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傻眼,下一秒就被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金福扛了起来,送到君泽身边后,他又迅速跑出了御书房。。。。。。
夏熙之:。。。。。。。
夏熙之是坐在桌子上,红著脸给君泽上的药。。。。。。
上完过程中看著君泽身体明显的变化,连忙转移话题。
“那个什么,早朝上陛下的意思是,孟將军来面见您了?”
君泽咽了咽喉咙,嗯了一声,声音哑的像是被砂纸磨过。大手一揽,又將夏熙之搂入怀中。
“陛下放过了他?”
“嗯,我给他十天时间让他查出奸细交出来。算是给他一次机会。若是交不出来,孟家依然全部算作逃犯,全部都得死。”
君泽的话,让夏熙之想起那封信。
差点忘了这事了。
看来得想办法联繫到孟子胥,把这信给他。。。。。。
。。。。。。
暹罗郡某个院子中。
“將军,今日长公主带著那天查出证据的御林军,早朝揭发夏奸臣偽造证据陷害將军府。可那昏君竟在金鑾殿直接將那御林军砍了!”
一满脸鬍鬚的武將气的吹鬍子瞪眼,一拳打在桌子上。
“可恶!”
“就是那夏奸贼偽造的证据,现在没有人证了!昏君!天启国早晚得亡在昏君手里!”
“住嘴!辱骂陛下,是想掉脑袋?!”,孟承修冷声打断。
“夏丞相没偽造证据,陛下更没有问题。你们谁在敢说这种话,军法处置。”
武將不可置信,
“將军!就是那奸贼偽造的证据污衊將军夫人啊!”
提到『夫人这两个字,孟承修脸色顿时更沉了,抿了抿嘴,
“你们几个先下去吧,我跟小將军有话要交代。”
“將军。。。。。您进皇宫,昏君到底说了什么了。。。。。”
作为孟承修的心腹,都看出了他的不对劲,一个个顿时担忧,不愿意走。
孟承修冷声道,“下去!”
“是!”
其他人不得不出了房间,徒留孟承修和孟子胥。
孟承修嘆了口气,
“我身边一直有奸细在给敌国送密信。”
“陛下撤了我的职,免了我的死刑。但有一个条件,十日內查出奸细交上去,陛下可不追求孟家越狱之事。否则,孟家全算作逃犯,都得死。”
孟承修面容憔悴,眼眶微微泛红,嘆了口气。
“奸细是你母亲。”
孟子胥脸色倏然一变,蹙眉,
“父亲,母亲她跟新罗国的书信来往都是家长里短。”