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所有的白绫都撤掉!”“换上红绸!”“对,全部换成红的!”“再去把唢呐班子叫来,锣鼓也要准备好!”“明天是新家主继位大礼,必须热热闹闹的!”手下们愣了一下。这不是还在办丧事吗?怎么突然就要换红绸了?但看着李虎那副不容置疑的表情,他们也不敢多问,连忙照办。一时间,整个白家大宅都忙碌起来。白色的灵幡被扯下,红色的绸缎挂了上去。哀乐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喜庆的锣鼓声。灵堂里白勇的棺材还摆在那里。棺材盖都还没来得及合上,就被几个下人匆匆抬了出去。“快点快点赶紧埋了。”“别挡着道,明天还要办大礼呢。。”白勇的妻子想要阻拦,却被几个族人拉到了一边。“弟妹,你就别闹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新家主的继位大礼,二少爷的事以后再说吧。”那女人欲哭无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丈夫的棺材被草草下葬。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天色渐渐亮了。白家大宅里,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绸挂满了每一个角落,仿佛在庆祝什么大喜事。然而在白家后院的一间偏房里,气氛却截然不同。白云海、白云江、白云河三兄弟,颓废地坐在床榻上。他们的衣衫凌乱,头发散乱眼神空洞。与其说是白家的长辈,不如说是三个落魄的老头子。“混账!混账东西。”白云河第一个忍不住了,一拍床板,吹胡子瞪眼地骂道:“白冰那个小畜生,竟敢软禁我们!”“他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了?”“大哥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竟然是个白眼狼!”他越说越气,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我早就说过这小子从小就阴沉沉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大哥偏不信,非说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现在好了,金不换是没换成,倒是把咱们都给卖了。”白云江坐在一旁,咽了咽唾沫,小声问道:“二哥,大哥他到底怎么样了?”白云海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的脸色灰败,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几十岁。“大哥……”他的声音沙哑而艰涩。“大哥死了。”此话一出,白云江和白云河都愣住了。“什么?”白云河瞪大眼睛,“大哥死了?这怎么可能?他那么厉害,身边还有那么多暗卫,怎么会死?”白云海苦笑一声,“我也不想相信,但这是真的。”他从怀里掏出那枚印章,放在桌上。“这是大哥的私印,一直贴身带着,从不离身。”“李虎把这个拿给我看的时候,我就知道大哥真的没了。”白云江和白云河看着那枚印章脸色惨白。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好一会儿,白云河才颤抖着开口:“那咱们现在怎么办?”“产业没了,人手没了,连印章都被那小子夺走了。”“咱们三个加起来几十年的经营,一夜之间就全没了。”他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我那些心腹,都是跟了我几十年的老人了,那小子一个电话,就让他们全都投靠了白冰,我白云河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这么窝囊过。”白云江也是一脸悲愤。“我也是,我那几个产业,可是我一手一脚打拼出来的。”“现在倒好,全给那小畜生做了嫁衣。”“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该……就该……”他说不下去了,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白云河看向白云海,急切道:“二哥,你是咱们三个里最有主意的,你倒是说句话啊,咱们就这么认命了?就这么让那小畜生骑在咱们头上拉屎撒尿?”白云海沉默着,没有说话。他的目光空洞地盯着地面,仿佛灵魂已经出窍了。“二哥!”白云河又喊了一声。白云海这才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声音沙哑而无力。“大哥死了,暗卫全军覆没,我们三个被软禁在这里。”“外面的人要么被白冰收买了,要么被吓破了胆。”“我们还能怎么办?”白云河和白云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三个白家的长辈,此刻就像三只斗败的公鸡,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呜呜呜……”白云河第一个哭了出来。他捂着脸,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大哥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走了,留下我们三个老骨头,可怎么活啊。”白云江也忍不住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流。“我不甘心啊,辛辛苦苦几十年,到头来什么都没了。”白云海看着两个弟弟,终于也绷不住了。,!他的眼眶红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三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老人,此刻就像三个无助的孩子,抱在一起痛哭。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锣鼓鞭炮齐鸣,还有人在高声喊着什么。“怎么回事?”白云河抹了一把眼泪,皱起眉头。“外面在搞什么名堂?”白云江站起身,踉跄着走到窗边,扒开窗户往外看。这一看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那个小畜生!”他破口大骂。“他竟然在办继位大礼!”“什么?”白云海和白云河也冲到窗边,往外看去。只见白家大宅的院子里,张灯结彩红绸飘扬。一队队下人穿着喜庆的衣服,忙碌地布置着场地。锣鼓班子卖力地敲打着,唢呐声震耳欲聋。而在院子中央,一个高台正在搭建。那是新家主继位用的高台。“他疯了吗?”白云海的声音都在发抖。“大哥的尸骨未寒,他就办继位大礼?他还是不是人?”白云河气得浑身发抖。“畜生啊,我白云河就是死,也要拉着他一起下地狱。”他说着就要往外冲,却被白云海一把拉住。“老四,你冷静点!”“冷静?”白云河瞪大眼睛,“你让我怎么冷静?”“那小畜生杀了大哥,夺了我们的产业,现在还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耀武扬威!”:()下山后,替嫁美娇妻赖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