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看着这帮人乌泱泱地朝自己涌过来,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他叹了口气。“一个一个来我还嫌慢,一起上倒是省事了。”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动了。板啤酒瓶还举在半空中没来得及砸下来,江尘的右手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壮汉的五根手指条件反射般弹开,啤酒瓶脱手,在空中翻了个滚。江尘左手接住啤酒瓶,顺势朝壮汉的膝盖窝踢了一脚。壮汉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瘦子的钢管已经扫到了他身侧,江尘侧身让开,钢管擦着他的身前划过,他的右手翻转,瘦子整个人倒飞出去,痛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江尘在这十秒里没有做过任何多余的动作,他几乎是站在原地,用最简洁的方式,把每一个靠近他的人放倒。十秒之后。巷子里多了六个或坐或躺或跪或趴的身影。哀嚎声此起彼伏。“我的腿……我的腿折没折?”“我肋骨断了吧?疼死了疼死了。”“谁踩我手了。”巷子里乱成一锅粥。赵勇站在狼藉的正中间,被两个还能动弹的小弟搀扶着,满脸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的双腿在抖。他赵勇混了八年,见过能打的人,但没见过这么打的,十秒钟放倒六个人,其中还包括一个拿钢管的,而对方从头到尾连站的位置都没怎么变过。这不是能打。这是另一个层面上的东西。旁边的阿豹看着满地哀嚎的兄弟们,脸上的表情反而松弛了不少,甚至隐隐带着如释重负。他朝赵勇看了一眼,小声嘟囔了一句:“勇哥,我不是大意,他是真的厉害。”这话翻译过来就是:看见没?不是我太菜,是对面太离谱。我的名誉总算保住了。江尘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他活动了活动手指,微微皱了下眉。“就这?”他抬起头,看向赵勇。“还没活动开呢。”赵勇的嘴唇哆嗦,喉结上下滚动。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打是肯定打不过了,跑的话在自己的地盘上跑出去明天就不用在九江城混了,那就只剩下一个选项。说话。“你到底是哪路神仙?”他必须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谁。普通的练家子?不可能。普通练家子做不到十秒放六个人。某个势力的打手?有可能。但哪个势力的打手会穿着破衣服坐大巴车?每一种可能性都在他脑子里闪过,都让他后背发凉。江尘看着赵勇那张苍白的脸。“现在问起我来了?”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刚才谁先拦我的路来着?那时候怎么不问问我是谁?”赵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角肌肉抽搐。他飞速地把目光转向一旁的马三刀。“是马三刀这小子把你带来的,他要是不带你来,我也不会那么做。”“我说了,我跟马三刀没关系。”江尘重复这句话。赵勇愣了一下。然后不易察觉的庆幸从他眼底闪过,没关系就好。没关系就说明这个人不是马三刀找来专门对付自己的,他只是个路过的被马三刀硬拉来的倒霉蛋。那事情就好办了。把锅全扣在马三刀头上,跟这位爷认个错赔个笑,送他走人,大家相安无事。他刚准备顺着这个台阶往下走。“不过。”江尘话锋一转。赵勇刚迈出去的脚又缩了回来。“虽然是他把我带来的,但你们刚才的做法。”江尘的目光从满地的小弟身上扫过,最后落在赵勇脸上。“围住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张嘴就要三十万,不给就要弄死人,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赵勇的嘴巴张了张。“还说什么在我地盘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今天要是个没本事的普通人呢?”江尘往前走了一步。赵勇本能往后退。“你们是不是真就把人给打了?把钱给抢了?把人往死里整了?”赵勇的脸一阵抽搐,赶紧摆手。“不是不是,大哥您误会了,我就是吓唬吓唬,平时我们做事很有分寸的,三十万那也就是随口说说,我们从来不……”“随口说说?”江尘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赵勇的脸更白了。就在这时,马三刀从江尘身后蹿了出来。他看准了时机,赵勇被打服了,江尘占了绝对上风,这种时候不出来表现一波更待何时?“江先生,您看,我就说吧,赵勇这帮人就是这种货色。”他跑到江尘身边,激动拉着他的胳膊。“您和我是兄弟,以后在九江城有什么事。”“谁跟你是兄弟?一边儿待着去。”江尘把胳膊从他手里抽了出来,表情带着明显的嫌弃。,!马三刀的笑容卡了一下,但他这人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实,被怼了一句之后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殷勤凑了上来。“好好好,不是兄弟,是朋友,朋友总行了吧。”“去,一边去。”江尘推了他一把。马三刀踉跄了两步,但脸上那个笑容半点没减。他识趣退到两米外的位置,乖乖站好,双手背在身后。江尘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赵勇。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虽然我不:()下山后,替嫁美娇妻赖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