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说到这里,所以,帕姆说你有一种亲切感原来是感觉到了我见的气息?】
【帕姆:是这样帕?本列车长还没见过隆介呢。】
【星:姬子和她的大君附近,要是这事被证实出来,姬子姐名声就真的完蛋了】
【砂金:怎么会呢,不管是绘世还是姬子,到最后都选择了与毁灭对抗,他们也是被欺骗的人啊。】
【花火:等等,如果真是这样,姬子和绘世既是姐妹,也是祖宗和后代,不愧是你老前辈,牛大了。】
【归寂:哈哈哈哈,未曾设想过的视角啊。】
“更美妙的是,这甚至不是今天最有乐子的事。”
通讯器在同一刻响了起来。不死途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电流轻微的失真感:喂!听得见吗?疑似归寂的人出现在了酒馆。
另一条信道也亮了起来。瓦尔特的声线接上了,比不死途的更急促一些:我们遭遇了归寂的袭击,我和丹恒会尽可能掩护爻光——
归寂站在姬子面前,双手摊开,姿态从容得像是这场交响乐的总指挥正好翻到了最后一页乐谱。更美妙的是,这甚至不是今天最有乐子的事。他的声音压低了半度,像在分享一个真正的秘密,都陪你演到这儿了,何不再来点仪式感,为即将开场的好戏多点缀一份血色?
【星:什么行为以乐子为中心,感觉他快走回欢愉了。】
【归寂: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一直没出来?】
【希儿:最有乐子的是你刚刚对你的“大女儿”绘世那边做的事?!】
【归寂:哈哈哈哈,这个暂时需要保密。】
【阿格莱雅:这种轻描淡写地口气说出这么恐怖的话,这种把疯狂和恶毒当白开水一样泄出来的特质。。。不愧是绝灭大君。】
【真珠:只是可惜,姬子女士自以为拖住了归寂,却没有料到分身攻击的可能。】
【星:前面狼尊说自己20万线爆杀混球先生,现在归寂四线作战打的我们毫无还手之力,这对吗,这对吗?】
【不死途:实际上我们战力高度注水,我与小狼崽的能力都怕反噬,唯一能打绯英违规下场出局了,只剩下爻老板自己了。】
【三月七:没想到事已至此,居然只有留守在列车上的星期日安全了,这可真是。。。】
【万维克:别说了,大预言家,一会老日刚睡醒,就发现归寂在给他盖被子了】
【星期日:唉。】
他朝姬子迈近了一步,靴尖落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你证明了自己的猜想,撕下了「隆介」的面具。礼尚往来,让我也撕开你的伪装吧。「开拓」最丑陋的谎言,被隐瞒了十五年的真相——
他打了个响指。办公室里的暮光骤然收拢,像一张被卷起的窗帘,露出后面另一幅画面——
一片星空下,两个身影靠在一起坐着。一个是少女,一个是青年女性,两个人都披着同样的红发,身上布满了风化诅咒的细密光痕。
两人依偎在一起,抬头望着星空,随后,一个声音缓缓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