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演出献给你,亲爱的观众。不知你是否从中得到了少许欢愉?”
她顿了一下。
“如果没有……”
“嘘——那就对了。因为最盛大的剧目,现在才要开演。”
【星:这个是假面愚者完成演出后的谢幕词吗?之前桑博花火都说过诶】
【三月七:原来这词还是阿哈传下来了啊】
【佩拉:等等,既然虚照是阿哈,那么称她为老朋友的路易斯弗莱明岂不是真的是。。。】
【斯科特:琥。。。琥珀王大人竟然是路易斯弗莱明!】
画面重新亮起。眼前变成了一本摊开的漫画书,书页占据了整个视野。右下角是漫画书的装帧线,纸页的纹路清晰可见。左边的格子里是一个女人的剪影,轮廓模糊,只能看出身形和姿态。
右边的格子从上到下依次排列着几幅画面——手臂的剪影、胸口的剪影、脸的剪影、头顶的剪影。
虚照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是我年轻不懂事时走过的弯路。”
漫画里的格子开始变化。剪影从边缘向内收拢,像衣服被从身上脱下来一样,颜色和线条逐渐清晰,从右往左,依次填充成实体。虚照的衣服从漫画家那身花哨的外套变成了红色的长裙,一层一层地换过去,每个格子亮起来的时候都带着一种被重新上色的质感。
“与众神纠缠不清的,桃红与血红交融的岁月,回想起来…简直是场噩梦!”
【星:是我想的那个桃红与血红吗?】
【托帕:血红指的大概就是神战了,但桃红。。。你之前画的星神爱恨情仇漫画是真的啊】
【佩拉:那么后面那段‘复活吧,我的阿基维利’也是真的?!你真去骗纳努克感情了?】
【虚照:哈哈哈哈。。。】
最左边的剪影终于被填满。虚照站在那里,头戴一顶小巧的王冠,穿着红白相间的长裙,裙摆拖在身后,身侧漂浮着几个面具,面具的表面映着不同的表情。她摆出了一个姿势——左手搭在脸颊上,右手朝画面外摊开,姿态里带着一种慵懒而妩媚的松弛。
“但现在,为了全宇宙,还有你,我愿意揭下自己的面具……”
“我,幻乐主,悲悼之人,一切「确定性」的凶手,一切「戏剧性」的赝主。最初的愚者,也是最初的伶人。”
【丹恒:幻月是慈悲的女王。】
【艾丝妲:我想到了,是之前刚到二相乐园时的标题!原来是这个意思】
【素裳:天呐,有一种谜底就在谜面上的感觉】
【星:虚照之前还自称是悲悼伶人。。行吧,最初的悲悼伶人和假面愚者,那也确实是。】
【虚照:喜剧的内核是悲剧,知晓悲剧,欢笑喜剧,这便是『欢愉』】
【佩拉:一切确定性的凶手,只需要露个面就把波尔卡的全知域崩了】
【不死途:真珠估计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曾经抓住一位星神赶稿,阿哈真没面子】
【真珠:。。。。(计算力爆炸。jpg)】
【三月七:哇,一想到堂堂欢愉星神和巡海游侠的老大在二相乐园过着穷困潦倒的生活,连狸狸报社都是合租的,就。。。】
【旁白:真没想到脱线漫画家居然这么可怕。。。】
一柄魔法棒从画面外伸进来,点了点右下角的漫画书。书页翻动了一下。虚照左手的手指间夹着一张扑克牌,右手握着魔法棒,朝画面方向摊开。
她面前漂浮着一本展开的漫画书,书页上画着无数个不同样子的虚照——有穿长裙的,有穿外套的,有戴帽子的,有扎马尾的,每一个都带着不同的表情,在纸上做着不同的事。
“亲爱的观众,群星沉默不语……”
她的声音在画面的最后一行停住了,然后,笑着对着镜头说道:
“但我说:要有笑声。”
【我说,要有笑声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