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棠你就是个畜生!”温漾双目红肿,冲着沈北棠嘶吼。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包房。气氛凝固,鸦雀无声。沈北棠生生挨了一巴掌,没有动怒,只是抬起猩红的双眼看着温漾。换做以前,有人敢当众掌掴他,那人的手也别想要了。活到迄今为止,只有禾禾打过他的脸。但温漾是禾禾最好的闺蜜。他不能为难温漾,禾禾会不高兴的。以前他对林绾绾的家人纵容,是他以为林绾绾救过他。现在知道禾禾才是他的救命恩人,那他的绝对偏爱和爱屋及乌就只会属于禾禾了。“温漾你疯了?”傅南洲最先反应过来,拧眉喝道,一把将她扯到自己身边,看似责怪,实则保护。他担心阿棠伤心过度会六亲不认。温漾是他的女人,他得护着。“滚!”哪知温漾根本不领他的情,睚眦目裂地冲他吼道。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沈北棠是个人渣,他傅南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同床共枕无数次,傅南洲自然看得懂温漾那充满厌恶的眼神中所表达出来的意思。嘴角抽搐,俊脸黑沉。无辜躺枪了。“沈北棠,阿禾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爱上你这样一个混蛋!她那么爱你,你却害死了她,你简直是个畜生!”温漾悲痛地吼着,还想冲上去撕打沈北棠。傅南洲拉住她。“温漾,你误会了,不是阿棠害死苏禾的。”宋禹迟连忙为好兄弟解释。顾瑾年也点头,“是啊,这是意外……”“你们放屁!!”温漾睚眦目裂,泪如雨下,吼得撕心裂肺,“如果不是因为他,阿禾怎么会跟林绾绾有纠缠,如果阿禾没去枫山别苑,又怎么会上那个桥,不上那个桥,她又怎么会坠桥丧命?!你还我阿禾!你还我阿禾!!”温漾情绪激动,挣脱傅南洲的手,扑向沈北棠,揪着他的衣领狠狠摇晃。她恨沈北棠。也恨自己。她好自责啊!如果之前没有帮阿禾做局吓唬潘阳,或者在知道阿禾想找证据的时候加以阻拦,阿禾是不是就不会出事?都怪她!既然要帮阿禾,为什么不帮到底?为什么不一直跟着她?“她没死。”沈北棠幽幽吐字。语气很轻,却异常坚定。说他心灵感应也好。说他自欺欺人也罢。他不信禾禾就这样死了。他不信!!“温漾,你冷静点。”傅南洲眼底划过担忧,上前拉开温漾。知道她现在听不进劝,他微微用了点力道。哪知一扯,温漾就整个人往地上倒。晕了过去。“温漾!!”……三年后。京都,商城。温漾戴着帽子、墨镜、口罩,全副武装地进入一家火锅店。进店后,她脱下风衣,取下帽子墨镜和口罩,随手将手里的东西递给迎上来的服务员。然后穿着旗袍的她,摇曳生姿地走向靠窗而坐那对母女。两岁半的苏糖心,看到她后,双眼一亮,立马张开双臂朝她飞奔过来。“干妈~”拉长的稚嫩童音,软软糯糯,像根羽毛般拂过温漾的心。“小糖心~”在苏糖心奔过来时,温漾蹲下来接住她,抱起,学着她的腔调回应,温柔又宠溺地问:“哇~小糖心有没有想干妈呀?”“想!”苏糖心一本正经地用力点头。“唔~真乖!”温漾笑得嘴角都快裂到脑后了,在小姑娘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苏禾含笑看着闺蜜和女儿互动。三年前,那场车祸差点要了她的命。还好她命不该绝!但严重动了胎气,是她住在医院躺在床上养了小半年的胎,保胎药和各种补品喝到吐,才总算保住了小糖心。可因为早产,小糖心生下来就体质较弱,比同龄小朋友更容易生病。因此她特别特别爱女儿。女儿是她的精神支柱,是她的命。温漾抱着苏糖心坐下。当初温漾是真的以为好闺蜜命丧江河了,一直伤心萎靡无心工作。直到某一天,她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听到彼端传来的熟悉声音,泪如雨下。本来苏禾是打算等一切安定下来后再通知闺蜜自己还活着,但当时她就要生产了,医生说胎位不正,手术有风险。她思来想去,还是联系了最好的闺蜜。如果老天无眼,她在生产中出了什么事,在最后时刻必须得有最亲的人在身边。否则无论是对她还是对漾漾来说,都是一种遗憾。好在有惊无险,母女平安。“新婚礼物。”待温漾坐下,苏禾将一个精致的袋子递给闺蜜。三天前,温漾和傅南洲大婚。苏禾作为一个“已死”之人,很遗憾的无法到现场去亲眼见证闺蜜的幸福。,!温漾接过袋子,打开。是一对帝王绿翡翠耳环。“我k……去!你怎么知道我:()爱你你嫌弃,离婚你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