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不论再多说些什么,都已经毫无回旋的余地可言。
毕竟在贵族的礼仪之中,把话给说死,不留有丝毫的‘空白’,这本身就是一种表态。
“请吧,朽木队长。”
于让开的过道之中。
朽木白哉快步穿行而过,直至站定在了最里侧的的大门之前。
只见在这稍显狭隘的房间之中,正平躺着这一个让他感到熟悉的身影。
“……”
是有马静也。
不同于平日里头那温和,抑或是戏谑的笑容。
此刻对方就像是熟睡过去了那般,安静地闭上了双眼。
毫无血色的面庞之上,如今除却了安宁以外,便是再无了其他和的痕迹。
——就跟爷爷一样。
逝去之人的面容,原来都是相同的。
心脏随着呼吸的律动收缩,传来抽搐般的疼痛感。
本就不曾丰富过的情感,在此刻很难用言行举止来加以表达。
犹如笨拙而固执的顽童般……朽木白哉握紧了双拳。
无法原谅做出这种行为的人,就如同朽木白哉无法原谅那个过去的自己。
一定要找出凶手。
即便赌上了性命,尊严,一切的一切……也必须要将凶手严惩!
思绪凝落的片刻之间,身旁传来吱呀一声轻响。
褪去了队长羽织,换上了一身医护装扮,带着口罩的卯之花烈从侧门处缓步走出。
原本还散落在了四周的人群纷纷上前,围到了卯之花烈的周围。
短暂的沉默,因为没有人知道这种时候该问些什么。
最后却是等来了紧锁着眉头的碎蜂,先行开口道。
“能确定,人已经没救了吗。”
刺客出身,隐没黑暗。
说是出于职业本能也好,被理解为还留有丁点的希望也罢。
这种时候说出看似胡闹般的话语,从本质上来说,也是近似于期盼的某种表现。
而面对着这份诚恳的问话,卯之花烈丢掉了沾满血污的手套,取下口罩。
“尸体……”
并没有选择正面回答。
而是露出了一副惆怅,无奈,甚至是悲悯似的表情。
“在这千年以来,我已经见过了数不尽的尸体。”
“为了确保没有任何意义上的错误,我已经做了好几遍的检查手续。”
血压,脉搏,心跳,瞳孔……
但凡是留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性,卯之花烈都不会任由其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