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刚才那一手绝对不是假的啊!”白冰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李虎。“我告诉你,这次要是出了岔子,要是这个雷豹关键时刻掉链子……你就不用活了,你自己找个坑把自己埋了吧!”李虎吓得浑身激灵,连连磕头。“家主放心,我拿项上人头担保,雷前辈绝对能杀了江尘。”“要是杀不了,不用您动手,我自己抹脖子。”白冰发泄了一通,心里的火气稍微消了一些。事已至此再怎么发火也没用。钱已经花了,人已经请回来了,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明天……”白冰眯起眼睛,眼中闪烁着阴毒的光芒。“明天约江尘见面。”“就在后花园的凉亭。”“我要看看这个江尘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如果雷豹真的能杀了他……”白冰冷笑一声。“那这五百多万,就算花得值。”“如果杀不了……”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眼中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是,我这就去安排!”李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次日清晨。白家后花园。这里是白家最雅致的地方,假山流水,在这个寸土寸金的昌城,光是这座花园就价值连城。凉亭里白冰已经坐了半个小时。他手里端着杯早已凉透的茶,脸色比茶水还要冷。“几点了?”他冷冷地问道。站在一旁的李虎看了看手表,额头上渗出冷汗。“已经九点半了,约好的时间是九点,江尘他迟到了。”“哼!”白冰重重放下茶杯。“好大的架子!”“让我这个白家家主等他半个小时?他以为他是谁?”就在这时,花园的入口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年轻的身影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江尘双手插在兜里,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他走走停停,完全没有来谈判的样子,倒像是来逛公园的大爷。白冰看着这一幕,肺都要气炸了。但他还是深吸口气,硬生生挤出笑容站起身。“江先生,真是稀客啊,让您大驾光临,白某有失远迎。”江尘走到凉亭前,并没有急着进去。他抬头看了看凉亭上的牌匾。“这亭子不错。”江尘笑了笑,目光落在白冰身上。“就是里面坐的人火气有点大,把这清风都给熏热了。”白冰的笑容消失。“江先生真会开玩笑。”“路上堵车了吧?现在的交通确实不太好。”他主动给江尘找了个台阶下。谁知江尘根本不接这一茬。“没堵车。”江尘走进凉亭,径直在白冰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我就是起晚了。”“昨天晚上看了一场猴戏,挺有意思的,睡得晚了点。”“猴戏?”白冰愣了一下。“是啊。”江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只猴子以为自己穿上人的衣服就能当大王,结果被人当傻子耍。”“你说好不好笑?”白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傻子都听得出来,江尘这是在指桑骂槐。但他现在还不想撕破脸,毕竟雷豹还在楼上睡觉呢。“呵呵,江先生的爱好还挺特别。”白冰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他挥了挥手,示意李虎倒茶。“来,江先生尝尝这茶。”“这是今年的新茶,明前龙井,一斤好几万呢。”江尘看都没看那杯茶一眼。“茶就不喝了。”“我这人胃不好,喝不了这种贵茶。”他身体前倾,直视着白冰的眼睛。“咱们还是聊聊那几百亿的事吧。”“三天期限已到,白家主东西准备好了吗?”白冰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眼中的寒光。放下茶杯时,他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江先生,这事真的不好办啊,您也知道,我虽然是家主,但还有家族里的长辈。”“几百亿的资产转移,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这两天我嘴皮子都磨破了,可是那些老顽固就是不同意。”白冰叹了口气,一副我也很绝望的样子。“他们说,如果我敢把家产分出去,就要罢免我的家主之位。”“江先生您看能不能换个条件?比如给您一笔现金?十个亿怎么样?这已经是我能动用的最大权限了。”江尘静静地听着他的表演。等白冰说完,他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白冰啊白冰。”江尘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戏谑。“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白冰脸上的悲苦之色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抹阴冷。“江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真心实意想跟您解决问题。”江尘收起笑容,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你所谓的解决问题,就是找个耍猴的来吓唬我?”“还是说……”他抬头看了眼主楼的方向。“你觉得那个欠了一屁股酒债的醉鬼,能保得住你的命?”白冰的瞳孔收缩,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的粉碎。他怎么知道?雷豹的事情做得极其隐秘,除了李虎和那个酒吧经理,根本没人知道。而且江尘才刚来,怎么可能知道雷豹在楼上?白冰惊恐看着对方,咂舌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江尘站起身,“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时间不多了。”他走到白冰面前,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去把你的那位高人叫出来吧。”“我也想看看,价值五百万的猴戏,到底精不精彩。”白冰后背一阵发凉,但他毕竟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很快就镇定下来。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堆起笑容,摆出副茫然的样子。“江先生,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白冰摊开双手,语气真诚。“什么五百万?什么醉鬼?什么高人?”“我白冰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至于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江尘看着他这副睁眼说瞎话的模样,不禁摇了摇头。“装,继续装。”“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原来就这点出息。”:()下山后,替嫁美娇妻赖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