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枪响之后白家并没有报警,也没有叫救护车。”赵彪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开了枪却没报警,也没叫救护车。这说明什么?要么没打中,要么打中了但白冰不想让外人知道。他转头看向江尘。“江兄弟,你今天上午去白家的时候,看到什么异常没有?”江尘手里慢悠悠转着颗花生米,靠在椅背。他的表情很平静,眼中掠过若有所思的光芒。他离开白家的时候并没有听到枪声。那就是他走之后发生的事。上午他去跟白冰谈判的时候,白冰的表现虽然色厉内荏,但始终没有叫人动手。这说明白冰心里有底牌,不急着翻脸。那个底牌,就是他口中提到的那个欠了一屁股酒债的醉鬼。而这声枪响……江尘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如果那个醉鬼就住在白家主楼二楼的话,那这声枪响很可能跟他有关。是白冰在试探那个人的实力?还是发生了什么冲突?无论哪种情况,都说明一件事,白冰对那个人并不是完全信任,在他亮出底牌之前,白冰需要先验货。而枪响之后白家一切如常,没有执法者没有救护车。这意味着那个人通过了验证,江尘放下手中的花生米,端起啤酒轻轻抿了一口。“彪哥,帮我查一件事。”“你说。”“白家最近有没有从外地请什么人过来,特别是江湖上的人,查查白家名下酒店最近的入住记录,还有李虎最近几天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赵彪点了点头,转头对猴子吩咐道:“听见了没?赶紧去查,半小时之内我要结果。”“是!”猴子转身就跑了出去。赵彪重新坐下,看着江尘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你觉得白冰请了什么人来?”江尘笑了笑。“不好说,但应该不会太弱。”他放下酒杯,语气轻描淡写。“能让白冰花大价钱请来的人,多少都有点本事。”“不过嘛,”他嘴角微微上扬。“有本事是一回事,够不够看是另一回事。”赵彪沉吟片刻,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他放下酒杯,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江兄弟,不管白冰请的是什么人,你都得多留个心眼。”“这小子阴得很,他做事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他既然敢在你面前提那个什么醉鬼,说明他心里已经有了底。”赵彪竖起一根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白冰这种人,你越给他时间,他准备得就越充分,三天期限你给得太宽裕了。”江尘听着赵彪的分析,不置可否笑了。“你这话听着跟我妈似的。”“去你的!”赵彪没好气瞪他一眼。“我是认真的,你别总一副天塌下来都不在乎的样子,白家能在昌城扎根几十年,不是没有原因的,人家的底蕴比你想象的深得多。”“万一他真请了个厉害角色,你一个人怎么应付?”江尘端起啤酒,慢悠悠喝了口。“彪哥放心,我心里有数。”赵彪看着他这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跟这小子说就是费劲。你急得火烧眉毛,人家稳得跟泰山似的。也不知道是真有本事,还是心大。……大约过了二十分钟。猴子又风风火火跑回来。这回他更急,进门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跤,踉跄两步才稳住身形。“彪哥!查到了!”猴子屁股坐在旁边的凳子,从兜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写满字。他端起桌上赵彪喝剩的半杯啤酒,咕咚灌了一口,这才喘匀了气。“白家确实从外地请了人来,是个男的,四十岁上下,昨天晚上到的。”“李虎亲自去酒吧接的,用的是白家那辆商务车。”“酒吧?”赵彪皱了皱眉,“什么高手能在酒吧里啊?”“不是普通酒吧,是很有名的。”猴子翻了翻纸条。“而且这人还欠了酒吧不少钱,是白家的人帮忙结清的。”赵彪和江尘对视了一眼。赵彪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但这还不是最离谱的。”猴子咽了口唾沫,“我又让人查了查这个人的来历,彪哥,您听说过铁臂罗汉这个名号没?”赵彪的脸色骤然变了。“铁臂罗汉?”他坐直身体。“你确定?”“千真万确。”猴子重重点点头。“铁臂罗汉雷豹,十五年前在江湖上可是排得上号的狠角色,据说他当年在黑拳界打了三十七场全胜,没有一场超过三个回合的。”“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退隐了,消失了十多年,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没想到白冰居然把他给请出山了。”赵彪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凝重又浓了几分。这个名字在江湖上确实有分量。十五年前他可是跟好几个一线高手交过手的人物,而且最可怕的是,他退隐的原因众说纷纭,有人说他是被人打伤了隐退养伤,但也有人说他是觉得黑拳界的对手太弱,打得没意思了才走的。如果是后者的话,那这十五年的闭关修炼之后,他的实力该到什么程度?赵彪不敢想。他转头看向江尘,想看看这位仁兄有什么反应。然后他就看见,江尘正笑呵呵往嘴里丢花生米,嚼得嘎嘣脆,一副听评书的样子。“江兄弟!”赵彪急了。“你听见没有?铁臂罗汉,十五年前的顶级高手,你就不担心?”“听见了听见了。”江尘摆摆手,“名字挺唬人的。”“什么叫挺唬人的?”赵彪额头上的青筋都跳出来了。“那可是真家伙,不是吹出来的,当年东北那边几个成名已久的高手都被他打趴下了,你觉得他是浪得虚名?”“彪哥。”江尘放下筷子,看着赵彪,眼中带着几分安抚的笑意。“你也说了那是十五年前的事了。”“十五年,你知道能发生多少事吗?”“别说十五年了,就说这两三年,我见过的高手不比他少。”:()下山后,替嫁美娇妻赖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