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徐彦辉的话,吕正良没有反驳。
他现在就是一个几乎二十四小时都被摆在桌面上的公众人物,一点隐私都谈不上。
有些事情,他很想去做,但是却不能做。
因为只要做了,就会落下把柄,被有心之人攥在手里,那就是灭顶之灾。
看着一本正经而又异常坚定的徐彦辉,他笑了。
“具体的情况需要你自己去摸索,我什么都提供不了。”
徐彦辉微微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说过,我就是一个过路的小鬼,没人会在意我的。而且,在我这种小鬼身上浪费时间,绝对得不偿失。领导你就放心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做。”
点到即止,响鼓不用重锤。
“麻将外交”的的事情一笔带过,吕正良再也没有提起过。
放手大胆的让徐彦辉去做,即使失败了,也没有人会联想到他的头上。
就像徐彦辉说得那样,他就是一个过路的小鬼,有点魑魅魍魉也在情理之中···
“费有才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暗示过下面了,他蹦跶不了多高。如果他还没有自知之明的话,连个在工商局里养老的机会都没了。”
吕正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已经足够费有才努力了半辈子的了。
“领导,关于费有才,我并不想一棍子把他打死。如果我早这么想的话,他根本没有机会来聊城。”
吕正良微微一愣,有些惊讶的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的徐彦辉。
“哦?我知道前段时间你在济南跟费有才斗法了,但那是因为有朱国华在上面坐镇,不然你真的以为费有才一点能力没有?”
徐彦辉坦诚地点了点头。
“我从来都不妄自菲薄,也从来不会自欺欺人。我承认费有才有一定的实力,但是他跟我玩不起的。我就是一个光脚的,不可能怕他一个穿鞋的。”
“以前是,现在应该不是了吧?不然这次的事故你也不会这么如临大敌。”
吕正良不愧是搞政治的,明察秋毫,一眼就看破了徐彦辉这泡沫一样的自信心。
讪讪的挠了挠头,徐彦辉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尴尬。
在自己人面前有什么可尴尬的?
“说实话,我还真怕他利用职务之便收拾富丽六合。虽然我们已经尽可能的规划化管理了,但是厂子这么大,不可能面面俱到···”
吕正良笑盈盈地看着他,习惯性的胸有成竹。
“我现在有些身不由己,像今天这样的小聚,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这样吧,我给你一个人的电话,有些事情不方便直接联系我的,可以联系她。”
说罢,吕正良伸手拿过徐彦辉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直接保存了一个号码到通讯录里。
徐彦辉接过手机一看,备注的名字叫:林晓雨。
看上去非常有女人味的名字。
“晓雨曾经做过我三年的秘书,后来辞职下海,现在郊区有个叫‘晓雨农家’的饭庄就是她开的。”
珍而重之地把手机揣进兜里,徐彦辉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