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凝视关春玲片刻,问许培桢道:“怎么?你真要把劳动胡同的房子过户?过给谁?你媳妇儿?”
说着,大伯母看向关春玲的目光也变得愈发不善。
许培桢道:“不是。”
大伯母一怔。
她表情微妙,有种“即使这次你没被她骗那也是迟早会被骗”的意思。
许培桢含笑解释道:“大伯母,我的意思是,过户的事儿我已经办好了,倒不用再麻烦大伯母和大伯父。”
“但并不是把劳动胡同的房子过给春玲,她自己有钱,看不上我那小破房子。”
听许培桢这么一说,大伯母和许致庭又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有些奇怪。
大伯母又问道:“培桢啊,那你办的是什么过户手续?”
许培桢含笑说道:“那自然是把应属于我的房子要回来了。”
大伯母一惊!
许致庭也被吓了一跳。
“你知道这房子……”
“你说什么?”
他两口子齐声说道。
许培桢含笑回答大伯母的话,“是的大伯母,我已经知道咱们向阳街的这套四合院是我家的了。”
大伯两口子眼神放空,表情呆滞。
半晌,他俩终于回过神来,震惊地看着许培桢。
“秀凤,你别乱说话!”大伯父冲着大伯母怒吼了起来。
大伯母委屈地说道:“我、我也没说什么啊!”
“那他是怎么知道的?”大伯父怒道。
许培桢正式开始胡说八道,“是姜宽首长说的。”
闻言,大伯的眼珠子差点儿瞪出了眼眶,“啥?”
大伯母也失声惊呼,“谁?姜宽?哪个姜宽……那个、那个……以前老是在新闻联播里到处视察工作的首长姜宽吗?”
许培桢点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