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在京中租一间铺子,然后将沧州的海货收过来卖,生意会怎么样?或者,沧州那边她可以托村长帮忙收,然后让商队带到京中嬷嬷将苏卿若吃着吃着就停下了筷子,她瞪了一眼五丫,五丫看见嬷嬷的表情,瑟缩了一下。她只是实话实说,又没有说别的,嬷嬷怎么又瞪她?“小姐,有什么事情,先将饭吃完再想,一会饭菜要凉了。”嬷嬷等半天,看苏卿若还是捏着筷子不动,她忍不住出声。苏卿若回过神来,她放下了筷子。“嬷嬷,中午我吃太饱了,这会还不太饿,你们收下去吃饭吧。”嬷嬷看见没有动多少的饭菜,再次狠狠的瞪了五丫一眼。五丫垂着头,不敢再看嬷嬷,嬷嬷的样子,简直是要将她吃了一样。下次小姐吃饭,她一个字都不说!五丫暗暗下定决心。苏卿若等两人将饭菜撤走,她端起五丫奉上的茶,沉思起来。沧州一带,家家户户都有很多晒干的海货。附近的货商收的最多的还是新鲜的海货,然后送到附近的都城,供给高门大户的贵人们吃。也有收干货的货商,但是价格压得极低。他们都是为了囤货,囤到禁渔期的时候,拿出来卖高价。所以,干货的量,要得不是很多,而且,对于干货的质量,也是要求很高。但是普通渔民家里,却有很多普通的干货。比如捞到的小黄鱼,还有各种贝壳肉,最多的就是海头发这些东西。渔民平日里自己吃不完,都是晒干了存着,偶尔碰到要收的货商,卖个盐巴钱。可是这些普通的东西,对于远离海边的京中来说,却是难得一见的美味。苏卿若又想到,很大一背篓的海头发最多能卖上十来个铜板的时候,她的心就开始蠢蠢欲动。她站起来,来回走了几步。不行,她不能留在京中!慕晟安现在只是昏迷不醒,可不代表他一直不醒。一旦他醒过来,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想办法将她抓回侯府。那样,她腹中的孩子,说不定就成了众矢之的。不行,再多的钱,也不及她的孩子重要!苏卿若坐了下来,端起一旁的茶盏,喝了一口。这笔生意中间的利润,苏卿若很是清楚,可是,放着这么一笔生意不做,她心里很是不甘心。她放下了手里的茶盏。“嬷嬷,我有点事情,出去一趟。”嬷嬷从厨房里走出来,“让五丫陪您一路。”苏卿若点点头,抬脚往门外走,五丫急忙摘下腰间的围裙,摸了摸头发,小跑着追了上去。“小姐,等下,我去叫车夫。”苏卿若带着五丫,坐着马车来到了张妮儿的绣楼外。苏卿若走进了绣楼,一眼就看见张妮儿正一脸羞涩的将手里的衣裳,往一个男子的身上比划。张妮儿感觉到有客进门,她抬眼一看,立马将衣裳塞到了男子的手里,走了过来。“若若,好久不见,你这是”张妮儿打量着苏卿若,她没有听说苏卿若嫁人了。“妮儿姐这是在忙?我可打扰了你们?”苏卿若对着男子离开的方向,挤了挤眼睛。张妮儿的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扭捏。“他,你也见过,是小豆子的夫子。”“我闲着也是闲着,给他做了一身衣裳,感谢他对小豆子的照顾。”张妮儿一边说,一边将苏卿若带进后院。她提起桌上的茶壶,给苏卿若倒了一杯水。“今日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尽管提!”张妮儿看苏卿若眉宇间,有一股似有似无的愁绪,她猜测是不是苏卿若遇见了难事?以前,苏卿若是侯府丫鬟的时候,给人的印象都是大方开朗的。眼下,能够让苏卿若发愁的,应该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关吧。这是苏卿若的家事,她也不好细问,但是,冲着这么多年的交情,她肯定能帮就帮。苏卿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里盘算着应该怎么提更妥当。“妮儿姐,我看绣楼的生意似乎没有以前好?”往回来,绣楼里都是很多人,今日,只有稀疏的几个客人。而且,苏卿若还发现,店里的小二似乎也少了几个。一说到生意,张妮儿脸上出现了愤慨的表情。“还不是那两个贱人搞得鬼!”张妮儿说完,讪讪的看了苏卿若一眼。“妹子不要嫌姐姐粗鲁,姐姐实在是被我那前夫气着了。”苏卿若一脸疑惑,“宋青书?他找你麻烦了?”“这话说来话长,我不是和宋青书和离了吗?”“最开始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再见过宋青书,后来,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听说,我要嫁人了,就跑来警告我,说小豆子不能叫别人做爹,如果我要嫁人,小豆子就必须跟他回去。”“我当时就气得让小二将人轰走了。”“可是接下来,宋青书就想办法接近小豆子,你也知道,这附近的孩子下学以后,都是一块玩耍的,就这样,还真让他逮到几次机会。”“他对着小豆子说,他才是他爹,别人都不能是,他还怂恿小豆子跟着他回家,你说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厚颜无耻的人?”“小豆子虽然小,却是很聪明的回绝了宋青书,回来以后,就将事情告诉我了。”“我当时就气得让人给那个如烟带了口信,让她管好宋青书,要不然,我就将宋青书的腿打断。”“后来好长一段时间,宋青书都没有来骚扰小豆子,我还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不料,上个月,那个如烟在我这个铺子的不远处,开了一家一模一样的绣楼。”“她开业当天,展出了一面小孩高的双面绣屏风,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现在,想要订绣活的人,都去了她那里,我这个店,如果不是老顾客支持,迟怕都支撑不下去了。”张妮儿一说到这个,气得牙痒痒。:()丫鬟宁死不做妾,世子执着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