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云陌辰就像失去了无感般,缓缓腾空而起,甚至连昏迷的李清肆他都没看一眼。
朝著神秘女子飞去。
天之巔的某个角落。
云帝眉头紧皱,双手抱胸,侧过脸看向砚辞:“儿媳妇,话说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有问题…”
无论是云帝,还是砚辞她们二人。
他们都把这次交流赛的未知定义成了李清肆。
可现在。
李清肆已经被神秘女子出手解决了。
理应说应该不可能再有什么不定形的事情发生,可他们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生出强烈的心悸感。
不是畏惧。
是一种他们无法掌控的感觉!
到底会是什么……
砚辞眸光凝视著云陌辰,平静道:“放心,小屁孩的鸿蒙封仙塔是残缺体,况且那老头也不敢跟我对著干。”
“至於时空碑,初昇帝族做了手脚,他也无法真正施展其中的能量。”
“所以现在的他,不可能对我们造成任何威胁。”
云帝深吸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等老子抢走时空碑后。
再灭了初昇帝族,解除时空碑的封禁,復活他妈。
剩下的路,就要这兔崽子自己走了……
“初昕,只可惜这一辈子,再难看到你一眼……”
云帝趁砚辞没注意,突然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
嗯,老子他娘的没哭!
就是今天的风沙,大得有些格外……
祝卿安將李清肆轻放在地上,走到云陌辰身旁,道:“老公,我对付这十三具傀儡,你去打初冷。”
祝卿安的眼睛也充满了平静,这一对夫妻二人,压根儿就看不出任何情绪。
在別人眼中,甚至像是被嚇傻了那种。
云陌辰突然用力將祝卿安揽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一会无论发生什么,不要插手。”
“你跟著沐白洲离开。”
“我会找到你的。”
说完,他看向沐白洲,没有说任何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