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换一条干净内裤的话,她根本无法从现在的狼中脱身,更枉论面外面那些可能正在焦急等待的患者了。
可是,她显然低估了一个被肉冲昏头脑的男人会有多么疯狂。
王奇运看着妈妈那摇曳生姿的背影,尤其是那对在走动时不断挤压和晃动,如蜜桃般挺翘且饱满的浑圆臀部,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王奇运感到下身那根棒像是被注入了最强效的催情剂,从勃起状态瞬间膨胀到极致,几乎有种撑破的胀感,青筋暴起,龟头猩红,顶端甚至分泌出了粘稠的淫液,渴望着再次钻进那个温暖湿润的穴。
就在妈妈指尖刚要触碰到把时,一股巨的冲力从背后排山倒海般袭来。
她惊呼一声,身体不自主地向前去,双撑在旁边冰冷的桌面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王奇运那滚烫的胸膛已经紧紧贴上了她汗湿的后背,那根粗硬得仿佛发情野兽般的阳具贴着着她的臀,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前提下,借着刚才残留的滑腻液体,猛地一下顶到了最深处。
“啊——!你疯了!王奇运!放开……快放开!”妈妈的惨叫被压抑在喉咙深处,她感到自己的子宫颈被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了一下,疼得她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那双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疯狂乱抓,将一叠齐的病历本扫得满地都是。
那种被突如其来的侵入感,让她原就敏感脆弱的神经再次陷入了疯狂的战栗之中。
“外面……外面还有病人……你这个疯子……他们会听到的……”她拼命地挣扎着,试图将那根可怕的异物甩出去。
清冷的声音由于恐惧和快感的交织而变得支离破碎,这种在诊室里,在她专属的办公桌上被强行占有的屈辱感,像是一把锋利的解剖刀,一寸寸地割裂她的自尊心,与此同时,却又勾出一种堕落且禁忌的欢愉。
王奇运此时仿佛锚定了强奸程序的机械,他对妈妈的求饶和咒骂充耳不闻。
他宽大的手掌死死扣住妈妈的胯骨,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桌面上,腰部开始以一种频率极快,力道极猛的节奏疯狂抽插。
每一次撞击,两人的肉体都会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空旷而安静的诊室内发出惊心动魄的淫声,似是下一秒就会传出诊室,被走廊上的病人们听到。
“对不起……徐医生,我真的忍不住了……你这屁股长得实在太勾人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美的身子……”王奇运一边粗重地喘息着,一边伏在妈妈的耳边低声呢喃。
那浑浊的热气喷在妈妈敏感的颈窝里,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可这具娇躯却在男人粗暴的摩擦下,不争气地再次分泌出了更多的汁液,试图包裹住那个入侵肆虐的滚烫阳具。
妈妈的挣扎渐渐变得微弱,那种从肉体结合处传来的激烈快感,如海啸席卷而过,迅速淹没她的理智。
她感到自己的双腿越来越软,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美艳动人的脸受迫贴在冰冷的桌上,看着镜面似光滑的木头桌板若隐若现地倒映着自己那张表情扭曲的脸庞,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感到一种近乎毁灭的快感。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被这种……妈妈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和反抗,可她的臀部却在王奇运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
明明是被强迫,被凌辱,可这种强烈的悖德感,在这一刻,却比温柔的抚摸更能唤醒她的生理兴奋。
她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被那根粗硬的肉棒撑开到了极限,每一条褶皱都被粗鲁地熨平,就连肉腔的形状都正在与男人的鸡巴吻合。
王奇运也感受到了妈妈的变化,他那双被欲火烧透的眼中闪烁着征服的狂喜。
他松开一只手,摸索着伸向前方,从妈妈松垮的领口钻进去,狠狠地攥住了一只沉甸甸的乳房。
他用力地揉捏着,那团白嫩的软肉在他的指缝间不断流动,乳尖在桌面上摩擦,带来一种钻心的麻痒感,让妈妈不由得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长呻吟。
王奇运恨不得想让她叫得大声点,让外面那些等着的病人都听听,他们心目中高冷的女神主任,现在是怎么在桌子上被自己操得淫水横流的。
屋外隐约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似乎是导医台的护士在走动,或者是下一位病人在寻找诊室。
那细微的动静落在妈妈的耳中,几乎要吓得她胆颤心惊。
她拼命咬住嘴唇,甚至咬出了血丝,用尽全力压抑着喉咙里的浪叫,可身体却因为这种极度的紧张而收缩得更加厉害,死死地绞住了男人的肉棒。
王奇运被这突如其来的肉壁吸吮裹到差点当场缴械,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动作变得更加疯狂。
他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在妈妈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地没入根部,又迅速地拔出,带出一股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沫,顺着她的腿根滴落在诊室的瓷砖地上,溅起一朵朵淫秽的啪嗒声。
妈妈彻底瘫在了桌子上,她的双手已经不再抓挠,而是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她任由这个男人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肆意妄为,任由那根肮脏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抽插。
往日冷静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涣散,屈辱的快感已经将她彻底驯服到只剩下生理的本能,等待着最后那场将她彻底吞噬的审判降临。
诊室里,那张厚重的实木办公桌在王奇运蛮横的撞击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妈妈那双流淌着淫汁的丰腴长腿被粗暴地分向两侧,脚尖勉强勾住桌沿,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羔羊。
王奇运那根紫黑色的粗大肉屌在湿润的肉穴里疯狂进出,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狠狠地掐住妈妈的细腰,指尖深深陷进白皙的肉里,留下鲜红的指痕。
这种从背后贯穿的姿势让他能看到妈妈那对随着抽插频率剧烈晃动的巨乳,白嫩的乳浪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妈妈的脸紧紧贴在冰冷的木质桌板上,双眼迷离地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病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