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也不会让我厌恶你,我是、我是——”
卡在心间的话齐齐涌出,此刻竟是不知挑选哪一个好。
沈旷吻掉她涌出的泪光,他不需要原谅,只要她能够理解就好。
他说道“只要是晚一时的欺瞒,那都是过错,抱歉。”
也许他一开始就不应当用别名。
“傻子!”秦砚见他又道歉,急着说“我也是傻子!”
“抱歉,我的想法,很久以前曾有人说过怪异。我也尝试去改变……”沈旷低声说道。
只是片刻之间他才想明白,“不会厌恶”?
心绪中发痒的念头叫嚣着让他问出口,印证着他期许已久的事情,但却有些难以相信,“那……现在是喜欢的意思吗?”
秦砚破涕为笑,果然还是有点傻,怎么才明白呀。
她说道“是喜欢,是心悦,是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的人。”
只有答案足够清晰,他才敢相信这些确实存在。
“那……是你愿意与我同行,是这个意思吗?”他反复确认着。
“不明白就算了。”秦砚睇他一眼。
拨云见日与心中通澈只需要一瞬,下沉一夜的唇角终于被牵动着上扬起来。
这句话曾是梦中奢求,然而现在既定之局已然破除。
秦砚见他那难以置信的样子,笑了一声,“白日做不了梦。”
“不是梦。”沈旷肯定道“梦中不敢想这些。”
重新紧贴的身躯彼此温暖着隔绝已久的心跳,弥补着三年未曾展开的心绪。
仅仅是互相依偎,细细说着彼此曾经缺失的过往,这些也显得弥足珍贵。
只是忽然之间,秦砚好似又想起一些事。
“我什么时候说过想要当皇后了?”秦砚小声问道。
那机封成为废纸的和离书上写着,他以为皇后是她所期愿的,但她从没这么说过。
沈旷微谔,“你说过,皇后也不是不行,除非皇帝宫中只有我一人。”
秦砚眨眨眼,不太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沈旷眼神有些含糊,缓缓说道“那家秦关的酒楼。”
他只是偶然坐船到了那后面顺耳听到的而已。
也许皇后是许多人想要的,他并不意外,毕竟宫中很多都是为了这个位置争抢不休。
他并不需要后妃,也不想让她陷入这样的纷争。
仅仅是皇后之位,后宫只有她一人,应当是很容易做到的。
秦砚心中混沌但没完全糊涂,稍微一想,便想起了她还未出嫁时与将军们的闲谈。
难不成……沈旷就在那附近?顿时眼睛一立。
沈旷立刻找补起来,“偷听确实不是君子之为,但那是个意外……而且此后问你,你并没有说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