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海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他盯着艰难爬起来的江尘,眯起眼睛,缓缓道:“好狠的小子,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假以时日必定成就不俗。”白坤听到这话,心中一惊连忙道:“这种人留不得啊武老,只要别给他活下去的机会,就不用担心他日后成就不俗了。”武海呵呵笑了两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老夫当然知道。”江尘趁着这个间隙,迅速扫视四周。白家的打手已经重新围拢过来,呈扇形封锁了所有退路。这些人的实力虽然不如武海,但此刻他身受重伤,想要从这么多人的包围中冲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武海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戏谑道:“怎么想跑?你觉得你能在老夫的眼皮子底下跑出去吗?”江尘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腾的气血,沉声道:“老家伙你非要逼我和你决一死战吗。”武海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反问道:“难道不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的?如果不是你打伤白胜羞辱白家,又怎会有今日之事。”江尘感到一阵棘手。他一开始确实没料到白家会有武海这种级别的存在,原本以为最多就是血虎那个层次的高手。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些传承多年的大家族。他咬牙道:“如果不是你们白家一而再招惹我,我岂会跟你们过不去,白胜那小子三番五次找我麻烦,难道我还要忍气吞声不成。”武海嗤笑一声,摇了摇头,“我真没想到如此嚣张张狂的你能说出这种话,怎么是打算认输了?还是想用这种说辞来博取同情。”江尘用手背擦去嘴角不断渗出的鲜血,他扯了扯嘴角,露出带着血腥味的笑容。“我江尘这辈子都不知道认输两个字该如何写。”武海目光阴冷下来,他盯着江尘看了半晌,忽然道:“其实你如果真的不想打了的话,你还有一条活路。”江尘眉梢一挑,脸上露出戏谑的表情,“那我倒确实挺好奇,是什么样的活路,能让您这位白家供奉大发慈悲。”武海似乎没听出他话里的讽刺,缓缓道:“你这个年龄有如此身手确实不简单,若是就这么死了实在可惜,如果你愿意降了我白家,不仅你之前的罪责可免,甚至还能获得不俗的地位和资源,以你的天赋将来成就不会在老夫之下。”这话一出,白胜和白坤脸色都变了。白胜急道:“这怎么行,这小子打伤了我,还羞辱白家,怎么能收他入白家。”白坤也连忙附和,“就是啊武老,这小子桀骜不驯,就算降了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日后必成祸患。”武海没有理会他们,只是静静看着江尘,等待他的回答。江尘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据我所知,武前辈你不姓白吧,一个外姓之人居然为白家操心到这份上,连收人入伙这种事都要亲自过问,真是忠心可嘉啊。”武海脸色一沉,“你说什么。”江尘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冷淡道:“我说你是外姓的狗,你跟血虎有什么区别?他为白家忠心耿耿,最后还不是死在了自己人手里,你觉得你又能好到哪里去。”这话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武海心里。他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白坤心急如焚,生怕他被对方的话影响,连忙道:“您千万不要信了这小子的鬼话,他这是在挑拨离间,血虎那叛徒怎么能跟您比,您可是白家的供奉,老爷子最信任的人。”武海淡淡笑了笑,淡定道:“老夫活了这么多年,才没那么容易被一个毛头小子影响。”江尘见状,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摇了摇头。“看来我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也罢,既然你愿意继续当白家的狗那就当吧。”武海眉头皱起,眼中杀意更浓。“你这小子牙尖嘴利,死到临头还不悔改,看来是留你不得了。”江尘活动了一下还能动的左手,虽然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讥讽说道:“刚刚你没杀了我,就代表接下来你也没有机会了。”武海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着说道:“老夫看你还能撑到几时。”江尘没有再接话,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疼痛全部压下去,眼中只剩下最纯粹的战意,只有战斗才能让他忘记一切。他低吼一声,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主动冲向武海。他没有再用任何技巧,就是最简单的直线冲刺,将所有力量凝聚在左手,一拳轰向武海的面门。武海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有点意思。”他没想到江尘在如此重伤之下,竟然还敢主动进攻,而且这一拳的气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决绝,都要一往无前。白坤在一旁嗤笑道:“还真是疯了,竟然敢主动对武老出手,这不是找死是什么。”白胜也讥讽道:“他一直都这样狂妄自大,只可惜他这次遇到了真正难以对付的人,注定要栽在这里。”白坤哈哈大笑,“接下来我们只需要等着提他的脑袋回去复命就好了,老爷子一定会很高兴。”武海面对江尘这搏命一击,并没有选择硬接。他脚步轻移,身体如同柳絮般向侧面飘开,同时右手如同毒蛇吐信,悄无声息地拍向江尘的肋下。这一掌若是拍实了,江尘的肋骨至少要断掉三四根。但江尘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做。在武海侧身避让的瞬间,他前冲的势头陡然止住,整个人以一种违反物理规律的方式向侧面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武海那一掌。同时他左手在地上一撑,身体借力弹起,右腿如同鞭子般扫向武海的下盘。这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排练过千百遍。虽然因为伤势的缘故,速度和力量都大打折扣。:()下山后,替嫁美娇妻赖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