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杳在房里与李寄清说着话,不久之后,便听到院子里的说话声。是大哥他们回来了。三日前,李寄泽、李寄阳都入了学。“是哥哥们!”李寄清眼巴巴地望了一眼门口方向。他不知道姐姐为什么突然不高兴,明明同他无话可说,却硬要待在他旁边,扯起扯八。好像院子里的那个哥哥得罪了她一样。“走吧!出去看看。”李杳终是说出了口。她不是没看见李寄清眼里的喜悦,又怎么会拦他。事实上她也有些迫不及待想要问问大哥和寄风哥近来的情况。两人到了院子中间,李寄清就抱住了李寄风的腿。“大哥,寄风哥!”李杳欢喜地唤道。“杳儿来啦!”李寄泽眸光温柔看了过来。“早知道你们会来,我和寄风就早回来了。今日学院同窗相约无涯酒楼小聚,我们这才回来晚了。”李杳弯唇,“没有关系,与同窗交好更为重要。”哪知话才落音,李寄风就轻哼一声。“读书就读书,拉帮结派真让人恶心。”他提起脚往屋内走去。眸光从晏榑身上扫过,也瞥了一眼李寄泽。“寄风哥!”李寄清追了进去。“他怎么了?”李杳皱了下眉。“嗯,我们是提前离场的。”李寄泽眉间之间也有些凝重。“此事怪我!”他缓缓道。“今日下学,有同窗相邀,我想着初入学不该生分,所以就应邀了。我与寄风去了那,才知道今日除了我们还有其他同窗。那欧阳瑞也在其中,后来才知道,做东的是他。谁知道这欧阳瑞是故意让人邀我们前去,话里话外都是打压且讽刺。我怕寄风冲动出手,便拉着先离场了。”李寄泽说得平静,眸里却是一片冷光。“你说得轻巧!”李寄风的声音从窗台内传出。“也是顾念着你,不然我早就揍他了。上一次,我就不该饶过他。他想杀杳儿,我放过他作甚!”此话一出,一直肃立于树下的晏榑,眸眼迸出寒光。“放过了他,还让他找机会羞辱,真是够了!”李寄风愤愤不平。“寄风哥,”李杳往前走去。“他背后是欧阳家,不能轻举妄动,你估且再忍忍。”“我是气他欺负了你,还欺负,”李寄风瞅了一眼李寄泽,“算了算了,你们能忍,我也能忍。该死了欧阳瑞,我迟早叫他好看!”李杳双眸闪动,“寄风哥,我让魏妈做了你爱吃的菜,快出来吃吧!”因为这句温柔带着撒娇的话,李寄风心头火气蔫了不少。轻点了一下头。从窗前绕过,走出门口。李杳早在门外等着,伸手拽住他的衣袖。“煨了红薯饭,你喜欢吃的。”此番亲昵,李寄风心头彻底没有了火气。还没到厨房,就已开始反省,是否是自己太沉不住气?“哥哥~”李寄清在后面追。他也来了,怎么不见哥哥们欢喜。他们眼里只有姐姐。“过来!”李杳回过头,勾了勾手。李寄清立马笑了起来,“姐姐~”好吧!姐姐确实比哥哥们好。他也喜欢!院中的人被李杳无视得一干二净。“一块去吃点?”李寄泽侧过脸,看着清冷的人。“吃!”晏榑精简的话有些咬牙切齿。魏妈刚摆好饭正准备叫主子们,见他们来了,急忙扳正椅子。李杳帮忙拿碗筷,惊得她连连摇手。“小姐,您等着就好,让老奴来。”李杳勾唇,“魏妈,没有关系的。”“魏妈,不必再伺候,我们自己来。”李寄泽说了声,魏妈才笑着退到了一边。又说公子们难得聚在一块,今早她买了一坛子桃花酿,正好拿来喝。饭桌上出奇的安静,即便有魏妈倒上的桃花酿,大家也只是浅酌了几口。李杳撇了撇嘴。是小九的气压有点低,冷着大家了。真搞笑,这人莫名其妙生什么气!饭后,李杳要回公主府,便约好后日大哥们沐休,她再过来。马车里,小九一言不发,李杳自然不会自讨没趣,于是也默不作声。直到进入公主府,下马车的时候。小九才在她身边说,“欧阳家还不能动,一个杂碎还是动得了的。”他说完就大步离去,任李杳在风中凌乱。等到反应过来,人也没影了。时间不早了,李杳打算先回荷花院,明早再去给长公主请安。何况小九回来,长公主也不会有时间见她。于是心安理得回了荷花院。红芍绿芜自是惊喜,没想到小姐这个时候回来,更是因为上次小姐负气而走,心里很是担忧。“小姐,”绿芜竟瞬间红了眼,“小姐再不回来,我就要寻去了。”,!红芍没有说话,但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看得出也很是想念。“我这不是回来呢?”李杳一手抓着一个,拖至榻前。“我还要在云府赚大钱的,自然得回来。还有,我才不是那样小气的人。虽然当时有那么一点点气,哈哈……”红芍绿芜紧绷了数日的心也在这一刻放松下来。“小姐,那太好了!”绿芜挣开小姐的手,“您不在的时间,安排奴婢和红芍做的事情,也差不多办妥了。”红芍点头,“奴婢查到了,咱们那家布匹店的掌柜确实吃里扒外。之前咱们去那买布,他推托不卖,不止咱们,每一个进店的顾客他都会想方设法的赶去里头的那家布匹店。而往里那一家,是他兄弟前年开的。不仅如此,店铺里时兴的料子与上乘的布匹都被他私下换了。换成他兄弟家卖不掉的,或是次品。”“证据都有了?”李杳蹙眉。这人胆子天大,皇上没把店铺赏给自己之前,这店铺便是挂在府衙有专人监管的。盈收自然是要上交国库的。这人中饱私囊,盗国家的钱,不是胆大包天是什么?“证据奴婢都保管好了,小姐随时可以收拾他。”李杳思忖了一下,“再让他多活一日。咱们明天还有事要办!”红芍绿芜一块点头。:()乱世种田:挡我发财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