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歌将短器扔给庞山,负手等待。
井鸿峰:“……”
这踏马到底是哪来的异类?
你钓瘾怎么就这么大呢?
“阁下行事有些过于狠戾了吧!”
缓过神来的保安队长,阴沉着脸说道。
“我们的经理都伤成这样,你还让他爬着为你引路,简直欺人太甚!”
“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真要闹到鱼死网破,我不信魏贤王能为你站出来。”
“但你要搞清楚,我们经理,乃至整个狮驼岭都是贾家的。”
“魏贤王不为你出头,贾家会为我们出头!”
保安队长发出严厉的呵斥。
“鱼死网破?”
秦楚歌笑了。
于他而言,字典里没这四个字。
鱼可以死,网永远不会破!
“趁着火器筒子还热乎,戴个帽子戏法!”
秦楚歌冲庞山下了令。
“是!”
庞山握紧了短器,照着保安队长的一条腿扣动了扳机。
“你……啊!”
保安队长当场中招,血流如柱的一条腿,让他再没了嚣张的样子。
有的只是无尽的胆寒。
火器还能上演帽子戏法?
这个人,就是一个魔鬼!
“谁带路?”
秦楚歌我行我素,再次开口。
他想钓鱼,天王老子都拦不住!,!
的霸气。
“队长说的没错,就两把破枪,怕他作甚?”
“我们为贾总卖命,他绝对不敢动我们。”
背后是长安城的超一流家族庇佑,就连这些保安都有恃无恐。
“庞山,真要闹到无法收场,你比我清楚会是什么后果。”
“我赌你不敢对我们开、枪!”
井鸿峰冷冷一笑。
“你挺喜欢赌啊?”
下一秒,秦楚歌卸掉了背负的一只手,一把攀住了庞山的手臂。
“今天破个例,见见血!”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