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安满嘴泡沫,还被她拿着牙刷在嘴里捅来捅去,没法子说话。
安暖突然想起一个污到不行的段子,抿着嘴还是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反正他以后肯定会让自己给他做那种污污的事情,自己先捅他好了……以后啊,自己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拒绝了,说你不记得我给你刷牙的感觉了吗?要将心比心啊……安暖想到这里,害羞的不行,羞恼地瞪着刘长安,“讨厌,居然想让我做这种事情,没门!”
说完,安暖就把牙刷塞到他手里,跑了出去。
刘长安莫名其妙,然后接着自己刷牙,这女孩子突然而来的某些心思和情绪,鬼才想得到她是咋回事。
不过这电动牙刷,握在手里震动的手感也挺好的,刘长安接受着刷头对牙龈的按摩。
说到刷牙,刘长安就想起了一个细节,牙膏的某个设计改变非常经典,现在的很多人,看到牙膏都不会想到,其实在更早一些时候,牙膏的口子非常细,大概就是酒店里便携装一次性洗漱用品里的小牙膏扎孔以后那么细,挤出来的牙膏也是那么细细的一条,其实也是够用了的。
后来某个人灵机一动,把挤牙膏的口子直接开大了,这样每次挤出来的牙膏成倍的增长,直接造成了全世界的人类日用消耗牙膏量翻了几倍。
安暖刚才想的应该不是这个事,刘长安刷完牙,便去厨房忙活去了。
等安暖和柳月望都洗漱完毕,坐在餐桌前时,才发现刘长安准备了一桌子的小菜。
粥是一大碗只有一种,但是小菜却极其丰富,白斩鸡,卤牛肉,酸萝卜,榨菜丝,咸青豆,果仁菠菜,洋葱土豆片,芹菜豆腐干,每一种都只有一小碟,品种繁多却不会浪费的样子。
“这胃口都得给你养刁了。”柳月望赞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做早餐都一点胃口也没有了。”
“他又不是天天给你做早餐,怎么会养刁了呢?”安暖感觉柳教授的态度有点奇怪,语气里有股亲热劲。
柳月望只白了她一眼,给刘长安盛了一碗粥,笑道:“大厨先动嘴。”
“谢谢。”刘长安喝了起来。
安暖微微张嘴,一直到刘长安夹了一片牛肉塞到她嘴里,她才回过神来,柳教授居然主动给刘长安盛粥?
昨天晚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安暖这个早餐吃的忧心忡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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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子等会儿又说她穿着不注意,说她太性感了什么的。
刘长安洗完手回来,就让安暖先趴着,他开始给她按摩。
安暖忸怩了一下,先正面躺了下来,然后才在刘长安的再次提醒下翻过身去。
刘长安的按摩本来就是要配合他的精元,才能生效,让她丰胸长个,现在柳月望在一旁看着,那便没法子这么做了,他只好纯粹地给安暖进行他刚才说的那些功效为主要目的的普通按摩了。
这样的按摩却真的很舒服了,让安暖忍不住闭着眼睛不停地发出哼哼的声音。
“你哼什么?有这么舒服吗?忍着点。”柳月望总觉得安暖的哼哼声有毛病,怪让人心慌的,何况这里还有个男的,就更让人坐立不安了。
“嗯……”安暖舒服的都不在意柳月望的怨怪了,只是声音小了一点。
柳月望连忙转移注意力,仔细看着刘长安的手法,发现他还真不是吹牛,就连柳月望这样的外行都觉得很专业,一会儿是手指头点,一会儿就变成指肚压,一会又是指关节轮流敲击叩打,节奏跟弹奏什么美妙的乐器似的,只是这具乐器是美妙的少女胴体,敲击出的声音是她喉间和鼻子里发出的诱人的呻吟而已。
过了一会儿,柳月望没有听着安暖的哼哼声了,只有沉稳入睡时的鼻息了,扭头看了一眼安暖竟然舒服的睡着了,刘长安的手法也变得轻柔仿佛抚摸了。
柳月望这时候也没有觉得刘长安这种轻抚的手法有些色了,看着他停了下来,拉着被子给安暖盖上,连忙先出去倒了一杯水过来递给了刘长安,“辛苦了。”
“没什么,都是为了她能够和我长长久久,身体棒棒。”刘长安接了过来一口喝了。
柳月望喜欢这种认真对待的态度,听着刘长安平淡而理所当然的语气,有些感动,也难怪这丫头死心塌地,娇痴不怕惹人嫌,女孩子真喜欢极了一个人,哪里管别人怎么看她多么不顾矜持地表达着自己的甜蜜与爱意。
“你这个手法是真有用啊,按着按着她就睡的像小猪了一样。”柳月望有些羡慕地叹气,“感觉还能治失眠似的,我都时不时地犯失眠。”
“我这个手法都是很正规的,除了腰臀线和腿根,基本没有什么敏感部位的触碰。可是我要给你按,她也得马上变成一只摔的细碎的醋坛子不可,恢复都恢复不过来的那种。”刘长安笑了笑,“我以后给她按的时候,也教教她,等她学会了,让她给你按按,确实能解决失眠状况,有助睡眠。”
“那太感谢你了。”柳月望握了握刘长安的手,喜不胜喜,眼眸间瞧着这少年,终于有了点岳母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感觉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刘长安放下水杯,“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回去吧。”
“这么晚了……要不你在书房里对付一晚吧,我给你拿床被子。”
“不麻烦了,我还是走吧。”
“不麻烦,不麻烦,你别嫌弃。”
“那麻烦了,你拿床被子给我,你去休息吧。”
“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