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想说自己被当成女人还被求婚了,这实在是人生的奇耻大辱。要是说出去,他肯定要被嘲笑。
“嘶——”被卞俞砸晕的费因支起上半身,他捂住脑袋,疼痛让他的意识稍微清醒,但他全身上下还是很热,燥热和情潮难以疏纾解,在他身体里不停堆积,让他痛苦不堪。
“他的状态不太对劲。”江天注意到他的异样。
眼前的男人浑身发红,双眼露出了红血丝,就像是发狂的前兆。
看见费因这样,时林遥正欲走近仔细观察,却被江天倏地拉住手。
“别去,遥哥。”江天抿了抿唇,“那家伙看起来很危险,肯定是要发狂了。课本上说变异者很容易失控,他们失控的时候就会跟野兽一样丧失理智。”
这时卞俞突然开口,“不是发狂。”时林遥和江天同时看向他,“他是发情了。”卞俞继续说。
此话一出,江天顿时愣住,时林遥也有些惊讶。没想到卞俞嘴里还能说出这个词。
但卞俞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依旧冷漠,甚至比刚才更冷峻了。
“原来是真的发情。”时林遥摸了摸下巴,感慨了一句。
他之前这么对费因说,就是把它当成比喻或者形容词,没想到竟然是事实。那这下可难办了。
话说这家伙怎么就突然发情了,而且他自己还不能控制。
伸手捻了捻头发,时林遥心里思索着,思索着,当看见自己发梢的浅紫色后,他突然愣住。
该不会是他的原因吧?
咽了口唾沫,他想到自己鞭打费因的时候,确实往他体内注射了毒素。
但他注射的应该不是发情的剂量,那种剂量的毒素明明只会让对象感受到痛苦才对。
“你给他注射了自己的毒素?”卞俞突然问。
江天也应声看向时林遥,表情惊讶。
时林遥心虚地后退了半步:“是的……所以,他变成这样,我猜应该是我的原因。”他的语气无比尴尬。
那他在水里被纠缠岂不是也是自己造的孽……
“我只是想给他教训。”时林遥补充说。
卞俞没说话,只是扭头又看向费因,费因嘴里依旧发出凌乱的呻吟喘息,表情也比之前更痛苦了。
“现在怎么办?”时林遥问,“发情放着不管自己能消吗?”
卞俞摇摇头:“他会死。”
时林遥变了脸色,“那他的发情该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