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包括柳青全家都视祁大伟为济世恩人,还为祁大伟奉了长命灯,这是普通农民能对恩人做到的至高礼仪。陆子安现在可不能在柳青面前说祁大伟半句不是,哪怕一丁点对祁大伟不友好,都马上会让柳青视你为敌人。“嗯!做一个会感恩的人,是咱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每一个人都要学会感恩,只不过感恩的方式方法上,的确还有很多可以商榷的地方。但是,作为新时代的大学生,馁县去年唯一一个大学生,却以旧社会旧封建最愚昧的方式去报恩,老实说,你不配,不配新时代的教育,不配走出大山。你应该留在你村里,当一个生育工具,当一个泄欲工具,这些都是女性的本能,不需要受过高等教育的女人,都能做到,都可以用自己的身子去报恩的。”陆子安把茶杯推至柳青面前,用最平静的语气语言,说着字字如刀的狠话。“你……你……”被别人斥责,生气是每个人的本能,先被表扬肯定,到后被斥责愚昧旧封建,这些一直是像柳青这类生长在农村的女孩子,一直想突破的枷锁,只是总是不知不觉地被锁牢着固化了的思维。此时的柳青突如醍醐灌顶,如梦初醒。“对呀!自己苦读求学,不就是为了走出大山,用知识改变自己的命运,用新时代的思维去改变大山深处那闭塞落后的思想吗?自己所打算做的,却仍然停留在旧封建的余毒上,我真的愧对新时代大学生的称号啊!”柳青的心底里受到很大的冲击,陆子安的话直击柳青的灵魂深处,令一直还处在混沌初开的柳青瞬间茅塞顿开,清澈明亮起来。“我……我明白了,但是已经迟了,我已经答应了祁厅长,无论我多么的不愿意,我也绝对不能出尔反尔害了祁厅长吧,如果害了祁厅长,我……我还是人吗?”柳青愧疚和痛苦等等复杂的情绪混在一起更是没了主意,不争气的眼泪又夺眶而出。“是约在你现在住的房间吗?”“嗯!”柳青默默地点了点头。“几点?”“10点”“把房卡交给我,我去找一位小姐代替你,保证令来人满意,祁厅长也领了你的恩,这事就这么过了。”柳青又是默默的把房卡递给陆子安。“我去安排一下,很快回来,等事完了,你再回你房间睡觉,明天一大早,就回去吧。”陆子安接过房卡便急匆匆走了出去。时间已经快9点了。徐举一和岳鹏拿着房卡,急忙去房间清理了一下,还向服务员要了一套全新的被套,把柳青的衣物整理好先拿走,赶紧把新买的偷拍设备装上。陆子安打电话给殷芝芝,让她准备一下,马上安排人去接她过来阳光酒店有惊喜。殷芝芝娇滴滴的说道:“干嘛又要换地方呢?老地方再战三百回合,谁怕谁?”“换换新环境更刺激嘛!况且这次的量比较足,保证你满意,你进房间就看到了,洗干净等我哦!”“死鬼!花样真多,好嘛好嘛!别让我等久了哦,我洗香香在床上等你哟!”岳鹏把殷芝芝送阳光酒店814房时,时间已经来到了9点35分。殷芝芝进入房间,就看到足量的小包包,马上会心一笑,先走进卫生间,急急忙忙的洗完澡后,便迫不及待的吸用起来,开着柔和的暖光灯,躺在床上美美的等待着。9点55分的时候,床头的电话响了起来,把正在半梦半醒的殷芝芝吓了一跳。打电话来确认一下的是祁大伟。“喂!你准备好了吗?马上到了。”殷芝芝这时迷迷糊糊的呢喃着:“嗯!床上躺着呢!快点!”便挂了电话。祁大伟怔了一下,这声音似乎有点不一样,随即又考虑到,房间就一个女的,可能刚睡醒声音有点不同而已。祁大伟亲自当司机,开着车载着严太岳来到了阳光酒店的。“书记!这是房卡,小柳已经准备好了,说躺在床上等您了,小女孩如果侍候不周,还望书记多多引导教育。”祁大伟双手递上房卡,毕恭毕敬的打开车门。严太岳下车后接过房卡,意味深长的指了指祁大伟笑了笑。祁大伟也谄媚躬了躬身子。这些都被大堂里的徐举一和岳鹏看在眼里,便给陆子安发去了一条信息:“严已到达大堂走向电梯。”正在和柳青在茶室里饮茶的陆子安收到信息后对柳青说了一句:“来了!”虽然知道已经有人代替了自己,柳青还是脸色一红。……像今晚这种事,严太岳可没少干,大多都是别人安排好一切,自己进去体验一番,满意的会记下来要求体验多几次。严太岳拿着房卡来到814房,左右看一眼没人,就刷卡开门走了进去。“来啦!”刚进门就听到房上娇滴滴的女人声音,听到声音就知道是年轻女子。,!严太岳应了一声“来了”,细心的锁好房门。现在最大的好奇心就是想看看这女的长得怎么样了,根据这么多年的经验,下属安排的一般都是非常漂亮的,只不过各人又有各人的审美喜好而已。严太岳走近床前,看到床上的女孩样貌和身材,的确上等,只是这女孩的相貌似乎有点眼熟,印象跟自己的儿媳相似。严太岳心里暗暗表扬祁大伟道:“祁大伟这小子还真抓住了老子的小心思,找一个跟儿媳妇十分相似的过来孝敬老子,不错不错!”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令严太岳骤然色心大起。“岳岳!快亲亲我!”已经进入幻觉状态的殷芝芝娇喘着,向严太岳举起双手求抱抱求亲亲。那红彤彤的脸、媚态十足的表情,还有叫着岳岳的加持,严太岳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岁的感觉。好久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严太岳异常的兴奋起来,衣服都未脱,就向床上的殷芝芝扑了上去。殷芝芝还迷恋在中午相同的感觉中,不停的叫着:“岳岳,我想这样;岳岳,你真棒,我好舒服,我要这样……”这一次,严太岳第一次领略到年轻人的疯狂,不由得感慨年轻真好,严太岳这位久经沙场见多识广的老将,这次累得腰都快断了,但也领略了久违了的非一般风味。口干舌燥的严太岳气喘吁吁的倒在床上,脑瓜里的脉搏噔噔噔噔噔的跳着,想爬起来喝口水,突然觉倒头重脚轻,天旋地转的差一点从床上栽到地上。严太岳自己也吓了一跳,知道这次消耗的体力太大了,再不好好缓缓,有可能会出事。要在晕倒在这里或者出什么事,一世英名就毁了,严太岳平躺在床上动也不敢动,让自己慢慢的缓过来。睡在一旁的殷芝芝也安静了好一会,都在急促的喘着粗气,十多分钟过去,殷芝芝竟然意犹未尽的,那双纤纤玉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这阵仗,又是一番雨骤风急,刚缓过来,脑袋清醒了不少的严太岳可就力不从心了:“妈耶!这年轻人还真猛!老子要是还年轻30岁就好了,现在可经不起再折腾一番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快撤!”严太岳急忙走进洗手间冲洗一下,穿起衣服,看到殷芝芝从床上走过来呢喃的叫着:“岳岳!快来快来!我还要!”严太岳也顾不得要喝水,开门就溜了出去。下到大堂,才打电话给祁大伟:“在哪呢?过来接我!”接到电话的祁大伟看了一下时间:“才过了40分钟,时间是快了一点难道书记不满意?”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接了电话。:()点穴成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