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赶紧派人去大佛寺,将世子妃接回来!”安平郡主激动的吩咐。“慢着!”半靠在床头的慕晟安开口。安平郡主一愣,她回过头,看向慕晟安。“你们都出去,我有话和祖母单独说,父亲也留下来。”墨尘急忙示意其他的人,全部都出去,他亲自关上了房门,以防有人偷听。安平郡主紧张的盯着慕晟安,不明白他有啥事情要避开所有的人。慕晟安抬起细长的桃花眼,看着安平郡主。“祖母,孙儿清醒过来的事情,先下令不允许任何人泄露出去。”“府里之前是什么样,就维持什么样。”安平郡主的心不由得一紧,“可是出了什么事情?”“父亲,你扶着祖母先坐下来。”慕侯爷一脸紧张的扶着安平郡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有一件事情,我一直都没有和你们讲过。”“几年前,我发现侯府隔一阵,就会有一个黑衣人进府。”“此人的轻功极好,每次当我要逮到他的时候,他就逃了。”“每次他走了以后,我都特意观察府里的人,但是,府里的人都没有异样,也没有听到说府里有什么贵重物品丢失。”“我也查过父亲的政敌,他们的手底下,也没有轻功那样好的手下。”慕晟安想到,那个黑衣人好几次出现,都恰巧的遇见苏卿若,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慕侯爷见状,以为慕晟安是忧心侯府的安全。“我们府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小偷惦记的啊?唯独值钱的东西,就只有母亲的嫁妆了。”安平郡主听慕晟安说话的时候,她就在寻思。“侯爷的意思是说,贼人的目标是本宫的嫁妆?”慕侯爷“嘿嘿”的一笑。“整个侯府,最值钱的是只有母亲的嫁妆,还有就是六公主的嫁妆。”“可是,安安说了,这是几年前就发生的事情,那会,六公主还没有进门。”安平郡主思考自己的嫁妆里,会有什么东西,是被人惦记的。“本宫的嫁妆里,并没有什么太特别的东西,贼人应该不是冲着这个来的。”慕晟安等两人都不说话的时候,才又开了口。“经过我这几年的观察,这个贼人仿佛是在找什么东西。”慕侯爷的眼睛转了转,“母亲,我们侯府是不是地底下藏有宝贝?”侯府这座宅院是祖上就传下来的,也算是有些年头。安平郡主瞪了他一眼。“瞎说啥?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说一些没有边际的话?”慕侯爷忽然想起,小时候听到的一个传说。“母亲,儿子小的时候,听太爷爷说,我们家有藏宝图,是真的还是假的?”安平郡主失笑,“你太爷爷的话,你也信?”“你太爷爷那会人都是疯癫的,拿块石头说是金子做的,连捡块木头都说是宝贝,你忘了你太爷爷是怎么去世的了?”“儿子没忘,太爷爷是掉进自己的尿桶里淹死的,临死还说是掉进了大海里。”“对啊,你太爷爷神志不清醒,他的话怎么能信?”慕侯爷嘘了一口气,“那会,我还以为我们府里真有宝藏,天天都拿着个小铁锹,到处刨。”“对啊,你那会刨得到处都是坑,让你父亲摔了一跤,你还被你父亲打了一顿板子。”安平郡主说到这个,眉眼间都是笑意。“嗯,那会父亲可真狠得下心,不过,我好了以后,继续挖坑,只是不敢在正院里挖。”“你那会的性子,就和安安一样,认死理。”“你父亲打了你,可把母亲心疼坏了,只有派人跟着你,你在前面挖,他们在后面填!”安平郡主刚说完,就看见慕侯爷张大了嘴。“原来是母亲派了人啊,我当时还以为是神仙帮忙呢!”慕侯爷的老脸一红,他那会还偷偷给神仙磕过头。慕晟安也不由得眉眼微弯。几个人笑完以后,安平郡主看向慕晟安,示意他接着说。“安安,是不是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慕晟安的脸色沉了下来,“是。”“本来,我发现府里没有丢东西,所以就失去了警惕。”“之前皇上不是赐给我一个虎符吗?”慕侯爷和安平郡主的脸色双双一白。“虎符被偷了?”慕晟安点点头。“是被换了,我包里的虎符是假的!”“我最初也没有发现,是后来,想用虎符调兵的时候,让墨尘取出来才发现。”安平郡主的手一抖。弄丢虎符,可是要砍头的!侯府危矣!原本以为慕晟安醒过来,侯府就有救了。现在,竟然有一个更大的危机,在等待着他们!安平郡主只觉得眼前一黑,一旁的慕侯爷急忙一把扶住她。“父亲,掐祖母的人中!”慕晟安着急道。他才刚刚苏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虽然墨尘他们日日给他按摩,但是毕竟是快一个月未运动,所以,他有心无力。傅夫子都叮嘱他,明日再下床,等身体适应过来后,再缓慢的做一些运动。慕侯爷使劲的掐了几下安平郡主的人中,安平郡主这才缓过气来。她有气无力的靠着慕侯爷,一脸绝望的看着面前的儿子和孙子。“这是老天爷要亡我们侯府啊!”“母亲!”慕侯爷心里也一片悲凉。“祖母不必忧心,孙儿回来之前,就已经想到了解决的方法。”“所以,我和墨尘提前赶回来,而且,即使我没有撞到礁石,我也会想办法装昏迷的。”“为什么?”安平郡主不理解。“祖母,如果有人偷拿了虎符,他最想看见的是什么?”安平郡主不由得沉思。是什么?肯定是想看着侯府倒霉!侯府何时能倒霉,那肯定是皇帝知道慕晟安弄丢了虎符。皇帝要如何知道慕晟安弄丢了虎符呢?那就只有换将领的时候!当换将领的时候,皇帝就有权利收回虎符。什么情况会换将领呢?安平郡主忽然联想到,前几日侯爷说的,宫里怀孕的两个娘娘都和威远将军家有关。:()丫鬟宁死不做妾,世子执着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