弄的雌宠罢了。
臆想归臆想,最后老头还是不得不啐了一口,然后穿好裤子,不耐烦地回到诊室间。
妈妈正坐在办公桌前,快速地在键盘上敲击着,打印机发出“滋滋”的声音,吐出一张纸,妈妈伸手,将其推到了桌子前端。
“这是阴茎海绵体血管。影和盆底肌电图的检查单。去楼下,做好检查再回来复诊。”
老头愣住了,他看着妈妈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他记忆中的那种身为女人的暧昧和放荡,只有像看解剖器材一般的冷漠,让他感觉到了一股冒犯。
“如果是想治病,就去交费检查。”妈妈直接打断了他的颤音,“如果是想找乐子,出门左转是精神科。我说过了,勃起功能确实没有问题,要是非要纠结无法射精的问题,就去拍片子。”
老头涨红了脸,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在妈妈那强大的气场下说不出话来。
和之前在社区医院的情形不同,在这个房间里,这个女人完全掌控着所有节奏,他做不到一蹴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