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李超人不禁都有点怀疑,自己和雷蕴荣的层次都不一样了吗?
这一刻他必须要有沉弼的支持,同时心里又有点担心沉弼还会不会给自己这么大的支持。
就在心里患得患失之间,李超人来到了沉弼的办公室门口,脸上的表情也重新变得平静。
刚一进来,李超人就看见沉弼一双蓝色的眼睛在盯着自己。
“李生,很不错,看来你没有被雷蕴荣的出手给吓到。”沉弼笑着说道。
“雷蕴荣动作在我看来就是虚张声势,可能就是想要把我们吓退。”
“如果他不是虚张声势,而是真的准备以十五港币邀约收购和记黄埔呢?”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既然他出手了那我们当然也不能示弱,他出十五块,那我们就出十六块!”
“李生,你可要想清楚,这个代价可不小,而且你这样可能也吓不住雷蕴荣。”
“我知道,现在我们就是拼谁的资金更雄厚,但是我们在气势上绝对不能输。而且我有信心,和记黄埔到了我的手上,我能带领它让它的股价超过十六块甚至二十块。”
“好,既然李生你这么有信心我们汇丰银行也不会怂,你尽管去做吧,钱的事情你可以不用操心。”
“多谢了沉生!”
听到沉弼这句话李超人也是暗暗松了口气,如果沉弼迟疑了那他就要彻底输了。好在沉弼还有点汇丰集团大班的气魄,没有食言。
李超人得到了沉弼的许诺,回去的步伐都不由地轻快了许多。
而另一边,无数记者也来到雷蕴荣的公司门口来堵他,本来他们还想去雷蕴荣家门口的,但是那个地方他们进不去,所以只能来他公司这里。
但是他们突然发现雷蕴荣公司有好几家,有些报社的人手都不太够,最后就连主编都亲自出来扛相机了。
雷蕴荣显然也预料到了这个情况,在九龙证券大楼下,罗章早就安排好的近二十个保镖硬是将记者分开,雷蕴荣才从容不迫地下车往公司走去。
不过虽然这些记者被拦住,但却拦不住他们的喉咙,雷蕴荣刚一下车,就有不少记者大声喊道:
“雷生,请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收购和记黄埔的股票的呢?”
“雷生,你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收购和记黄埔的呢?”
“雷生,你是和李超人不和故意和他打擂台吗?”
“…………”
雷蕴荣没有直接回答,在保镖的开路下走到大楼门口,等这些记者安静下来了才开口说道:
“和记黄埔公司是香江一家老牌公司,他之前几十年一直都是香江的顶级公司,只不过最近几年因为外部原因以及自身经营不善,所以才导致亏损严重。”
“但是我却非常看好和记黄埔这家公司,而且我也有信心将和记黄埔重新带上正轨。我在一年之前就开始收购和记黄埔的股票了,所以根本不存在我故意和长江实业的李生作对的情况。”
“雷生,现在和记黄埔负债严重,你准备怎样让和黄公司重新崛起呢?”
“我的办法比较粗暴,如果我接手和记黄埔公司的话,我可以为其提供十亿港币的融资,为公司未来的发展提供足够的资金。”
“十亿港元?”
所有的记者听到这个数字立刻热闹起来,这确实够粗暴的!
但不可否认砸钱确实是最快速有效的办法,同时大家也感觉到了雷蕴荣的财大气粗,现在香江能够一下子拿出十亿港币的现金的企业或者个人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这时《明报》的一个记者问道:
“雷生,你现在和李生都是和记黄埔的大股东,请问你们准备这么处理和记黄埔公司呢?”
“这件事情我还没来及和李生商量,不过后天和记黄埔会召开董事会,到时候我会和李生商量这件事情,有结果的话我们会向外界公布。”
按照香江的公司法,持有公司百分之十六的股份,便可以直接加入董事会,获得董事会席位,拥有投票权。
李超人和雷蕴荣现在拥有的和黄股权都超过了百分之十六,二人也直接成为和记黄埔的董事。
雷蕴荣在向外公布邀约收购消息的时候,同时也通知了和记黄埔,提议能够召开董事局会议。
《信报》的记者紧接着提问道:
“雷生,你是如何看待汇丰银行将和记黄埔的股票以如此优惠的价格卖给李超人先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