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呈铮刚想开口反驳。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双手叉腰,围着两人转了一圈,啧啧有声。“瞧瞧,这一路患难与共的,沈妹妹,韩少在岛上没少照顾你吧?说不定韩少这是借着机会好好表现,把人姑娘心都给偷走哈哈哈——”她边说边用胳膊肘撞了撞周域,一切尽在不言中。沈嫣脸颊绯红,狠狠甩开韩呈铮的手,瞪了众人一眼。“你们在说什么,少拿我打趣。”说罢,头也不回,拉着舒窈窈就往车内钻,“窈窈,咱们先走,不理这群没正形的。”韩呈铮倒是镇定自若,双手插兜,潇洒地耸耸肩,“各位这是眼红了?我韩呈铮三生有幸啊,能劳烦大伙搞这么隆重一欢迎仪式,不就牵个手嘛,大惊小怪。”“眼红?你可拉倒吧!”急性子的苏逸尘跳出来,指着韩呈铮佯装生气。“韩少心里美着呢,人家人都走了,你还在这儿嘴硬。”说着,他双手在空中比划了两下,做出要揪韩呈铮衣领的动作。却只是虚晃一招,引得周围人又是一阵哄笑。众人哪肯罢休,依旧你一言我一语吐槽起来。“你可拉倒吧,之前嘴硬说对沈小姐没意思,这会儿原形毕露了吧。”“就是就是,荒岛几日游,魅力大增啊,把人家姑娘都拿下了。”韩呈铮被怼得哑口无言,佯装委屈。“我这一路九死一生,刚上岸就被你们群嘲,还有没有点人性了。”说着,还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众人笑得前仰后合,傅煜琛上前拍拍他肩膀。“行了,别贫了,先回去好好休整,回头再听你俩细说荒岛趣事。”韩呈铮重重点头,目光不自觉飘向车内沈嫣的方向,心底五味杂陈。沈嫣被舒窈窈拉着钻进车里。刚一落座,沈嫣便如释重负地瘫倒在柔软的座椅上。长长舒出一口气,好似要把在荒岛上积压的疲惫一股脑儿都吐出去。舒窈窈坐在一旁,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嫣嫣,你可算回来了,担心死我了!快跟我讲讲,在岛上你们还好吗?”沈嫣揉揉乱糟糟的头发,挤出一个笑。“没事儿,就是在岛上过了几天‘野人’生活罢了。”话落,她伸手从车载冰箱里捞了瓶水,“咕咚咕咚”灌下几大口,润了润干裂的嗓子。舒窈窈眉头紧锁,满脸心疼,抬手帮沈嫣捋了捋额前的乱发,嗔怪道。“亏你还笑得出来,可把大家急坏了!没吃没喝的,还指不定碰上啥危险,哪能没事儿。”沈嫣放下水瓶,抹了抹嘴角残留的水渍,绘声绘色地说起来。“刚开始上岛的时候,两眼一抹黑,啥都没有。我俩饿得前胸贴后背,只能满岛找野果充饥。”“有些野果看着鲜艳,咬一口差点没把我酸掉大牙;还有些看着不起眼,吃起来倒还凑合。”舒窈窈听得入神,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时插嘴。“那住哪儿啊?岛上总不能有现成的房子吧。”沈嫣撇撇嘴,无所谓地耸耸肩。“哪有那么好的事儿,我们找了些棕榈叶、树枝,费了好大劲儿搭了个简易棚子,勉强能遮风挡雨。晚上躺在里头,听着外面风声、虫鸣声,心里直发慌。”“就没想着弄点肉吃?老吃野果哪顶得住。”舒窈窈歪着头,满脸疑惑。沈嫣一听,瞬间来了精神,坐得笔直,“怎么没试啊!韩呈铮非说设陷阱抓野兔,结果野兔没见着,倒碰上一只豪猪。”舒窈窈惊得捂住嘴巴,“那玩意儿浑身是刺,很危险!”沈嫣重重地点头,拍着大腿,“是撒,那豪猪‘嗖’地一下就冲出来了,背上刺都立得直直的,冲着我们直哼哼。我当时腿都软了,差点吓晕过去。”说着,她模仿起自己当时害怕的模样,缩着脖子,瑟瑟发抖。“那后来呢?”舒窈窈凑近,紧张地追问。沈嫣挑了挑眉,得意地说:“韩呈铮还算靠谱,把我护在身后,操起木棍就跟豪猪干上了。那家伙皮糙肉厚的,木棍打上去跟挠痒痒似的,还一个劲儿反扑。本小姐也不会干看着,捡石头就砸,折腾老半天,总算是把它给制服了。”舒窈窈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谢天谢地,没受伤就好。不过,抓到豪猪,有肉吃了吧?”沈嫣垮下脸,双手一摊。“吃啥呀,没火种没法烤,没刀具没法剥皮剔骨,最后眼巴巴看着,干着急。”舒窈窈轻叹一声,握住沈嫣的手:“好在都过去了,你这几天受苦了。”沈嫣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嗐,苦是苦了点,但也有不少收获,起码跟韩呈铮混熟了,发现他这人还挺仗义。”这么多年,也没变过。沈嫣心里默默翻个白眼。舒窈窈哪能没看出她的小心思,挤眉弄眼戳了戳沈嫣的额头,“我看不止是仗义吧,你们手牵手走下船的时候,那氛围可不对劲哦。”沈嫣脸颊瞬间绯红,抬手佯装要打舒窈窈。“你少打趣我,根本没那回事儿。”舒窈窈:“哈哈哈哈——是是是,我信了。”信你这话,还不如信韩呈铮是秦始皇。车子缓缓停在沈嫣家楼下,沈嫣解开安全带,伸了个懒腰,转头对舒窈窈说。“行了,窈窈,我到家了,这一路多亏有你听我唠叨。”舒窈窈笑着抱抱她:“快回去好好休息,有事儿随时给我打电话。”沈嫣打开车门,跳下车,朝舒窈窈挥挥手:“知道啦,你路上也小心。”舒窈窈又想起件事儿。“你妈妈这几天联系不上你,给我打了好多电话,我说你去外地参加比赛了,别露馅儿了。”沈嫣想到自己妈河东狮吼的暴脾气,缩缩脖子,“ok,谢啦宝贝儿~”她凑过来,“你说我什么时间去哪里打比赛的?”舒窈窈:“你失踪的第二天,隔壁阜城,得了冠军。”沈嫣从车窗上直起身,“okok,就说我行李在你那儿啊,我得赶紧回去睡个天昏地暗。”:()娇宠!小孕妻被京圈太子宠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