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让李杳猜中了,宋翊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心底对她竟然产生了畏惧。作为云府的知府,他已经很久没怕过人了。就算是长公主,他也能从容面对。不过到底纵横官场多年,表面上还是能不显山露水的。“人跑了,那尸体了?”“护住了!”莫聪恭敬地说,“属下早有准备,把尸体换了地方。”那些黑衣人确实毁了几副棺木其中有副便是那老头子的。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早就把棺木换了,并且藏到了另一个地方“请随我来!”莫聪右手搭在刀上,在前面带路。原以为他会藏个很隐蔽的地方,没想到竟然就是义庄的后面。那里摆着几副棺木,看上去很旧,原本应该都是空的。但莫聪指着其中一副棺木说,“就是这副,可以叫义庄的人来确认。”立马义庄的人一个老头就出来了,“确实是这副,当时还是草民同莫捕头一块抬着尸体放进去的。”莫聪勾唇,那些人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堂而皇之把尸体放在外面。“好!做得不错。”宋大人肯定了一句。“把棺木打开,让这仵作与老大夫一起重新验尸。”他吩咐。义庄的人立马上前,他们熟练地打开棺盖。一股恶臭扑鼻而来。棺盖差点砸到他们脚上。就算天气热,尸身腐坏,可也不会臭成这个样子。李杳等人隔着十几米远,也闻到了气味。当即李杳拿出口罩戴上。瞥到宋大人难看的脸色,好心地递了一个。宋大人戴上之后,催促仵作赶紧过去查看。那仵作含了片生姜便上前。哪知往棺材里一看,顿时惊吓得手中的工具都掉了。连滚带爬地跑到好远,“大,大人,只剩一堆骨头了。那尸体全腐坏了。”刚刚那一眼,他一辈子都忘记不了。一具尸体不可能三天就腐坏得只剩骨头。老大夫冲李杳与宋大人的方向点了点头,然后朝棺材走去。对着棺材里面观看了几分钟,又用手从里面取了一根骨头出来。过了好一会,他放下骨头,取掉手中的手套,才走过来。“宋大人,此人是中了毒。所中之毒叫见风糜,此毒出自赤琼国上官家。”他只需说这么多,接下来的事,小师姐会说,不用他操心。老大夫提着药箱到了那仵作身边,好心地给了仵作一包特制的药粉。“撒一些在身上,你会好受一些。”仵作照办,立马那恶心想吐的感觉消失,并且也闻不到那难闻的气味了。老大夫得意地扬了下头,仵作羞愧不已。这边宋大人脑子转得飞快。“回衙门!”他对李杳说,“你肯定还有其他线索要同本官说。”这里环境实在太差了,李杳点头,她巴不得先回衙门。于是一群人又浩浩荡荡地离开。尸体还是放在义庄,反正这么多人看过了,尤其宋大人也看过,就不用担心了。“宋大人,”一到衙门,屁股还没坐下,李杳就开口。“见风糜是欧阳朔给他小妾的兄长的。而死者一家入狱之前,是住在小妾兄长的宅子里的。”她抬眸,“宋大人肯定想说就算那欧阳朔拿过那见风糜,并不代表我师父没有?”宋翊的确是这么想的,所以眼里有些迟疑。“宋大人,有个组织叫地狱楼,不知道你了不了解。见风糜是上官家交给地狱楼负责售卖,价值千金。只要查到地狱楼最近把毒药卖给了谁,便就能查到是谁陷害我师父了。”地狱楼,宋翊有所了解,但知道的并不多。可眼下李姑娘说了这么多,已经很明确了。就是让他去查地狱楼。其实他已经能确定是谁了。毕竟他所掌握的资料,地狱楼与欧阳家来往密切。“李姑娘,本官一定会好好查明的。”这事情其实已经能解决了。他已有了打算。“明早升堂,欢迎李姑娘前来观看。”他说。李杳起身,“那杳儿告辞了!”如果到这个地步宋大人还不能解决,她会很怀疑这么多年,这宋大人是怎么坐稳这知府之位的。临走前,李杳决定去看一下师父,顺便告诉师父这些事情。可以说是个好消息。到了牢房,老大夫很是激动。“师父~”他着急走了进去。覃大夫抬起头,顺便掂了掂双手。只见他戴着手套的双手染满了血,“你回来了!”他也有些喜悦,“等等为师,只差几针缝合了。”牢房安静得可怕。李杳没有过多关注师父和老师弟,而是盯着对面牢房。原先吵嚷的一家人,个个如同受了惊吓一样失了朝气。覃大夫缝好最后几针,便把刚刚做了手术的兔子放在了一旁的箱子里。,!李杳这才来得及观察牢房里的一切。果然又变了样,且师父的手术台也变得又大又光泽。还有许多的小箱子,便是水都有好几桶。看来宋大人又花了不少心思。“杳儿,”覃大夫向她招了招手。“下次过来带着老鼠来。”李杳走了过去,“你出狱后自己找。”覃大夫摇头,“哪有这么快能出去。”“师父,很快了!”李杳劝了句。“师父,明日就升堂了,说不定你明日就能回来。”“嗯,希望可以。”“师父,你放心,从今天开始徒弟在这牢里陪着你。”老大夫当即表态,目光却一直在那些兔子上面。很明显,他对这些兔子很有兴趣。覃大夫知道他的意思,笑了一下。“也是学医的对这些习以为常,你们看对面那些人,我只是拿兔子开膛破肚做些手术,就让他们吓得不敢直视。”李杳终于明白对面的人为什么个个变得同鹌鹑一样的。真是好笑!也难怪那一家人害怕得不敢再直视覃大夫这边。实在是他太恐怖了。明明死了的兔子,过一会就活了。他们严重怀疑,覃大夫就是个变态,竟这样恐吓他们。他们真怕将来真的落在覃大夫手中没有好下场。也会像这些兔子一样被人开膛。李杳也怀疑师父的故意的,毕竟以她的了解,师父腹黑得很。“师父,明天你一定能走出衙门,”李杳变得十分肯定。“为什么?”覃大夫看向她。:()乱世种田:挡我发财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