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泉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秦王说我给的钱不够,你这边再加点。”
“我觉得你应该摆一桌,秦王今晚离开卫城,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苗飞羽继续给张松泉下套。
“必须要摆一桌,家宴,我摆一桌家宴!”
“宴请秦王这种人,唯有家宴才能体现我的热情。”
“我就说嘛!这天底下有哪一个人不认钱?”
“要是知道秦楚歌这么贪财,我何须让柳俊雄多此一举。”
“老苗,你跟秦王能递上话吗?帮我转告一下啊!”
张松泉着急问道。
“他刚收了我的钱,我当然能递上话。”
“那你回家准备一下,我开车去接他,咱们在你家里碰面,你看怎么样?”
苗飞羽问道。
“就这么着,我马上回家准备!”
张松泉乐坏了。
这要是跟秦楚歌搞好关系,他大舅肯定会夸奖他的。
张家能宴请一尊贤王魁首,炎夏第一代贤王魁首,这是举族之荣!,!
八蛋,凭什么这么对我?”
“张松泉,柳俊雄,我诅咒你们十八辈祖宗……”
duang!
苗飞羽捏着这张营业执照,瘫倒在了地上,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
完了,一切都完了!
“救我家人,秦王,求您了……”
“他们是无辜的,张松泉这个畜生,罪魁祸首是他!”
苗飞羽想到自己的家人还在那帮人手里,他哭丧着脸哀求秦楚歌出手相救。
“戴罪立功,演一场戏,本王要见一见这个张松泉!”
“陶城主你来安排,阿泰跟着去做事。”
“记住,不许吃人!”
秦楚歌特别叮嘱了阿泰。
“陶跃领命!”
“阿泰领命!”
秦楚歌离场。
“谢秦王,谢秦王……”
苗飞羽磕头道谢。
陶跃会派人解救苗飞羽的家人,阿泰跟着去做事,什么悍匪在他手里都是渣渣。
就阿泰这幅身板,配上炸天的修为,子弹都伤不到它。
至于苗飞羽如何演戏,那是他的事。
……
下午四点。
张松泉返回了卫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