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不然别想让我给你检查。“话语虽然冷厉,但却隐隐透出妥协的意思,王奇运也很识趣地坐回了床沿。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大口喘着粗气,感受着妈妈的手指在他的胯间游走,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酥麻感。
他确实说不清楚,为什么家里的温香软玉让他毫无性趣,而这个高贵冷艳,甚至态度有那么一丝“恶劣”的女医生,却能让他的鸡巴瞬间胀大。
诊室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只有中央空调轻微的嗡鸣声在回荡。
妈妈感觉得到,那根肉棒变得越来越兴奋,不断在她的手心里跳动和膨胀,猩红色的茎身愈发粗壮,青筋像虬起盘绕而上,马眼处一开一合吐露着晶莹的淫液。
她稍稍靠近了一点,仔细检查着男人的性器,即使戴着医用口罩,隔着那层薄薄的无纺布,妈妈似乎也闻到了一股极其浓郁和炽热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王奇运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以及汗水的咸腥,又混合着生殖腺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像栗子花般燥热浑厚的成年男性气味。
这味道似是一根无形的钩子,穿透口罩,钻入妈妈的鼻腔,勾得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湿润。
王奇运今天表现得异常规矩,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检查床边缘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青,但他确实没有像上次那样试图去触碰妈妈。
这种服从的姿态,反而让妈妈产生了一种自己能够掌控一切的感觉。
她那双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正机械地撸动着那根滚烫的肉茎,如同烧红铁棍般坚挺的鸡巴,硬得就算是用手抚摸,都能让妈妈感觉到心悸。
而妈妈越是检查,王奇运的肉棍充血得就越厉害,没有丝毫要软下去的意思,比起刚才,茎身上的青筋显得更加狰狞,凸起的部分贴着妈妈的手心不断搏动,晶莹的先走液也溢出得更多,甚至顺着妈妈的指缝滑下,啪嗒滴落在床单上。
她不由得暗骂一声:这混蛋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这哪有患病的迹象,倒更像是性欲得不到释放,压抑得疯了。
“王奇运,你放松点。”妈妈的声音有些沙哑,她试图维持医生的威严,但那微微颤抖的语调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故意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用指尖在冠状沟处狠狠地蹭了一下。
王奇运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哼,身体剧烈抖动,但他还是紧闭双眼抓着扶手,喉结上下滑动,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喷薄而出的欲望。
“医生……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它就是不听使唤,在这儿硬得难受,回了家就像死了一样。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您面前,我想放松也放松不下来,下面绷得特别紧。
我这是不是真有什么问题,哪里不正常啊?“这话听起来像是病人的哭诉,但妈妈只是白了他一眼,另一只手开始在男人的小腹和大腿根部游走,刺激着除了性器以外的敏感地带。
王奇运见妈妈不说话,屏住的呼吸过了好一会才松开,然后悄悄睁开眼,望向妈妈。
此刻,她正身体前倾,丰满的胸部隔着白大褂和吊带,差一点点就能蹭到他的身上,他忍不住吞了一大口唾沫,直接在脑海里对妈妈做起了意淫。
他盯着妈妈的小脸,就算有口罩阻隔,也能看出那张俏脸是多么美艳动人,王奇运的大脑皮层开始极其强烈地活动起来,忍不住开始幻想那些不可能发生的旖旎。
在他的脑海中,妈妈突然伸出手,一把扯掉了脸上的口罩,那张原本冷艳的俏脸此刻布满了潮红,清冷高傲的眼神里,闪烁起疯狂的欲火,仿若整个瞳孔都聚成了桃色的爱心,她俯身,直接将那柔腻水润的樱唇凑到了他耳边,湿热的呼吸在喘息中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听着妈妈对他说着那些下流的话语。
在家硬不起来,是因为你老婆勾不起你的欲望,你看腻了,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鸡巴一到我手里就硬成这样,不就是想操我,被我夹过玩过以后,你那根挑食的肉棒只有想着我才能爽,只有在我身上才能找到做男人的感觉,对不对?
老实说吧,是更想和你老婆上床,还是和我上床?
王奇运甚至开始脑补和篡改妈妈的话语,在他的妄想中,妈妈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透着勾引他的淫媚与妖冶,他幻想着被妈妈羞辱,被妈妈调戏,在压抑中,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脊椎骨直冲脑门。
他的癔症进一步加剧,虽然现实里规规矩矩地坐着,但在不受拘束的精神世界,他早已控制不住自己,松开了抓着扶手的手,死死地扣住了妈妈的后脑勺,像是要把这个小美人锁在自己的怀中,紧接着猛地吻了上去。
充满侵略和占有欲的吻,像是要把妈妈吸吮到身子酥软,他的舌头在妈妈的口腔里疯狂缠绕,津液四溅,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声响。
王奇运那根硬得发亮的鸡巴在妈妈的手中疯狂跳动,似是要挣脱束缚,征服那具醇美诱人的娇躯。
妈妈望着男人那荡漾和泛滥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如刀刃般敏锐的直觉还是让她有种被咸腥的双手侵犯全身的错觉,不禁紧紧锁住了眉头。
她的手紧紧握住王奇运的肉棍,一边套弄一边靠近他的胯间,双眸专注地观察着鸡巴上的每一寸结构,从阴囊,到系带,再到龟头,想要找出是否真的存在什么生理隐疾。
而从王奇运的视角看来,这样暧昧的姿势,更是为他的意淫添了一把易燃的柴火。
他看着妈妈的脑袋,幻想着冷傲的医生突然跪在床边,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柱,仿佛鸡巴散发出的气味就是某种无形的春药,让她意乱神迷,难以自持地张开红润的小嘴,在硕大的龟头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