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3章
不()就出不去的房间
【青雀:听起来,砂金入职是有考验,估计就是给一定数量的资金要挣多少钱,舒俱是负责发钱的】
【星期日:能屈能伸但不卑不亢。】
【艾丝妲:这个说法有点奇怪,难不成奴隶场是舒俱开的?】
【不死途:这段对话能看出砂金以前的奴隶主背后可能有舒俱的势力支持,不过这种事情放到整个宇宙奇葩事多了去了,也算不上多么稀奇】
【艾丝妲:新官上任三把火,舒俱这看起来就像是在给砂金下马威啊】
舒俱从椅子上站起来,绕着砂金走了半圈,目光从他肩头扫到靴尖:“你旧主死的那天下午,茶里加了什么…颠茄?还是埃维金人喜欢的「哑铃草」?他那种懦夫,可不会在正餐时让你有机会碰到他的餐具。”
“记录里没写的事,你倒比当事人还清楚。”
“本来就是条养着的鬣狗,早死晚死都无关紧要。你活了下来,证明你比他有价值。”
砂金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你…认识他?”
舒俱在砂金面前停下来,微微俯身,面具上那两个空洞对着砂金的眼睛:“看你这双眼睛,还在做着美梦,以为爬上了这级台阶,命运就会对你微笑?每个赌徒都坚信自己能赢到庄家破产,可惜他们总忘了,自己坐上的是公司的牌桌,而他们连筹码都是借来的。穷鬼小子,你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砂金把帽子往上推了推,目光没有退开:“我玩过很多游戏,先生。但很少有人会对第一次见面的对手侃侃而谈。”
“第一次见面?所以我才讨厌穷人,没一点眼界。”舒俱直起身来,面具后面的声音带着一种被逗到了的轻嗤,“那晚,我就坐在角落,你从我手里赢了几个子儿,转身钻进人群嗅来嗅去。「酒馆」里遍地都是黄金,但你看都不看一眼,只敢捡地上最脏的铜板。”
“我赢过太多戴面具的,哪会记得?”砂金把双手插进口袋里,“没想到玩弄人心的愚者,也学会向公司摇尾乞怜了。”
【星:怎么听起来有点怨砂金忘了自己】
【大丽花:确实,舒俱不知道为啥感觉有点破防呢~】
【真理医生:非常具有戒赌的教育意义】
【托帕:因为自己没被记住急了吗?】
【花火:哈哈哈哈,特意拿了张一样的面具想在他面前装一装,结果发现对方根本没记住自己】
【舒俱:哼。】
舒俱的动作停了一拍。他转过身来,面具后面的目光落在砂金脸上,声音里那层漫不经心已经完全褪去了:“愚者?谁是这种庸俗没品的东西?”
“公司最不缺的就是钱,但钱最打动人心的时刻,并非它堆砌成山的模样——而是看着它如何把人碾成碎渣。贪婪、希望、尊严…在财富面前都一文不值。”
“这才是我们一生(悲悼伶人)追求的画面”
【遐蝶:就是说其实挺中意砂金的,但是嘴硬。。有点傲娇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