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真可怕,不管跟她是什么关系,都逃不过她的算计。”章之窈忍不住摇了摇头,“幸亏我是她的女儿,跟她既没有利益关系,也没有利害冲突,她不需要用这种手段来防备我。”“跟他们比较起来,我们现在使用的那些,真的算是很文明、很克制了。”肖云锋笑着探过身去,轻点鼠标,关掉了电脑。他双手握住电脑椅的扶手,他将椅子转了一个圈,让章之窈的身体,直接面对着自己。他轻轻地蹲下身去,他让自己的目光,跟章之窈的眼睛齐平。他深深地看着章之窈,“窈窈,你跟我说实话,如果祝汉昇没有救过你,你会跟他在一起吗?”“不知道。”章之窈仔细地想了想,“我看过一些书,他们说爱并不是人的本能,而是一种习得性行为。”“我从小到大,好像就没有得到过真正的爱。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爱别人。”“你没爱上他就好。祝家的每一个人都很危险,你尽可能的离他们远一点。”肖云锋将章之窈的一双小手,紧紧地包裹在自己宽大的手掌中。章之窈微微地点了点头,她有些好奇地问:“云锋哥,你说陈霏跟这么多男人发生过关系,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是谁的吗?”肖云锋闷笑出声,“可能得把那些男人,挨个弄去跟她儿子,做亲子鉴定才行。”“陈霏的社会关系这么复杂,很多男人都跟她有着灰色交易,你最好别去跟她硬碰硬。有什么事情,你交给我去办。”“思楠并不是你唯一的产业,你犯不着在它的身上,花费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我明白,那就辛苦你了,云锋哥。”章之窈将自己的额头,抵在肖云锋的肩膀上。她瓮声瓮气地说:“有时候,我觉得人生就像是一场幻梦。我们的出生,是一个偶然。我们的死亡,也可能就是一瞬间的事情。那中间活着的这个过程,为什么会这么辛苦?”“窈窈,你跟我讨论的是一个哲学问题。从古至今,没有人能够回答得清楚。”肖云锋侧过脸去,用自己的腮帮,轻轻地碰了碰章之窈的脑袋,“苏格拉底,你该去洗漱睡觉了。”章之窈听到肖云锋这话,忍不住轻笑出声,“对,认识自己的无知,就是最大的智慧。”肖云锋放开了章之窈的手,然后将她一把拉了起来。章之窈随着肖云锋,走出了书房。在路过次卧的时候,她停住了脚步,她看了看里面。肖云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今天上午刚从外地回来,我常用的那个保洁工,没有档期给我做卫生。我就只打扫了,我的脚经常走到的地方。”“肖叔叔离开海城以后,这个房间就没有再用过了吧?”章之窈轻声问。“嗯,不过保洁工每次还是打扫了的,我待会儿简单收拾一下,也可以正常睡的。”肖云锋将一只手撑在门框上,不想让章之窈看到屋内更多的细节。章之窈很明白,肖启赋去世以后,肖云锋就再也没有动过,这间屋子里面的东西。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这个房间很显然已经不适合住人。她就主动对肖云锋说:“你可以跟我一起睡主卧的,我们不做什么,就是单纯的睡觉。这种雷雨天,我一个人睡会很害怕。”肖云锋有些尴尬地放下了,撑在门框上的那只手。他微微涨红了脸,“那我去给你找,备用的毛巾和牙刷。”说着,他就迈开长腿,快步走进了主卧。章之窈歪着头,微微笑了笑。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自己的手机上,有微信信息的提示音响起。她拿起一看,原来是张展在问她,安全到家了没有?她只得给他说了实话,说雨太大,她暂时在肖云锋家住一晚上。张展收到这条信息以后,再也没有给章之窈,回复任何一个字。章之窈也不想去解释太多。她将手机放到主卧的床头柜上,她就进了淋浴间。那里,肖云锋已经帮她准备好了,新的毛巾和牙刷。另外,他还很贴心地在淋浴间的外面,挂上了他的运动t恤和短裤,给章之窈当睡衣。章之窈今天出门没有化妆,洗漱起来就很快。等到她梳洗完毕,回到房间的时候,床上已经放好了两床凉气被。她随便拉开一床被子,就翻身躺了上去。这一天以来,发生的事情太多。章之窈确实有些累了,她的头几乎一沾到枕头,就迅速地陷入了昏睡中。肖云锋已经很久没有,跟章之窈独处一室了。他内心里,既期待又有些隐隐的害怕。他担心自己进去早了,章之窈还没有睡着。两人躺在一张床上,不管做不做什么,都会有些尴尬。他就故意拖延时间,他磨磨蹭蹭的在次卫里冲着澡。他给自己,做了好半天的心理建设,才终于鼓起勇气,走进了主卧。,!没想到,他走到床边的时候,发现章之窈已经完全睡熟。并且,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鼻息声。肖云锋平时睡觉,:()恶女之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