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许墨的命令,阿银立刻侧身进入病房。
反之小两口在许墨的催促下也不敢拒绝,黑着脸,跟随而下。
刚刚的争吵柳青松在病房里也听到了。
他很无奈,有这时间吵架,告诉自己朋友是谁不好吗?
至于钱不钱的,你救自己一命,再多的钱自己也会给的啊!
病房门开,柳青松以为是两口子进来了。
他就要做个和事佬表明钱的事无需操心,结果一眨眼,却见进来的是个自己从未见过的人!
“你。。。。。。”
阿银带着轻蔑俯视着柳青松。
“伤挺重嘛,连说话都有气无力。”
“我。。。。。。”
“没力气就别说话了,反正我也不想听。”
话落,阿银直接上手,来的路上许哥提醒过,柳青松身上穿有护具,条件允许的话,在杀他之前把护具扒了,带回去有用。
随着阿银上手,柳青松意识到,这怕不就是小伙口中的朋友!
可这是朋友该有的举动吗?他竟然在脱自己的病服!
阿银三下五除二,就将柳青松的病服给扯了。
但奇怪的是,他并没发现柳青松身上穿有什么护具。
护具这玩意儿总不能穿在皮肤底下吧?阿银四处一望,最后,在隔壁床上找到了柳青松原先的衣物。
他快步而至,里里外外摸索了一通。
这回没跑了,阿银最终在柳青松的外套下,扯出了一件软甲!
“就是这东西?好像是挺牢固的。”
柳青松眼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